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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十年,开局抽到武道之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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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十年,开局抽到武道之圣:第171章 四象宗的态度

“是叶客卿!” 柳家护卫中有人率先喊了出来,紧接着围观的苍梧本地人群瞬间炸开。 “是叶魁首!叶魁首来了!” “外来人也敢在苍梧放肆!等叶首席一个一个收拾了,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人群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在叶安出现后,叫嚷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谢珩峥在看到叶安后,脸上的笑意并没有消失,反而更浓了几分,带着一种“乡下人就是见识短”的怜悯。 “你就是那个什么……叶安?” “长得倒还像个样子。” “只是这苍梧的人把你夸上了天,本公子今日一看……也不怎么样嘛。” 谢珩峥嗤笑一声,朝着黑服老人使了个眼色:“沐老,今天我就要他明白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懂我意思?” 被谢珩峥称作“沐老”的黑服老人微微颔首,如鹰隼般的眼睛已经锁定叶安。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叶安的气息在凝气后期中已是拔尖,更还未踏入半聚元之列。 而他自己已是半步聚元,半元气化的真元早已将全身经脉淬炼得坚韧无比。 再加上谢家武学的精妙程度,他自觉凝气之中少有敌手。 这位叶首席是苍梧凝气大比的魁首不假,可苍梧年轻一辈的魁首……又能有多厉害? 说到底,还只是个年轻人罢了! 沐老脚步微微挪动,真元已经开始在经脉中加速流转。 叶安的目光落在这名叫做沐老的身上,已经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股不加掩饰的敌意。 而在更远一些的暗处里,叶安刚刚来的时候便感知到了一股聚元境的气息正若有若无地蛰伏着。 沐老正准备出手。 但叶安比他更快! 一道蓝白色的巨足虚影从天而降,带着厚重如山岳的镇压之力,朝着沐老所在的方位轰然压下! 精致控制到只针对他一人! 沐老瞳孔骤然一缩,双臂交叉挡在头顶,半元气化的真元如喷泉般涌出,在头顶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 “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咬牙低吼一声,双臂发力,试图将这道巨足虚影硬顶回去。 可下一秒,夜霆出鞘! 双色剑光撕裂空气,带着凌厉至极的雷霆之意,紧随玄武巨足之后劈斩而下。 这一次叶安没有丝毫掩饰,玄武内功与白虎内功同时催动。 蓝白色的水土真元与暗金色的金雷真元在剑身上交织缠绕,化作一道蓝白与暗紫交融的剑气! 沐老还未完全从玄武巨足的镇压中抽出身来,便见那道剑气已经逼至身前! 他心中一紧想要闪避,可玄武巨足的镇压之力死死地压在他的头顶,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下一瞬。 剑气斩过! 血光乍现! 沐老的双腿齐膝而断,整个人失去支撑向下坠落,紧接着头顶那道玄武巨足轰然落下。 轰! 沐老整个人砸入地面,石砖碎裂尘土飞扬。 半死……不活。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一个半步聚元的老牌武者就只在叶安面前撑了两招直接废了。 谢珩峥见此一幕哪还有嚣张的姿态?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去,折扇“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脸上的神色还在强装镇定,可声音却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 “你……你别过来!我可是谢家嫡系子弟!我爹是聚元武者!我祖父是武道大师!” 叶安就这样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落下,叶安周身迸发着凝气巅峰的武者气血如同潮水般向前压去,谢珩峥身后随从被这股气血压得气血翻涌双腿发软,连反抗的意图都荡然无存。 谢珩峥想跑,可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叶安刚才出剑的那一瞬间,暗地里那道聚元气息又漏了一丝出来,然后又迅速隐去。 不出来? 叶安在谢珩峥面前站定,右掌抬起…… 一道聚元境的威压从暗处骤然释放,朝着叶安身上压去,试图阻拦叶安的动作。 可这道聚元威压落在叶安身上时,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叶安体内八属性真元在经脉中奔涌不息,将这道聚元威压抵消得干干净净。 巴掌落下。 啪! 谢珩峥整个人被扇得横飞出去,三颗牙齿混着血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蹦跶了几下。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清风灌入嘴中。 谢珩峥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场景天旋地转。 一道身影终于按捺不住从暗处掠出,落在谢珩峥身侧。 来人约莫五十出头,面容与谢珩峥有几分相似。 只见他先是蹲下身查看了谢珩峥的伤势,在确认没有性命之忧后才缓缓站起身看向叶安。 “叶首席。”他的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你如此对待我谢家子弟,贵宗可知晓?” 还不等叶安回答,一道漆黑的身影从叶安的影子里缓缓浮现,如同夜色凝成的人形,站在了叶安身后。 魏长隐的身影完全凝实后,将目光落在对方身上,语气不紧不慢。 “你谢家刚才是什么态度,我四象宗便是什么态度。” “你有何异议?” 谢泓瀚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他方才藏在暗处时根本没有感知到这道漆黑身影的存在。 此人……绝不简单! “你……” 谢泓瀚原本想说“你就不怕我谢家老祖出手?” 可话到嘴边,他却忽然想起四象宗的赵玄机也已是开府。 这句话瞬间变得毫无分量。 谢泓瀚沉默片刻,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 “今日这事……我谢家认了!庆典之上我们再会!” 他扶起谢珩峥正要转身离开时。 魏长隐的声音幽幽响起:“想来闹事便来闹事,想走便走?你当这里是玉阳郡啊?!” 谢泓瀚的身形顿住。 他背对着魏长隐,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瓶和一枚令牌朝身后抛了过去。 “够不够?” 明明吃了亏的是他,可他的语气里还是强撑着几分嚣张。 魏长隐伸手接住玉瓶和令牌在掌心里颠了颠,这才随意地摆摆手。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