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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只想苟,权臣上钩了!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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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只想苟,权臣上钩了!爱疯了!:018、我想办法帮你和离

徐氏顿时眉开眼笑,觉得头不疼了,全身上下都舒畅了。 她握住陆婉宁的手:“宁儿,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同时,她心里有了计较。 她这个女儿回来认亲的时候,她本来是不想认的,只想给一个远门表小姐的身份,来日再挑个人家,给一点嫁妆嫁出去就算了。 但伯爷说婉宁虽是上不得台面,但胜在花容月貌,比徐雪莹还要美上几分,将来肯定有大用处。 果不其然,婉宁嫁进去谢家没几个月,就让谢霁寒上了心。 还是伯爷有先见之明。 婉宁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她知道陆家才是她的依仗,她肯定会尽最大能力帮扶陆家。 至于徐雪莹,若书信真是她偷走的,那就是个不知感恩的东西! 陆婉宁看着徐氏的神色变化,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的脚踝抹好药,王嬷嬷伺候着她重新穿上绫袜和绣鞋。 也在此时,那丫鬟回来了:“夫人,奴婢把表小姐请回来了。” 说是请回来,实则是两个仆妇把人拽回来的。 徐雪莹发髻松散,衣衫沾了灰尘泥污,这对一个大家闺秀来说,可谓是丢了大脸。 她看到案几上摆放的木匣子,身子不禁颤栗了一下。 “不知莹儿犯了什么错,姑母要这样羞辱莹儿?” 徐氏给丫鬟使了个眼神:“你去搜。” 丫鬟应了一声。 徐雪莹面色更白,使劲挣扎,但两个强壮的仆妇将她钳制得死死的,丫鬟很快就在她的衣襟处搜出那两封信。 徐氏打开确认过后,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怒瞪徐雪莹:“没想到我竟养了个白眼狼!” 徐雪莹哆嗦着,跪着过去抱住徐氏的小腿,泪如雨下:“姑母,是父亲……是父亲用姨娘的性命要挟我,我这才不得不把信拿回去。” 陆婉宁又惊恐地说了一句:“母亲,舅舅也知道我这些事吗?” 徐氏冷了脸,抬手打了徐雪莹一个耳光。 “你还敢满口谎话?!” “延舟前几日才把这些书信弄回来,连伯爷都不知道此事,你父亲如何知道?” 徐雪莹脸上指痕狰狞,耳朵嗡嗡作响。 她捂着脸,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姑母,我……我……” 徐氏寒着脸:“此事还有没有旁人知道?” 徐雪莹忙摇头:“没有,姑母,没有了,我连身边的丫鬟都没敢说。姑母,我到底不是姑母的亲女儿,我只是怕姑母把我许配给穷举子,我才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徐氏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盘算了一下,还是舍不得就此放弃。 毕竟这些年她在徐雪莹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和银钱。 她的语气缓了缓:“你从小在伯府娇生惯养,我怎会把你许配给穷举子过苦日子呢?若你表姐和陆家的名声若是有损,你也嫁不到好人家的,你可明白?” 徐雪莹忙点头:“莹儿明白,莹儿肯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徐氏别过头:“下去抹点药膏吧,过几日你还要随我去参加长公主的生辰宴呢。” “多谢姑母。”徐雪莹松了口气,给徐氏行了礼。 离开之前,她不忘给了陆婉宁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眼神。 王嬷嬷气不过想要说点什么,陆婉宁就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闭嘴。 在原书里,徐雪莹一开始也是这样给女主盛云月使绊子,但徐氏每次都是轻轻放过。 说白了,就是因为徐雪莹还有利用价值。 徐氏还是宽慰了一句:“宁儿,你别怪你表妹,她就是年纪小,一时没想明白。” 陆婉宁乖巧地点点头:“母亲,是我一开始不懂事才惹下祸事,我又有什么资格责怪表妹呢。” 徐氏眼底掠过一抹诧异。 看来国公府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她这个女儿竟然变得如此懂事知进退。 她寻思了一下,唤人拿了个火盆进来:“这些书信留着就是个祸患,全都烧掉吧。” 没有书信做证据,徐雪莹将来就算说漏嘴,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陆婉宁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多谢母亲。” 为确保这些书信齐全,她细细过了一遍记忆,又跟王嬷嬷她们对过,确定数目没有差错,才全部投进火盆里烧个干净。 徐氏此次饶过徐雪莹,她怕自己跟陆婉宁生分了,也不好再计较月缃的事情了。 陆婉宁陪着徐氏用了顿午膳之后,就要回国公府。 软轿在院门口等着了。 但青松院那边来了个小厮,说大公子好一阵子没见三姑娘,请三姑娘过去坐一坐,用用茶点。 陆婉宁听了徐氏的话,知道这些书信是陆延舟费了不少功夫才拿回来的,她理应过去好好谢一谢陆延舟。 到了青松院,她看见一个清隽男子坐在琉璃亭下,慢条斯理地煮着茶。 他正是陆延舟,徐氏的嫡长子,原书女主的嫡亲哥哥。 陆婉宁一瘸一拐的走过去,行了一礼道:“哥哥。” 陆延舟抬眸,不禁愣了愣。 半个月前她才回来陆家参加过家宴,那会她还穿金戴银,打扮艳俗,今日却是小脸白净,衣着素雅不缺贵气。 但他很快又沉下脸:“你这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又装上了?” 陆婉宁面色讪讪的,瓮声瓮气道:“不是的,我是真崴了脚。” 这是原主以前常用的伎俩。 陆延舟心疼这个妹妹,每一次都帮她收拾烂摊子,还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陆延舟拧了拧眉:“坐吧。” “多谢哥哥。”陆婉宁朝着他莞尔一笑,才在他对面坐下。 陆延舟险些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他下意识挪开目光,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他问道:“怎么崴伤了脚?国公府有人为难你?你别怕,尽管跟哥哥说就是。” 陆婉宁对上陆延舟那双担忧的眼眸,鼻子忽然一酸,眼泪忽然扑簌扑簌落下。 这是她穿书后,第一次听到有人真正关心她。 如果他真是自己的亲哥哥就好了。 陆延舟的心顿时揪成一团:“怎么了?你要是在国公府真过不去,我想办法帮你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