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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别装了,真千金她是修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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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别装了,真千金她是修仙的:第24章 又见面了,金子

这次的感觉,跟以往不一样。 难道是阿木平安回来了? 可四周并无阿木的身影。 洛川大人也无法辨别那与众不同的姑娘,是否为他们要找之人。 再次抬眼看去,那白的过于显眼的姑娘不见了。 侍从问:“大人,您在看什么?” “没什么。” 洛川来到仵作身旁。 “青溪,如何了?” 青溪面露难色,看了看身旁的师父,欲言又止。 翟老是京城中最好的仵作,几十年只收了青溪这唯一的弟子,她的能力,肯定毋庸置疑。 洛川道:“直说即可。” 青溪站起来回话。 “回大人的话,此人身患有疾,需时常泡药浴,按照药味痕迹的残留来判断,他应该是昨夜溺亡。” “可他除了表面皮肤有恙,再无任何问题。” 青溪掐着手,低垂脑袋,声音细弱蚊蝇。 “换句话来说,他不是溺亡,也不是烧死,更没有中毒的痕迹。” 这正是青溪觉得为难的蹊跷之处。 青溪为难着说出解决之法。 “大人,如果想知道真正死因,恐怕得带回衙署,剖腹验尸。” 但这个流程得经过死者家人的同意,他们连死者是何方人士都不知,寻其家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洛川沉思:“先将尸体带回去。” —— 阿木的灵魂虚影归位后,急匆匆跑去找洛川大人。 “大人!” “大人!” 呼唤声从前院传到后院,最后还是在停尸房找到的洛川。 “大人,找到了,我找到那位姑娘了,指骨一靠近她就会发亮。” 阿木抓着洛川的双手激动不已。 大人有救了! 衙署的人看见阿木平安归来,也是喜极而泣。 “回来就好。” 洛川拍拍阿木的肩膀。 阿木激动。 “大人,那姑娘有来找过您吗?” 折磨他们大人五年的苦楚,终于要解决了。 他的目光四下搜寻着,除了在衙署当值的几位女郎,哪还有姑娘的身影? “阿木,你说的姑娘长什么样?” 阿木搔搔头,有些腼腆的傻笑。 “美,很美,我都没好意思看。” 围观之人:“……” “她身上好像发着光。” “说特征!” 有人忍无可忍拍了阿木一下。 阿木仔细回忆。 不敢打量的心态和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苍白。 他绞尽脑汁也说不准。 “但我记得,那姑娘穿的一身白衣。” “白衣?” 洛川问。 “她今夜可是去过桥上?” 阿木惊喜:“大人您怎么知道?” 那就应该是同一个人了。 隔着距离,洛川没看清姑娘的容貌,但那身白衣过于惹眼。 阿木愤愤不平道:“那姑娘明明说会来找大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早知道他就算是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也要盯着白衣姑娘和大人见面了。 门口当值的人匆匆跑进来。 “大人,门外来了位白衣姑娘,说您见了此物就会明白。” 当值人双手呈递上一块雕琢精致的玉佩。 身旁男子目光一紧。 “大人。” 大人已经将这块玉佩送给一位不知名的姑娘。 此时阿木却激动地说道。 “大人,一定是她。” …… 萧闻谙站在前院,看着在夜风中摇曳的花草。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说道。 “衙署之内,竟种有如此生机的花,大人真是与众不同。” 洛川在她身旁停下脚步,摇摇头轻道。 “姑娘有所不知,这些花美则美矣,但每一株都带有毒性,还望姑娘小心。” “多谢大人提醒。” 她又道。 “虽有剧毒,但落在擅医之人手中,也不失为良方。” “姑娘通医理?” “不,算出来的。” 萧闻谙转身,含笑的眼眸盈盈探看站在面前之人。 “又见面了,不知我该称你为裴公子,还是洛川大人?” 话音刚落,周围人的呼吸频率瞬间紧张了起来。 有人警惕看着她,有人的手悄悄摸上腰上的大刀或长剑。 萧闻谙笑了笑。 “不必紧张,前日我与你们大人在福来客栈有过一面之缘。” 她玩味扫一眼在场之人,目光落在与阿木并排的男子身上。 “当时你们都伪装了,但我没有,北一侍卫,应该还认得我吧。” 当然。 他最心爱的剑就是被她捏断了! 那叫北一的男子也不装了,以保护姿态不动声色挡在洛川身边,盯紧了萧闻谙。 “姑娘果然不简单。” 这样的人出现在京城,竟然不是被专门请进宫的山上高人。 洛川抬手一挥,命他们收起兵刃。 有这样神通的人,如果真的想要他们的命,恐怕也是能悄无声息,他们再怎么防都没用。 洛川道:“姑娘,借一步说话。” 衙署后院厢房。 洛川没让任何人守在门外,斟一杯热茶给萧闻谙后,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姑娘持玉佩上门,可是想好了让在下出手之事?” 她为他指路,他欠她一个人情。 “你的侍从阿木没跟你说吗?” 萧闻谙的指尖勾着杯身上的纹路,细细描绘。 洛川默了片刻,笑道。 “阿木的确跟在下说了,但如此一来,在下又要欠姑娘一个人情了。” “无妨。” 萧闻谙放下茶杯。 “不如我先看看大人身上的怪疾。” 萧闻谙随手一挥,敞开的厢房大门瞬间紧闭。 隔着距离候在院外的北一和阿木冲进院中,却被无形的屏障阻挡脚步。 悠扬声音传来。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们大人怎么样。” 洛川看着站起来的萧闻谙,拳头一紧。 “姑娘,他们都是我的心腹,没什么不能听。” “是没什么不能听,但不能看啊。” 洛川正捉摸萧闻谙什么意思时,萧闻谙已经用灵力快速将她的衣裳褪掉,只留下贴身之物。 “你干什么?” 洛川迅速捂住自己的身前部位。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多此一举了。 这女子如果没有十足的肯定,怎么会这样拆穿? 洛川索性也就不找借口了,直言问。 “姑娘早就知道我是女儿身?” “没错。” 萧闻谙含笑看她。 “在福来客栈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洛川说道:“姑娘当时并未表露分毫。” 她自己竟也没看出丝毫异样。 萧闻谙:“你应该是给自己服用了一种特殊的寒药,才能在外人面前,裹得里三层外三层,也不至于让自己那么难受,对吧?” “没错。” 话已至此,没必要遮遮掩掩。 “我叫洛川明月,那日寻医,我借的是兄长之名。” 真正有寒疾的人,是她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