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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别装了,真千金她是修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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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别装了,真千金她是修仙的:第20章 滚烫一锅粥

“她不是十几年前生下一个夭折的孩子后,伤心欲绝,自请去道观避世祈福了吗?” “当年这位柳娘子可是受宠的很啊,萧夫人的位置都差点不保。” “她出身卑微,能入相府为妾,已经是最大的幸事,还有相爷的宠爱,足矣了,怎么可能撼动萧夫人的位置。” “说的也是。” 众宾客议论纷纷。 原本还是窃窃私语,声音轻的风一吹就散。 后来说的尽兴了,全然忘记身在何处。 萧豫原本的确不高兴。 可当他看到柳娘子弱柳扶风的站在面前,身子比从前更加消瘦,容貌却不减时,他那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起了波澜。 当年柳娘子失去孩子后,日渐疯颠。 他当时沉浸在原配夫人与现任夫人程絮即将临盆的喜悦中,对其有些忽视。 柳娘子什么时候恢复神智,他也没有印象。 他的原配夫人生产当日发生意外,一尸两命。 程絮诞下龙凤胎。 他一面悲伤,一面喜悦,更是没心思顾及柳娘子这边。 没过几日,柳娘子自请禁足后院,再没有踏出。 将近二十年,相府很多人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 萧老夫人连连咳嗽,萧豫都彷佛没听见,和柳娘子“自成一界”,眼中只有彼此。 萧玉宁扬高了音量呼喊。 “父亲!” 母亲还在这里呢。 父亲怎能如此不给母亲面子? 这个柳娘子,萧玉宁听过,但没见过,对其的不满,可谓是快要淹没了前院。 柳娘子太久没有见到翠竹以外的人,显然被萧玉宁的高音量吓到,肩膀猛地一抖,双眼更是蓄出了泪水。 “相爷,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对不起,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柳娘子把脑袋压得很低很低,谨小慎微贴着边沿位置走。 萧豫看得阵阵心疼,连忙抬脚追上去,拉住柳姨娘的手。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紧紧拥抱柳娘子。 程絮刚刚处理好春月阁之事,再次回到寿宴上,恰巧目睹了这一幕。 当即血涌上头,身子摇摇晃晃。 “母亲。” 萧玉宁再次大喊。 “母亲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来人啊,母亲要晕倒了!” 程絮捂着脑袋,明白萧玉宁的暗示。 只是她为当家主母,如果没有这点容人的度量,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 晕倒,那是上不了台面的做派! 程絮“强撑”站直身子。 萧玉宁不解地看程絮,当即伸手用力拧上程絮的后腰嫩肉。 程絮措不及防被逼出眼泪。 柳娘子靠在萧豫的怀中,梨花带雨看向程絮,又仰头看萧豫。 “夫君,夫人似乎很难受,要不你去看看,我没事儿。” 说着,她的力气软绵绵,想要推开萧豫。 萧豫哪里肯放开柳娘子,怜惜的握住她的双手。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萧豫近乎怀念地说。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面了。” 十八年了。 人生能有几个十八年? 最气的不过萧老夫人。 好好的寿宴,一波又一波的“惊喜”。 他们这是存心要她的命吗? 萧老夫人再也维持不了脸上的微笑,又找了个干巴巴的借口,回院休息了。 这些不肖子孙,她是管不了了! 寿宴主角都离开了,满堂宾客再想看热闹,也没理由留下来,也纷纷离开。 萧豫命管家带上回礼,一一送宾客出府,自己则是抱起柳娘子回后院。 程絮和萧玉宁目瞪口呆。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惊的。 萧豫贵为朝廷相爷,私底下怎么痴迷都行,可这是在正室夫人和孩子面前啊! 就这么抱姨娘回房了?! 程絮强撑的体面再也装不下去,拒绝萧玉宁的相送,由葛嬷嬷搀扶回去休息。 萧玉宁猛地看向萧闻谙。 “是不是你搞的鬼?” 否则父亲怎么会这么不成体统?! 萧闻谙端着酒壶,轻轻摇晃。 许久没喝过凡间的酒了,原来是这样的味道。 “你少给我装蒜!” 萧玉宁夺走萧闻谙手中的酒壶。 “哐铛”一声,酒壶被她用力砸碎在地上。 萧闻谙歪靠在桌上,蹙眉好奇。 “何出此言?” 萧玉宁胸腔剧烈起伏,理智几乎被怒火燃烧。 “你算计父亲,是不是?” 否则在外人面前一向注重礼仪规矩形象的父亲,怎么会……会…… 简直是匪夷所思。 待她回神,目光只来得及捕捉萧闻谙走过拐角的身影。 “你给我站住,我的话还没问完呢!” 萧玉宁追上萧闻谙。 “你给父亲用了什么符咒,要是敢伤父亲,相府不会放过你。” 萧闻谙翻白眼。 “男子管不住自己,你身为女子,还要怪在女子身上?” “那太子呢?” 萧玉宁拽起萧闻谙的手,用力掐住指痕。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破坏我和太子的亲事?” 如果没有抱错,未来的太子妃,或许就是萧闻谙。 想到这个可能,萧玉宁心中的不安如海浪,手腕突然一阵剧痛,下意识松开。 萧闻谙脚步移动,步步逼上前。 “萧玉宁,皇权容不下一位断袖的太子。” 萧玉宁怒喝:“那是你的算计!” 如果只是偷偷摸摸的,没有人会知道。 只要她成为太子妃,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大不了她找师父要点神丹妙药,让太子能给她一个孩子就是了。 但萧闻谙却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她是要毁了所有人啊。 萧闻谙挑眉,“你看见了?” “你!” 萧玉宁咬牙切齿,攥紧两侧的拳头。 她只恨自己现在的实力不够,无法回溯春月阁发生的一切,否则哪里容得萧闻谙狡辩! 萧闻谙后背倚靠在墙面上,双手抱臂,姿态有些懒洋洋。 “太子有龙阳之好,婚前发现,是及时止损。” “如果我没有挑破,你将会是个被困深宫,还要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啊。” 她倾身,贴着萧玉宁的耳畔擦过。 “就算有皇孙又如何,你已经拜山上高人为师,难道要让宫闱高墙困死你的修行之路吗?” 萧玉宁心如擂鼓。 萧闻谙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萧闻谙目光含笑。 “事已至此,你不该感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