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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只想苟,权臣上钩了!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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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只想苟,权臣上钩了!爱疯了!:007、被她一身的玉兰香撞了满怀

陆婉宁以为自己要和店里的人一同被抓走,谁知锦衣卫拿来了一个帷帽:“请夫人戴上,世子在对面的茶馆等您。” 谢霁寒? 怎么又是他? 是了,他回京做了半年的兵部侍郎后,如今还兼任了锦衣卫指挥使。 陆婉宁满心惊悚。 难道原书在强行走剧情?她这个恶毒女配还是逃不过被谢霁寒囚禁的命运? 锦衣卫又说了一个请字,陆婉宁只能戴上帷帽,前去茶馆的雅间。 房门敞开着,她刚走进去,锦衣卫就把房门关上。 陆婉宁摘下帷帽,只见厢房不大,布置十分清雅。 谢霁寒站在窗前,身着玄色贴里,外披同色绣银丝罩甲,腰间是九銙虎头蹀躞带,衬得他身姿修长,清冷矜贵。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那支鎏金簪子。 随后,他微微侧身,那双漆黑淡漠的眸子紧盯着她。 毫无温度,只剩锐利,显出了他独特的压迫感。 陆婉宁身体发僵发凉,只觉得空气都变稀薄了。 她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行了个万福礼:“世子。” 谢霁寒上前两步,将鎏金簪子往茶案上一放,往前一推。 他声音清冷:“陆家给了你六十担嫁妆,这才几个月,你就来典当东西了?” 陆婉宁半真半假道:“我先前太过挥霍了,账上已经不够银子用了,所以才想当个簪子周转一下,我实在没想到平荣当铺干的是这种勾当。” 她在典当铺还没对暗号,谢霁寒肯定不好确定她意欲何为,不然他也不会让锦衣卫拿帷帽给她。 毕竟此事传出去,丢的是谢家的脸面。 谢霁寒的眼里瞬间写满了冰冷,犹如万年不化的冰雪。 原来是账上没银钱开支了。 根本就不是为他改了性子。 “卖一支簪子罢了,何须你亲自去?可你不仅亲自去了,还特意把王嬷嬷支开。” 这话似是锋利的刀刃,架在她的脖子上。 完了。 陆婉宁的心一个咯噔。 谢霁寒显然一直在茶馆的窗口盯着。 “我……”她面色微白,绞着手指。 谢霁寒若认定她是敌国探子,她的下场只会比原书里更惨。 忽然,陆婉宁想起了什么,她接着颤声说: “天快冷了,我想给世子买那件玄色绣金线的狐裘,可王嬷嬷说世子从来都不收我送的东西,如今账上又没钱了,王嬷嬷就让我别浪费银钱买了,我这才把王嬷嬷支开的。” “尽管世子从来都看不上我送的东西,但那件狐裘真的很好看……” “我觉得世子肯定会喜欢,肯定会收下的……” 她清点过库房,才知道原主不仅给自己买了不少东西,还买了好些送去梧桐苑。 当然了,东西还没送进堂屋,就被退回来了。 谢霁寒眸光更暗,盯着她久久没有说话,也不知信了没有。 陆婉宁却心思微动,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世子!” 谢霁寒呆滞了一下,下意识要甩开她。 陆婉宁紧紧拽住,不肯撒开,仰着脸苦苦哀求:“世子,我知道自己不知规矩,不懂诗文,挥霍无度,还说一套做一套,实在不配做谢家宗妇,但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别跟我和离?我想留在国公府,这样我还能偶尔远远看你一眼……” 她这是故意恶心谢霁寒。 他本就厌烦她,哪能容忍她的触碰,更别说以后在府里还要被她无休止的纠缠。 她不好提和离,让他谢霁寒提还不行吗? 陆家在朝中已然日渐式微,谢家却因谢霁寒正如日中天。 提前和离了的话,到时候东窗事发,谢霁寒或许不会那么痛恨她,她活下去的机会又能大一点了。 谢霁寒瞬间眉头微蹙。 陆婉宁已经等着他立即写一封和离书,丢到自己脸上。 可谢霁寒却是被她一身的玉兰香撞了满怀。 她今日未施粉黛,精致小脸白白净净,她抬眼望他,那双桃花眼眼角带媚,顾盼生姿,似是在摄他心魂。 谢霁寒喉间也不知怎的有点发干发痒,他轻咳一声:“退开。” 陆婉宁哪能退开,她赶紧趁热打铁,抓住他的手,当即眼尾都泛了红:“世子,你就这么厌恶我吗?我连碰你一下都不行吗?” 她的身子靠得更近,触感温软,玉兰香更加浓郁,疯狂霸道地侵袭着他的鼻腔。 谢霁寒呼吸微滞,面色微变,下意识甩开了她的手。 陆婉宁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果然,谢霁寒还是那么讨厌她触碰。 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但眼尾还是迅速泛红,学着原主平日的语调:“世子……” 软软糯糯,跟撒娇似的。 谢霁寒也在一瞬间阴沉得可怕,几乎咬牙切齿:“出去。” 陆婉宁能感受到他压制着怒火,似是下一瞬就要卷起惊涛骇浪,将她吞没。 看来和离的事情是稳了。 她心满意足地福了福身子,赶紧往门口走去。 谢霁寒面色还是难看至极。 她明明已然走远了,那玉兰香还是缠绕在他鼻尖,他备受煎熬。 他忽然开口,声音暗哑:“这熏香不好,你往后别再用。” 肯定是香有问题。 陆婉宁转身眨眨眼,秋眸雾气氤氲。 她用的熏香怎么了? 谢霁寒肯定是对她有生理性厌恶。 他哪里是觉得这熏香不好,是觉得她这个人不好。 无论她用什么穿什么,他都觉得恶心。 她佯装委屈的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厢房。 厢房中,谢霁寒低头往下看了一眼,面色越发阴沉。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恢复正常。 他让守在门口的锦衣卫把王嬷嬷带进来。 谢霁寒已然坐在茶案前的交椅上,面色淡然:“你家夫人想买的狐裘是什么颜色?” 王嬷嬷刚在徐福斋买完糕点,回到马车边上,就被锦衣卫带到这茶馆。 看到世子爷,她一时吓慌了神,声音微颤:“什么狐裘?” 谢霁寒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笑意嘲讽。 王嬷嬷眼珠子一转:“老奴想起来了,夫人前些日子的确想买霓裳阁的一件玄色狐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