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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妻弃子后,薄总低声诱哄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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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妻弃子后,薄总低声诱哄求复合:第175章 明天的婚礼,为什么不邀请我?

“薄总,咱走吗?您三点半还有会议。”梁阔掐着时间小心翼翼地提醒。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然而这句话就像是掉入深海的针,未能激起薄斯年半分反应。 “薄总?薄总……”梁阔再次出声。 薄斯年恍然回过神来,“嗯?” 梁阔:“会议?” “会议取消。”薄斯年清隽绝伦的五官此刻清冷无温,黑眸幽冷,薄唇抿直透着十足的凉意。 这一瞬,他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悔意。 早知道她这么爱穿婚纱,当初他提什么隐婚。 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精明睿智——万一哪天宋今也后悔,他可以装作毫不在意地退场。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应该让他们的婚姻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把他们的婚礼办得轰轰烈烈,惊天动地。 也不至于宋今也如今对婚礼满怀憧憬。 瞧瞧她穿着盛大的礼服那心花怒放的样子,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屑,浮动着温柔的期许。嘴角笑得酒窝都轻轻陷下去,笑意一直从嘴角蔓延至眼底,亮得晃眼。 她正欢欣雀跃地跟江意苒和钟臻说着什么,摆明了是在跟她们剧透婚礼的浪漫细节。 宋今也笑得越是灿烂,薄斯年的脸色越是黑成了炭。 宋今也的确是对这场婚礼充满了期待。这个世界上,能有几女儿见证母亲的婚礼?见证母亲的幸福? “我已经跟曾女士说过了,到时候把手捧花留给你,你一定要稳稳接住。”宋今也换回了原本的衣服,手上拎着伴娘礼服,扬着浓浓笑意和江意苒从婚纱店里走了出来。 “不愧是亲闺蜜。”江意苒激动地抱住了她的手臂,“哎呀,好期待明天的婚礼,据说沈总设置了很多保密环节,明天一定有很多惊喜。” “吾必将携家属到场让他逐帧观摩学习!” 宋今也神色愉悦,睫毛轻轻颤动,眸中微微泛着热:“其实老沈已经策划这场婚礼三年多了。所以不用怀疑,他一定憋了很多大招。” “妈呀,沈总他是痴情种子吧。”江意苒光是想想,都要感动得哭了。 “他是。”宋今也心底泛起一阵动容,声音轻浅却笃定,所以她才放心地把母亲下半辈子的幸福交给沈砚知。 薄斯年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道。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整个人都崩得很紧。 那些话不受控制地反复在脑海中蹦着,一遍遍地提醒他:明天宋今也就要结婚了。 倏地,他想起上一次,沈砚知对他说的:“我太太不想邀请你。” 所以她结婚,他连观礼的资格都没有? 薄斯年喉结滚动,偏过头闷笑了一声,那笑中裹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与苦,涩到了极致。 所以在宋今也眼里, 沈砚知就那么好? 以至于她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欣赏与肯定。 他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上的素圈戒指,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纷乱的情绪肆虐。 他靠在车窗边,忍不住拿出了一根烟,火机打了几次才打出火苗,烟圈吐出来又被风刮散,他又猛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尼古丁似乎也无法缓解他心里的淤塞,他干脆下了车。 “薄总,你要去哪儿?”梁阔追视着他的身影问道。 “别管我。你们先回公司吧。”薄斯年丢下一句,径自朝着江意苒和宋今也离开的方向阔步而去。 宋今也和江意苒在停车场分道扬镳。 江意苒要去机场接出差回来的周楚,而宋今也要去幼儿园接两个小朋友放学。 发动车子正要出库,便看到了站在挡风玻璃前的薄斯年。 宋今也一愣,随手降下车窗:“你怎么在这儿?” 薄斯年走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示意她解锁车门。 宋今也以为他要和她一起去幼儿园接孩子,便让他上了车。 薄斯年一拉开车门便看到了放在副驾驶的礼服,脸色顿时又沉了几分。 他仿佛看到这件婚纱在赤裸裸地向他发出挑衅,恨不得用残暴的目光将这件礼服撕扯粉碎。 宋今也没仔细看他的表情,随口道:“你把这个放后面或者后备箱都行。”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拎起沉甸甸的袋子往后备箱一扔,免得扔在后座依然碍眼。 “你怎么在这儿?”他上车后,宋今也再次问道。 薄斯年系好安全带,眼尾压着没散开的沉,语气硬邦邦的:“路过。” “你司机呢?”宋今也视线所及并没有看见他的车。 薄斯年:“我让他先回公司了。” 宋今也没再多问,轻踩油门前往知禾幼儿园。 三点多的阳光依旧刺烈,斜斜地撞在挡风玻璃上晃出耀眼的光斑。 宋今也想抬手拨下遮阳板,指尖刚碰到边缘,薄斯年已经伸长了胳膊提她把遮阳板调到了合适的位置。 “不刺眼了吧?” 宋今也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手臂,似乎碰到了他紧实的肌肉,温热又结实的触感像微弱的电流蹭过,她下意识地抽回手,应了声:“嗯。谢谢。” “你确定一会儿要把薄祎接走?”薄斯年靠在副驾椅背上,但整个人是紧绷的。 他目光落在她侧脸,肉眼可见的心神雀跃。 跟沈砚知结婚就那么高兴? “嗯。早上不是跟她说好了?”宋今也一想到接女儿放学,目光软得一塌糊涂。 “晚上呢?今晚你还要带着她睡觉?”薄斯年语气凉了几分。 “对啊,怎么了?明天刚好是周六,不用上学,我可以带她去参加婚礼。”宋今也已经跟曾灵和沈砚知商量好了,到时候就让沈赳然和薄祎当花童,两个人小朋友也都愉快地答应了。 “你还要让她参加婚礼?你有空照顾她?”薄斯年眉峰紧蹙,失了从容。 “婚礼上人不多,应该忙得过来,到时候苒苒也可以帮忙带孩子。”宋今也觉得这不是问题,还有沈家的阿姨在呢。 “你说江意苒?她根本没生过孩子,她能带得明白?”薄斯年语气沉厉,裹挟着浓浓的不赞同。 宋今也虽不理解,但对他的爱女之心表示尊重:“你放心,我保证会让薄祎安然无恙。” “明天的婚礼,为什么不邀请我?”薄斯年语气压得很低,藏不住的不满。 宋今也内心画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件事不归她管,问她干嘛? 但想了想,还是给了他一个答案:“你既不是至亲、也不是挚友,为什么要邀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