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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只想苟,权臣上钩了!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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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只想苟,权臣上钩了!爱疯了!:108、你这么爱我,为什么要跑?

陆婉宁只能用无语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这聘礼是她自愿收的吗?明明是你硬要买,硬是插在她头上的! 这孟良果然是略懂拳脚的,稍稍用点力,她的手骨就像要裂开了一样。 她不禁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好疼,你先放开我。” 孟良看到她眼里一片雾气氤氲,心狠狠揪痛。 他不敢完全放手,只是减轻了一些力道。 他跪下来了,恳求道:“婉宁,你随我走吧,好不好?自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喜欢上你,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子了……” 陆婉宁觉得这台词非常耳熟。 她见他一副快要疯了的样子,心想着自己若是不应,他不是把她杀了带回去冥婚,就是把她打晕了绑走。 她在谢霁寒那儿已经学会快速思考保命,就赶紧微微躬身,对着孟良轻声说道:“我知道的,我随你走,你去安排吧,我收拾行装。” 她另一只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其实她也怕谢霁寒是来抓自己的。 孟良不敢置信,“真的?” 陆婉宁点点头:“真的。” 现在天还没黑,城门还开着,她以为孟良会赶紧出去租赁一辆马车,谁知道他直接喊来了店小二,给跑腿费让店小二去办这件事。 陆婉宁没辙,只能把行装收拾好,就把茶壶里的水倒进水囊里,等待机会。 马车很快租赁好了,停在客栈前头。 陆婉宁戴上帷帽,被孟良牵着下去,再被他塞进马车里。 孟良跟车夫交代了几句,也上了马车。 马车的车轴哒哒哒的响了起来。 孟良很是警惕,看见车夫确实是牵着马车往城门方向走,这才放了心。 朝廷没有张贴搜捕陆婉宁的公文,但他知道,等谢霁寒来到济州城,他只要把她交出去,他就能出人头地,平步青云。 可他单单是这么一想,心就会难受的厉害。 他若将她交出去,凭着谢霁寒那狠厉的性子,她还能活? 他不光是想娶她为妻,更想护住她的性命。 城门依旧有官兵盘查路引,两人下了马车,让官兵比对过后,就轻松出城了。 这一刻,陆婉宁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她问道:“孟大哥,我们去哪?” “去我老家吧。”孟良朝着她一笑,“我娘一直担忧我的婚事,我给她带回一个漂亮媳妇,她肯定很高兴。” 陆婉宁附和了他几句,趁机递上水囊:“你渴不渴?喝点水?” 孟良这会就有心思喝水了,他心花怒放的接了过去。 正要打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孟良自然是把水囊放在一旁。 陆婉宁几乎要土拨鼠尖叫了。 这又是怎么了?!能不能给个机会让孟良喝口水?! 孟良刚要挑起帘子,前头就传来一道阴沉冰冷的声音:“下车。” 陆婉宁面色瞬间煞白。 她怎么那么倒霉跟谢霁寒撞上了?! 不对,她坐在马车里,谢霁寒怎么知道是她。 她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个圈套,这是他故意散播消息,特意在城外等着她这只兔子呢! 陆婉宁觉得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冰冻了一般,她浑身僵硬,根本控制不了手脚。 她是要被灌红花汤,还是要被他抹了脖子? 希望谢霁寒是灌她喝红花汤吧。 按照剧情,她被灌下三大碗红花汤坏了身子后,谢霁寒会把她赶到乞丐堆里,抹脖子是后面的剧情呢。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下车去,谁知孟良这会率先冲了下去。 孟良本是气势汹汹,可看清前面的阵仗之后,他面如菜色,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连剑都没勇气拔剑。 陆婉宁也挑起帘子看了一眼,顿时又是吓得腿都软了。 谢霁寒这个舔狗给女主出气,竟然带了一支军队过来?! 乍眼看去,前头的骑兵就有一百,两侧还有步兵,少说也有五六百人。 估计远处还有一队弓箭手。 而中间的谢霁寒身穿朱红曳撒,一件玄色银丝线绣外袍,最外头是同色罩甲,配着双铊虎头革带。 他骑在一匹红鬃宝马上,拽着缰绳,挑眉冷眼,浑身没有一处不是散发着冷戾的气息。 看见陆婉宁那张稍稍易容过的脸,他本是面色一缓,可他紧接着看到她发髻上的几根劣质簪子,他眼中顿时添了几分冷意。 他双腿夹了夹马肚,驱马过去。 红鬃宝马在马车的不远处停下。 谢霁寒终于看向孟良,居高临下,像是看着一只蝼蚁一般:“你胆子挺大。” “有我在,你休想动她分毫!”孟良也仅是有一瞬间的犹豫,而后便是骤然拔剑刺向谢霁寒的命门。 陆婉宁的心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谢霁寒已然拔刀。 铿锵! 谢霁寒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挑开孟良的剑。 那锋利的绣春刀,在残阳下寒光迸射。 紧接着,就是孟良的喉咙出现一道血线。 头颅自他的身体掉下来,在官道上滚了两圈,鲜血混杂着草榭泥土,糊了孟良的半张脸。 尽管如此,陆婉宁还是把他死前的狰狞面容看得一清二楚。 孟良的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扬起一阵尘土。 她面色更白,身子更抖。 她呼吸紊乱,凭着剩余的那点意识,急里忙慌的爬回马车里,不知该如何怎么办才好。 可她听到了谢霁寒下马的声音,随后就是他上了马车的声音。 那些声音令陆婉宁觉得毛骨悚然。 她想正视他,想跪下来求他的放过自己。 尽管冒认伯府嫡女的事情不是她干的,是原主干的,但她只要能活命,她可以给盛云月赔罪的…… 可她回头,见谢霁寒在暗沉的车厢里,那双眼更是像淬了毒一样。 好……好可怕! 他倾身靠近,见她想把头拧回去,便是即刻出手掐住她的下颔。 力气不小。 像是恨极了她一般。 她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俊美面容浸满冷意,声音阴沉: “宁儿,你这么爱我,为什么要跑?” “爱我的这场戏,你演了,就得演一辈子。” 陆婉宁愣住,他这台词好像不对吧? —— 跪求宝子们的五星好评,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