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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王审讯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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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王审讯录:第218章 罗德,再救我一次

拉文德试图站起身,手腕却软得撑不住桌面。 她跌坐回宽大的皮椅里,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来人……” 她张开嘴,想要呼唤门外的女仆。声音却细碎、绵软,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咔哒。”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拉文德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借着微弱的刺痛感强迫自己看清来人。 奥斯顿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丝绸礼服,正站在门口。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畏缩,反而挺直了腰板,脸上挂着一种极其黏腻、令人作呕的笑容。 他反手关上厚重的木门。 紧接着,传来了金属锁扣转动的清脆声响。 “你……”拉文德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呼吸变得急促,“你怎么进来的?门卫是瞎了吗!” 奥斯顿慢条斯理地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门卫当然没瞎。但我是这宅子的男主人,我来看看我生病的妻子,他们有什么理由拦我?” 奥斯顿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拉文德身上游走,那眼神像是有实质的软体动物,舔舐过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 “你给我滚出去。”拉文德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滚?”奥斯顿轻笑出声,伸手拿起桌上那个空了的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 “好香的酒。女爵大人,这酒的味道,是不是特别醉人?” 拉文德瞳孔微缩,她全明白了,这就是个圈套! 那股在体内乱窜的热流已经无法控制,汗水浸透贴身的衣物。皮肤表面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一点能让你变得“通情达理”的小玩意儿。” 奥斯顿绕过书桌,一步步逼近,“二皇子殿下特意赏赐的好东西。他说,这药能让最坚硬的石头,也化成一滩春水。” 拉文德猛地抓起桌上的墨水瓶,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过去。 “砰!” 墨水瓶砸在奥斯顿脚边,黑色的墨汁溅了他一裤腿。 奥斯顿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护在胸前,脸色瞬间白了。 “你……你敢砸我!”他结结巴巴地喊道,声音里透着骨子里的怯懦。 拉文德死死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 “奥斯顿,我警告你。你现在滚出去,我还可以留你一条全尸。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保证,赫尔曼家族连给你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奥斯顿咽了口唾沫,腿肚子有些发软。拉文德积威已久,那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但他很快注意到,拉文德虽然眼神凶狠,但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甚至无法站起来,只能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原本白皙的脖颈此刻红得滴血。 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意识到这一点,奥斯顿的胆子又壮了起来。 “省省吧,拉文德。”奥斯顿扯开领结,脱下外套扔在地上,“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杀我?” 他开始解衬衫的扣子,语气变得轻浮而充满怨毒。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结婚快一年了,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我每天在这个家里像个孙子一样看你的脸色!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拉文德看着他褪去衣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奥斯顿那松垮死白的身体暴露出来。 最让她感到极度厌恶的,是那可笑的蚕蛹。 “真恶心。”拉文德别过脸,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你这个贱人!”奥斯顿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我今天吃了大把的补药!我今天非要让你在下面求饶不可!” 他像饿狼一样扑向座椅上的拉文德。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拉文德肩膀的那一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却异常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书房里响起。 奥斯顿的动作僵住了。 拉文德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最底下的抽屉。 此刻她用尽全力死死握着一把乌黑的精铁火枪。 枪口,正对着奥斯顿的眉心。 “这是什么东西?”奥斯顿看着那根黑乎乎的铁管,满脸疑惑, “你想拿根铁棍吓唬我?” 拉文德没有回答。 药效已经让她视线模糊,手臂抖得厉害,根本无法瞄准。 她闭上眼睛,手指狠狠扣下了扳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封闭的书房里炸开,仿佛平地起了一声惊雷。 刺鼻的硫磺味瞬间弥漫开来。 火药爆炸产生的巨大后座力直接将拉文德的手臂震得发麻,火枪脱手而出,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弹丸擦着奥斯顿的头皮飞过,狠狠砸进他身后的实木书柜里,木屑四溅,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触目惊心。 奥斯顿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几秒钟后,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他吓尿了。 不仅如此,那巨大的声响和擦着头皮飞过的死亡威胁,让那原本就可怜的蚕蛹瞬间暴毙,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机————病根从此落下了。 “啊——!!!” 奥斯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吓得连滚带爬地扑向房门,手忙脚乱地拧开反锁的门把手,像一条丧家之犬般逃了出去,连滚落在地的衣服都顾不上拿。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未散尽的硝烟味和奥斯顿留下的尿骚味混杂在一起。 拉文德躺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右手虎口的疼痛让她勉强保持了一丝清醒。她咬着牙,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向房门。 她必须锁门。 她抓住门把手,用力将门重新关上,反锁。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危机解除了。 但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药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拉文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炉。皮肤滚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空虚和渴望。 她应该大声呼救,让门外的卫兵去叫医生。 .。。。。。。。。。。 “罗德......” “你又保护了我一次…” 拉文德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融入地毯 ........... 。。。。。。。。。。 “再救我一次吧……罗德…” 她将冰凉的枪管紧紧抱在怀里...............给她烧灼的身体带来一丝脆弱的安宁。 她蜷缩着身子,把脸颊贴在冰冷的枪托上,像抱住一根救命稻草 她闭着眼,口中溢出破碎的呢喃 枪管的硝烟味并不好闻,却在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这是她三十年清冷人生里,第一次,如此坦荡如此羞愧,又如此温情地去正视自己。 。。。。。。。。。 银月森林,后山。 。。。。。。。。。。。。。。。。。 “阿嚏——!” 罗德没忍住,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大喷嚏,震得树叶簌簌直掉。 水池里瞬间安静了。 卡拉猛地转过头,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大青石的方向,两只橘色猫耳竖得笔直。 “谁在那儿!” 卡拉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水花直接砸了过去。 “哎呀!被发现了!”罗德手忙脚乱地想跑,结果脚底下一滑,直接在泥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是殿下!” “殿下又来偷看啦!” 姑娘们笑成一团,拿水往这边泼。 罗德抹了把脸上的泥,满脸的纳闷,揉着鼻子小声嘀咕。 “奇了怪了。谁在背后念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