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十年,开局抽到武道之圣:第164章 玉衡宗宗主亲传
陈砚铭将叶安、俞少微引入偏厅落座后,便笑着拱了拱手:“二位稍坐,我去后头吩咐一声,让他们把晚宴做得丰盛些。”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女儿:“清瑶,好好招待两位贵客,莫要怠慢了。”
陈清瑶轻轻点头:“女儿明白。”
陈砚铭又朝叶安和俞少微客套地笑了笑,这才转身走出偏厅。
叶安和俞少微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能看出来,陈砚铭的热情来得太快了些,无外乎是觉得叶安和俞少微有些不凡想要结交罢了。
叶安心中倒没什么反感,商人察言观色是本能,陈砚铭的本职便是如此,无可厚非。
而俞少微更是无所谓,她在玉衡宗见得多了,各种人她都有见识过。
就在陈砚铭回到后院时,沈三娘便站起身迎上去,面上带着几分不解:“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留两个外人在府上过夜?”
陈砚铭面容严肃,目光紧锁着她一字一句地叮嘱:“等会儿宴席上你少说话,别在饭桌上问东问西,更别摆出你在柳巷时那副高人一等的嘴脸来。”
“听明白了没有?”
沈三娘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应着。
陈砚铭没再多说,转身朝别处走去。
沈三娘站在原地等陈砚铭走远后暗自撇了撇嘴。
她这些年在陈府处处受限学会了对上低头弯腰,可骨子里对柳巷那些穷苦出身的鄙夷却从未真正改过半分。
在她眼里叶安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在柳巷的事实。
若让她跟那种地方的人攀在一桌吃饭岂不是自降身份?
也不知道当家的是怎么想的。
晚宴设在偏厅。
一桌菜色称不上奢华却也算得上丰盛。
清河郡的水产也颇为较好,几道清蒸鱼脍和莲藕羹摆在桌中央散发着淡淡的鲜香。
陈砚铭的两位正室大娘与二娘恰好前几日回了娘家省亲,尚未归来,因此主位旁只坐了沈三娘一人。
叶安和俞少微分坐客席,陈清瑶则是坐在末席。
厅内陈砚铭频频举杯,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叶安的来历。
“叶公子如今在苍梧郡高就?是哪家宗门门下?”
叶安既然是客便回道:“四象宗”
“四象宗?”陈砚铭眼睛一亮,“那可是苍梧第一大宗,叶公子年纪轻轻便能入四象宗门下,当真是年轻有为。”
“陈家主过誉了。”
叶安的语气很是平淡,但陈砚铭则是一副热情的模样。
沈三娘坐在陈砚铭身侧,听着叶安这没有丝毫敬畏的语气,手里的筷子越攥越紧。
她不明白一个柳巷出来的小子凭什么能在自家的饭桌上坐得这般漫不经心?
凭什么用那副平淡随意的语气和自家当家的这般说话?
有好几次她差点就要站起身质问叶安:“你一个柳巷的穷小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可每次她刚动了动身子,便被陈砚铭用不动声色地眼神压了下去。
沈三娘只能硬生生地将话咽了回去,憋得脸颊微红。
她咽不下这口气,她将目光在席间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少女身上。
那少女始终安静地坐着,偶尔夹一筷子菜细细咀嚼,姿态从容得像是坐在自家院子里乘凉一般。
沈三娘打量了她好几眼,对方安静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而且一直以来都没说过几句话,看着就像是叶安的跟班。
沈三娘心里那口憋着的气总算找到了出口。
她端起酒杯,脸上堆起一副客气的笑容,朝俞少微方向微微抬了抬手。
“这位姑娘,光坐着吃菜多没意思。你既然跟着叶公子来了,不妨也说说自己是从哪来的吧?家里是做什么营生的?”
她话说得委婉,但语气里那股居高临下的意味已经透了出来。
陈清瑶的筷子微微一顿,正要开口替俞少微接话,陈砚铭已经先一步放下酒杯,制止道:“三娘!不可如此对待客人!”
沈三娘脸上的笑容一僵,这意识到两人在当家心里的地位都不低。
陈砚铭才发现还不知道少女的名字,于是询问道:“刚才一直没来得及请教,敢问这位姑娘贵姓?”
俞少微抬眼,语气随意:“姓俞,俞少微。”
陈砚铭笑着在心里默默重复了几遍这个名字。
俞少微……俞少微……
紧接着他端着酒杯的手猛地顿住。
玉衡宗,宗主殷落蘅的亲传弟子,俞少微!
整个清河郡稍微有些见识的谁没听过这个名字?
陈砚铭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端着酒杯朝俞少微的方向深深一躬,声音因紧张而带上了几分干涩。
“陈家三房主事陈砚铭,不知俞首席驾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俞首席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