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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变纪元:我的基因能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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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变纪元:我的基因能解析:第024章 尸潮试探

九月三十日,黎明。 据点醒得比往常早。王胖子在天没亮就生起了炉子,给守夜的人热粥;赵磊外婆坐在墙角,把几个孩子拢在怀里,低声哼着老家的调;林晚彻夜没睡,显微台的灯还亮着,试管里的淡蓝液体又清了半分。陆沉巡完三栋楼,在墙根压了压腿——白银阶位的筋骨,在晨风里绷得像弓。四天前这座城还灯火可亲,四天后他已经站在这里,替一百多号人,把门。晨雾里,他隐约听见墙后有人低声念他的名字,说“有沉哥在,不怕“——这话,他记下了。 赵磊从观测点一路狂奔下来,对讲机摔在脖子里还在嘶嘶响:“沉哥!东边!东边那条主干道,黑压压一片,在动!“ 陆沉已经站在了围墙上了。 他下意识调出面板,淡蓝的数据在视野里一闪——阶位【白银】,体质、反应、敏捷早已远超常人基准,黑曜匕首的破甲属性淬过数场血战,猫步的潜行连异变兽都难察觉。这身板,放在星雨前是天方夜谭,放在今日的尸潮前,却刚好够他一个人,把门守穿。 天边刚泛鱼肚白,可城东方向的地平线,却比夜色还沉。一片灰黑的潮,正沿着主干道缓缓涌来——不是风,是尸。它们被这几日据点清剿溅出的血腥、和被困者的动静引着,循味而来。 陆沉眯起眼,万物解析无声铺开,视野里那片潮的轮廓被一寸寸拆开。 【目标:尸潮(主体·城东主干道)】 【规模:约1200–1500单位|移动速度:1.2m/s(试探性缓推)】 【组成:普通尸变体90%|疾行者7%|暴君级2%|小尸王1(领主序列雏形)】 【威胁评级:中(普通尸为主,小尸王为节点)】 【备注:尸潮呈“试探性推进“,似在确认据点防御强度;小尸王为指挥节点,斩之可溃潮。】 他又把解析焦点钉死在那头走中间的庞然大物上。 【目标:小尸王(领主序列雏形·指挥节点)】 【体质:11.3|敏捷:6.8|再生亲和(激活)】 【弱点:后颈晶核(破甲可贯穿,斩之即溃潮)|再生有3秒冷却】 【备注:尸潮指挥核心,单独猎杀性价比最高;其晶核可助宿主升阶。】 一行数据落进眼底,陆沉反倒松了口气。 千把号普通尸,加一头小尸王——放在前世,这是能吞掉半个据点的灾;放在今世,他白银阶位的面板、破甲匕首、还有墙头这一帮子人,足够把这潮,就地剁碎。 前世他挣扎十年,最怕的就是这种规模的尸潮——那时他孤身一人,刀钝、粮绝、没人替他补刀。可这世,他重生回来,带着满级经验、SSS天赋、和一群肯跟他卖命的兄弟。尸潮还是那片尸潮,执棋的人,已经换了。陆沉甚至有点期待——千把普通尸的晶核虽小,攒起来也是一笔升阶的资本;而那头小尸王的后颈晶核,说不定就能把他从白银,再推上一阶。 “都上来。“他招了招手,孙强、赵磊、王胖子、林晚先后攀上围墙。 墙头风冷,林晚的白大褂被吹得猎猎响,腕间小痣在微光里一闪。她抱着那支淡蓝的喷雾原型,眉头微蹙:“这么多……能守住吗?“ 陆沉侧头看她,语气却稳得让人安心:“你只管把你那支喷雾的稳定度往上提。墙,我守。“ 护短的话,他说得平平淡淡,却字字砸实。林晚是他这盘棋里最金贵的一子,她的命,比这面墙金贵。他已在心里排好:真到了守不住的那刻,林晚和那支喷雾,第一个被送进最里头的安全层。 “磊子,说具体。“陆沉转向赵磊。 “我趴观测点数了,“赵磊语速飞快,“最前头是普通尸,黑压压铺满整条街,后头夹着几只跑得飞快的,再后头……有头个头特别大的,走中间,像在带路。“他咽了口唾沫,“沉哥,那大头,是不是你说的小尸王?“ “是。“陆沉点头,“斩了它,这潮就散了。“ 他转身,手指点着墙下的地形,给班底分派:“孙强,你带六个能打的,守墙头西段,配猎枪和长矛,专点冲得最猛的疾行者;赵磊,你带人盯东段和观测点,一有异动立刻报;王浩——“ “到!“王胖子挺直腰板。 “后勤归你,弹药、***、还那批从图书馆搬的帐篷布,全堆到墙根备用。墙根留出卡口,普通尸涌过来,放它们进卡口,咱卡着口收割。“陆沉顿了顿,“林晚,你回实验室,把喷雾原型再改一版;非战斗的人,全撤进三层楼,门锁死。“ “我……“林晚还想说什么,陆沉已经把她的试管接过去,轻轻放回她怀里,“听话。你活着,这据点的人才有退路。“ 林晚看了他两秒,重重点头,转身下了墙。陆沉望着她背影,前世那个雪夜里的血,又一次被压回心底——这一世,那把刀,落不到她身上。 他目送林晚进了实验室,又转身扫了一眼墙根挤作一团的老人孩子。几个幸存者抬头看他,眼里是怕,又是不甘。陆沉蹲下身,声音压低却清楚:“都进三层楼,门锁死。今日这墙,我替你们守。你们要做的,是活到天黑,再出来帮我搬尸。“一个吓哭的小姑娘被他这句话逗得噎住,破涕看了他一眼。护短这两个字,落到实处,就是让身后每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都确信自己有人兜——这,比一万句口号都镇得住慌。 护短,不只是护林晚和老弱。孙强、赵磊、王胖子,这几个跟他从星雨前就绑在一根绳上的兄弟,他一个也不想折在卡口里。所以打法他定得很死——墙头的人只补刀、不接身,真正要冲进来的硬骨头,由他一个人堵在门里解决。前世他孤身死过一回,这世他学乖了:自己能扛的,绝不推给兄弟。 他重新趴回墙头,盯住那片缓推的潮,在脑子里推演战术。 “放近,卡口收割。“这是他定的调。普通尸笨,挤在卡口里就是活靶;墙头的人居高临下补刀,他再猫步穿梭收割,一头小尸王交给他自己。这打法,前世他见过尸潮领主这么用,今世,他反过来用在尸潮身上。 道理不复杂:校门是唯一的宽口,两侧是封死的楼墙,尸潮涌来只能走这一条道。他把卡口收窄到只容三五具并排,墙头的人往下倾泻火力,尸潮挤成一团反而动弹不得——像把铰肉机喂进脖子,越挣扎绞得越狠。而真正要冲进来的疾行者和那头小尸王,由他亲自在卡口里解决。孙强他们不须近身,只管补刀,伤亡压到最低。这法子,前世若有人教他,他未必撑不到第十年;今世他反过来用,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沉哥,“孙强扛着猎枪,咧嘴,“这帮货色,够俺练手不?“ “够。“陆沉笑了笑,“别浪,听口令。疾行者冲卡口时,你先点射,别放它们上墙。“ “明白!“孙强敬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眼底是战意,不是慌。这几日跟着陆沉清剿,这帮老兵油子早被磨练出了胆气——跟沉哥,没有守不住的墙。 王胖子把一箱***码到墙根,抹了把汗:“沉哥,俺这后勤,绝不含糊。“ 陆沉拍了拍他肩。队伍,是真的能打了。 可他心里还有一层算计——这尸潮是“试探性“的。小尸王带着千把普通尸缓推,像在探据点的底。若他today把潮碾碎,城外那股更大的尸潮,就会知道这片据点不好惹,收敛些时日;若他露怯,明日来的,就是吞城的黑海。 所以这一战,他要的不是惨胜,是碾压。要让尸潮记住,这所学校,碰不得。 “赵磊,“他忽然开口,“你带两个人,绕到尸潮侧翼,动静弄大点,把它们的注意力往主干道中段引——别真接火,勾一下就撤。“ “勾引战术?“赵磊眼睛一亮,“懂!“ “对。把潮引到咱卡口正前方,别让它散进小巷子里啃居民区。“陆沉把望远镜递给他,“去吧,小心。“ 赵磊领命去了。孙强带着人把墙头的沙袋又垛高半米,王胖子把***一排排码进墙根的凹槽,专等尸潮挤进卡口时浇灌火墙。陆沉看在眼里,没多说——这帮人,已经不再是星雨头一夜那群哭天抢地的学生了。他的队伍,能打。 墙角缩着昨日留下的两个自救军联络人,阿土和麻杆。这会儿见了东边那片潮,脸都绿了。麻杆攥着机枪的手直抖,哑声问王胖子:“王、王哥,这……这真守得住?“王胖子瞥他一眼,下巴一扬:“看见没?校门正中那个,是俺沉哥。有他在,这墙,塌不了。“阿土咽了口唾沫,忽然觉得昨日老九让他们留下的决定,或许是这辈子最走运的一次。陆沉余光扫过这俩人,没理会——留活口传名,今日这战打完了,城南的张司令,迟早也会听见。 陆沉望着那片越来越近的灰黑,黑曜匕首在掌心转了一圈,破甲寒光映着晨色。 白银阶位的体质,在尸群里穿梭如鱼入水;猫步的潜行,能让他在尸群腹地来去无声;而那支从小尸王身上取的晶核,还在他基因库里沉眠,等今日,或许就能吞下、再跃一阶。 他想起前世孤身死在母巢外围,刀断、骨碎、晶核耗尽。那一世,他一个人,扛不住。这一世,他身后有墙、有队、有人等他守。 “来的正好。“陆沉低声,像在对那片潮说,也像在对前世的自己说。 日头爬高了些,尸潮的腥风已经能闻到。墙头的人屏息,弹药上膛。 陆沉把匕首别回后腰,独自走下墙,站到了校门正中央。 卡口在他身后,班底在墙头,据点在身后灯火里。而他,一个人,立在校门正中,等那片潮,撞上来。 风里腥气更重了。远处灰黑的潮头,已经能看清一张张腐臭的脸。陆沉没动,匕首垂在身侧,猫步的节奏在脚下微调,像猎手在估算扑击的距离。今日这一战,他要的从来不是惨胜——是让整座城的尸潮,记住这扇门后面,站着一个叫陆沉的活阎王。 潮头更近了,腐臭扑面。陆沉垂眸,匕首在指间转了最后一圈,笑了——来吧,这扇门,今日就由他一个人,守给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