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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79:大雪荒年,我提枪护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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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79:大雪荒年,我提枪护三家!:第2章 你进山就是送死

陆铁生背上老猎枪,把一柄锋利的柴刀掖在束腰麻绳上就出了门。 东北十冬腊月的清晨是十分的寒冷。 一出门眼睫毛都上霜。 呼吸都雾气昭昭的。 小北风吹脸上好像猫咬的一样疼丝丝的。 路面积雪冻了化,化了冻的,好像镜子面一样的滑。 陆铁生一呲一滑的在村子里一走,才感觉出来,七几年的农村真是穷的厉害。 一般家的院墙都是大泥茬起来的,不到三尺高。 土顶的草坯房子四下透风。 多数人家窗户上都没有玻璃,钉着塑料布或者糊着牛皮纸。 李寡妇家十六七岁的大闺女拎着尿桶走出来。 “哗” 一桶泔水泼在雪堆上。 一抬头看见陆铁生,赶紧往回跑。 原来她穿着一条带破洞的衬裤,露着好大一块屁股蛋儿,不敢见人。 困难户家庭连补丁都不够用。 往前走,有几个社员在路上捡粪呢。 看见陆铁生打招呼。 “铁生,大早的干嘛去呀?” “去山里看看,打点野味。” 陆铁生简单的回答。 再次看着老屯邻这些几十年前的面孔,真的是百感交集。 “啧啧啧……铁生,你这么点个小年纪,可别去冒险呀!” 一个叫潘喜莲的年轻女社员劝道: “大队部那边不是组织打猎队么,不行你去和大队长二虎报个名,让大人们带着你点。” 其余的几个社员也露出质疑的眼神。 这年头谁家不想吃点野味儿开开荤,不过你也得有那个胆量和本事。 深山老林危险重重,不是你想打猎就能打到的。 陆铁生也不想多说,只是对潘喜莲一笑: “不用,我自己能行。” 多说无益,只能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软蛋。 迎面,一个用爬犁拉着个粪筐的汉子走过来: “你小子还能打猎?吹啥牛逼呀,就你爷那把破枪,没老子放屁劲儿大呢。” 陆铁生一看,是靠山屯生产队七小队的队长王长福。 这家伙后期进城包轻工要不出尾款,跪着求自己帮他要。 那时候在自己面前和个马屁精一样。 不过现在他可是牛逼哄哄的样子。 陆铁生不愿意搭理他,从他身边过去了。 “操,你仨哥可都死在打猎上了。大雪天山里狼多肉少,你进山就是去送死!” 这家伙说话太损了。 陆铁生回来: “李长福你再说一句。” 李长福根本没瞧起这个嫂子被债主欺负都不敢吭声的少年。 敲着陆铁生的脑门: “我再说一句你能把我咋地?我就说了,你进山就是去送死,去陪你那三个倒霉哥哥!” “我操你妈!” 陆铁生奋力一拳,直接打在李长福下巴上。 这小子一个跟头就摔进路边壕沟里了。 陆铁生要跳下去接着揍他。 被潘喜莲她们几个女社员给拉住了: “可使不得铁生,他是小队长,你打他别找民兵抓你……” “别打了铁生,从你妈那论着你还得叫他舅舅呢。” 潘喜莲小声劝他:“快走,他要是上来你未必打得过他。” 陆铁生被她们拉着下不去,抄起粪筐砸在李长福头上: “你他妈以后说话给我注意点,再满嘴喷粪,老子把你牙掰下来。” 说完,回头奔村外去了。 等晕头转向的王长福顶着一头粑粑渣从壕沟里拱出来,陆铁生都没影儿了。 “哎呀我操,这个怂蛋包咋这么大胆,敢和老子动手?” 王长福气急败坏,真的搞不懂谁给陆铁生的勇气。 周围的几个女社员也是奇怪。 以前铁生这小子老实巴交,被人耍戏声都不敢吭。 今天居然直接动手? 这孩子这是转了性了,还是冲了邪了? 陆铁生重生回来,已经想好了。 当年帮过自己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欺负过自己和几个寡妇嫂子的,那就不好意思了,老子也让你们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刚才那一拳,只恨力量不够。 出了村子,走出几里地就是十里岗了。 十里岗的小动物不多,人来人往的惊扰,在这守一天也未必能打到一只兔子。 要想打到肉多的,就得进大环山。 十里岗就是靠山屯生产大队和大环山的分水岭。 过了这道山岗,就是人迹罕至的原始地带。 山里道路崎岖,林深草密,有凶猛野兽出没。 没有枪械来了真的是危险重重。 即便是有枪,都有很多难以预料的危险。 野兽不是家畜,很多野兽不仅凶猛,还会打伏击。稍不留神,你就会成为它们的猎物了。 没有丰富的狩猎经验还是不行。 陆铁生上了十里岗,站在最高处,纵目朝着连绵不断地大环山看去。 山岭相连,白雪皑皑。 林海雪原一望无垠。 陆铁生顺着山坡往下找,走了一个多小时,就只是看见一溜山耗子的脚印。 连个兔子都没遇上。 北风卷着雪粒子往衣领子里边灌,透骨的寒风把棉大衣都打透了。 陆铁生不由着急。 已经跟嫂子把大话说了,如果现在打猎赚不到钱,还真的没有别的路儿。 这时候还没有完全改革开放,个人打猎卖肉还勉强允许,要是做生意还是受限制的。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 忽然,视野里出现了一条红线,好像汽车导航中的箭头一样指向东北。 “什么意思?” 陆铁生很是纳闷。 擦擦眼睛,红线依旧在,自己往另一侧走,红线歪斜了,依旧指向东北方向。 转过来顺着红线走,红线就不动,一直延长。 “哗啦” 红线的尽头,飞出一只花脖子野鸡。 一下飞出几十米,落入荒草丛里。 一个小红点就随着野鸡的头晃动。 这红线是对猎物的方向指引么? 那红点就是射击锚点了。 我靠,这么神奇么? 这可是母牛嫁大象——牛逼大了! 陆铁生悄悄的接近野鸡。 等它再次露头出来观察,直接就扣动了扳机。 对准它头上的红点就是一枪。 撅把子枪用的是独头弹。 用它来打野鸡,那是大材小用。 要是打鸡身上,能把一只鸡打碎。 红色的锚点是鸡头。 这把撅把子是一把土制枪,准星就是个铁疙瘩。 连缺口照门都没有。 没有红点做锚点,很难打中这么小的移动目标。 陆铁生跑过去看。 鸡头已经没了,身子还在抽搐,热辣辣的鸡血撒了一地。 还没等捡起野鸡,就听远处树丛“哗啦”一声,竟然跳出一个大家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