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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为了哄兕子,复活长孙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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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为了哄兕子,复活长孙皇后:第49章 太子对李愔的感谢和承诺

这一年来。 他背负着太多常人无法想象的重压。 “母后,儿臣心里好苦啊……” 李承乾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庞,借着这千载难逢的奇迹,将积压在心底的恐惧与委屈,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父皇对儿臣的要求,太严苛了。” “孔颖达师傅每天盯着我,稍有差池,便是长篇大论的训斥。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熟睡,生怕梦中说错了话,惹来非议。” “魏王李泰在朝堂上步步紧逼,他才华横溢,父皇又偏爱于他。儿臣每天都活在可能被废黜的恐惧之中!” “儿臣真的好累……儿臣快要撑不下去了!” 这些话,他不敢对任何人说。 即便是最亲近的幕僚,他也只能强装镇定。 因为他是太子,是大唐的储君,他不能展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只有在母亲面前。 他才敢卸下那层沉重而冰冷的伪装,做回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站在大厅门口的李愔,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双手抱在胸前,维持着精神力的平稳输出,眼眶也忍不住微微泛红。 这皇家,看似锦衣玉食,光鲜亮丽。 实则,却是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无情囚笼。 长孙皇后静静地听着儿子的倾诉。 她没有出声打断。 直到李承乾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沙哑的抽噎,她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高明,你受委屈了。” 长孙皇后的声音,如同这寒夜里的一炉暖火,温暖而包容。 “你父皇严厉,是因为他把大唐的未来都压在了你的肩上。那些师傅苛刻,是因为他们希望你成为一代完美的圣君。” “但是,母后想告诉你。” 长孙皇后的木制眼眸中,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成为大唐的太子之前。你,首先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储君之位固然重要,但若是为了那个位置,让你变得冷酷无情,让你活在恐惧与算计之中,扭曲了本心。” “那这个太子,不当也罢!”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若是出自旁人之口,定是大逆不道。 但从长孙皇后的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力量。 李承乾呆呆地看着母亲。 “母后……” “高明,你要记住。” 长孙皇后的手指,轻轻擦去他脸颊上的泪痕。 “这江山再大,大不过人伦亲情。这皇权再重,重不过你自身的安宁。” “不要去害怕李泰的威胁,也不要被那些大儒的教条束缚了手脚。你只需做好你自己,问心无愧即可。” “就算有朝一日,你真的失去了那个位置。” 长孙皇后指了指站在远处的李愔,微微一笑。 “你还有兄弟,还有这凝云殿,可以成为你避风的港湾。” 李承乾顺着母亲的手指,看向了李愔。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 自己这个平日里被所有人视为咸鱼、不求上进的六弟,究竟为大唐,为他们这个家,做出了何等惊天动地的牺牲与付出! 施展仙法,接引亡魂。 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手段,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可六弟却为了让兕子不再哭泣,为了解开自己的心结,毫不犹豫地扛下了这一切。 李承乾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擦干了眼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蟒袍。 然后。 这位大唐的太子,竟然面向李愔,深深地、郑重地作了一个长揖! “皇兄,你这是做什么?!” 李愔吓了一跳,赶紧闪身避开。 这一声“皇兄”,他叫得心甘情愿,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略带疏离的“太子哥哥”。 “六弟,受为兄一拜!” 李承乾直起腰,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为兄此前心胸狭隘,竟对你生出猜忌与杀心。如今想来,简直是禽兽不如!” “今日之恩,李承乾铭记于心。” 他大步走到李愔面前,用力地拍了拍李愔的肩膀,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霸气。 “你不是想当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吗?” “好!” “只要为兄在一日,这大唐的朝堂之上,便无人敢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你若是咸鱼,为兄便是那护你周全的万里汪洋!” “魏王李泰若是敢动你一根汗毛,为兄便与他死磕到底,决不罢休!” 看着李承乾那豪气干云的模样。 李愔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稳了! 彻底稳了! 有了当朝太子的这番承诺,再加上父皇那边的暗中庇护,自己差不多可以在大唐横着走了! “皇兄言重了,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李愔笑眯眯地反手揽住李承乾的肩膀,指了指大厅中央那口还在咕噜噜冒泡的红铜火锅。 “光顾着哭了,这绝世美味可都快熬干了。” “走!今夜咱们兄弟俩,陪着母后,好好地吃一顿团圆饭!” “好!吃团圆饭!” 李承乾大笑一声,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兄弟俩簇拥着木雕皇后,在餐桌旁落座。 红亮的汤底翻滚着。 李愔手脚麻利地将薄如蝉翼的羊肉卷下入锅中,稍加涮烫,便夹到了李承乾的碗里。 “皇兄,快尝尝!” 李承乾夹起沾满麻酱的羊肉,放入口中。 那种辛香麻辣、鲜嫩多汁的绝妙口感,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好吃!人间极品!” 李承乾大呼过瘾,举起酒杯。 “母后,儿臣敬您!” 虽然长孙皇后无法进食,但她依然微笑着低下头,做出一个深呼吸的动作,吸取着食物的香气。 “母后饱了,你们兄弟俩多吃些。” 昏暗的凝云殿内。 欢声笑语,推杯换盏。 一种极其荒诞,却又温馨到了极致的氛围,在这座偏僻的院落里流淌着。 这一夜,大唐的储君,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