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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神医。都市唯一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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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神医。都市唯一修真者:第289章 圣女大婚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 林秀芝看着女儿女婿坐在一起恩爱又甜蜜,笑了笑:“小阳,依依,我有件事和你商量,就前两天和你们提过的那件事。” 陈阳点了点头:”妈,有事您尽管说!” “就是给你和依依举行一个我们凤凰部落的婚礼。以后依依就算正式交给你了!” “行,您和爹安排就好,我和依依无条件服从!” “既然你们两个没意见,我和你爹就定好了。后天给你们举行婚礼,明天晚上就要举行仪式。” “谢谢妈!”陈阳笑了,洛依依在一旁咬着嘴唇没出声。她是既有出嫁的幸福,又有对家人的不舍。 …… 第二天,晚饭后夜幕降临,整个凤凰寨显得一片宁静。 洛依依的闺房里,灯光改成了红烛。 屋内只有母女二人。 洛依依端坐在木床边,一身素净布衣,手里捏着一方干净的白手帕。 她两只手轻轻捏着手帕边角,眼神安静的落在母亲身上。 林秀芝同样坐着,神色温柔,抬手理了理衣襟,随即轻启嘴唇。 婉转绵长的苗语歌声缓缓飘出来,调子温柔,又带着一丝淡淡的颤音,不是悲伤痛哭,是苗疆女子出嫁前独有的哭嫁调。 歌声缠柔软糯,顺着木屋的缝隙飘出去,在安静的寨子里缓缓散开。 洛依依静静听了片刻,眼里慢慢泛起一层红晕。 她跟着小声跟着哼唱起来,声音轻柔,和母亲的歌声叠在一起。 她的歌声里有不舍,也有感恩父母的养育之情,也是告别自己的少女岁月。 后院木板墙外。 陈阳背着手站在夜色里,安安静静听着屋里母女俩的歌声。 他身边的洛少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压低了声音开口。 “听我爹说,我妈当年嫁给他,我外婆也是坐在屋里,唱的一模一样的调子。” 洛少峰看着屋内透出的烛光,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我们苗疆的姑娘,一辈子就这一次哭嫁歌,唱完,就彻底成了别人家的人了。” 陈阳微微点头,他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站着,听着房间里面一唱一和的歌声。 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温柔的歌声里悄悄溜走。 屋里的歌声缓缓停下。 紧接着传来木梳划过发丝的轻响。 林秀芝拿起桃木梳,一下一下,细心给女儿梳理乌黑的长发。 她动作很慢,嘴里低声念着通俗易懂的祝词,汉苗混用,是凤凰寨传了几十代人的婚嫁规矩。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一字一句,温柔又郑重。 洛依依垂着眸子,任由母亲给她梳理头发。 …… 一夜转瞬即逝。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后,整个凤凰寨彻底热闹了起来。 鞭炮声、笑闹声此起彼伏,打破了寨子里的宁静。 今日是圣女洛依依大婚的日子,全寨上下张灯结彩,木屋门口挂满红绸,处处都是喜庆的红色。 上午吉时,迎亲队伍准时出发。 其实就是陈阳从后门出去,再从前院进去新娘家里。 因为他不是本土人,所有礼仪只能在娘家完成。后面凤凰部落会重新挑选合适的小女孩接任洛依依圣女的位置。 陈阳一身苗疆新郎装扮,上身是利落的黑色对襟短褂,布料干净挺括,胸口正中别着一朵大大的红绸花,醒目又喜庆。 他身后跟着洛少峰和凤凰寨一众年轻汉子,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苗疆服饰,个个面带笑容,喜气洋洋。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到洛依依家门口,却被紧闭的院门拦在了外面。 大门正前方,整齐摆着十二只粗瓷大碗,碗里装满凤凰寨自酿的米酒。 十几个年轻姑娘堵在院门前,清一色色彩艳丽的苗疆衣裙,头顶戴着精致小银饰,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闪闪银光。 这些都是洛依依的堂姐妹和寨子里同辈份的姑娘们。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十八九岁,性格活泼,嘴皮子最利索的女孩。 她端起手边一碗米酒,笑着看向陈阳,张嘴就唱起了苗疆拦门歌。 清脆嘹亮的苗语调子,欢快又好听,周边看热闹的族人纷纷笑着鼓掌。 一曲唱罢,她收起歌声,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姑爷,我们凤凰部落的规矩,娶我们寨子里的姑娘,得过拦门酒!想进门接新娘,先喝完这十二碗米酒!” 周围的姑娘们立刻跟着起哄,笑声一片。 陈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整齐排列的十二碗酒,加起来至少有十斤,他没有任何犹豫。 上前一步,弯腰端起第一碗,仰头一口而尽。 一碗喝完,他随手放下空碗,接着端起第二碗…… 十二碗米酒,从头到尾都是一口干掉一碗,动作干脆利落。 旁边起哄的姑娘们慢慢安静下来,全都睁大眼睛看着他。 领头的女孩愣了好几秒,显然没料到陈阳酒量这么好。 她反应过来,马上又笑着抬手。 “厉害!不愧是我们凤凰寨最尊贵的姑爷!不过光喝酒不算完,还得对歌!你对上我们的苗疆喜歌,才能进门!” 周围姑娘再次哄笑起来,纷纷等着看陈阳为难。 陈阳闻言,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他根本不会什么苗歌。 身后的洛少峰凑趣起哄。 “妹夫!唱一个!随便唱什么都行!” 一众年轻人也跟着附和,场面更热闹了。 陈阳笑着说:“我真唱不来,换个条件,怎么样?” 一众姑娘对视一眼,全都笑得前仰后合。 本来就是故意刁难热闹一下,没人真的为难陈阳新郎。 女孩们,笑着侧身让开道路。 “行!姑爷实在,我们放你过去!” 话音落下,身后紧闭的院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院子里红彤彤的喜庆景象映入眼帘。 陈阳走进院子,目光落在正前方的堂屋之中。 堂屋里红烛高燃,洛依依端坐在堂屋正中的木椅上,一身隆重的苗疆新娘盛装。 头顶是精致的纯银凤冠,银片上细细雕刻着凤凰繁花纹路,无数细短的银链垂落下来,轻轻晃动。 脖颈叠着三层粗细不一的银项圈,胸口挂着一块硕大的镂空银锁,端庄又华贵。 一身深红色嫁衣,满衣都是手工刺绣的花鸟纹样,宽大袖口垂落,长长的裙摆铺在地面,雅致又惊艳。 听见脚步声,洛依依缓缓抬头。 她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一双眼眸亮晶晶的看向走进来的陈阳,脸上满是欢喜和羞涩。 陈阳走到她身前站定。 堂屋正位的两把太师椅上,端坐着洛天龙和林秀芝。 两位长辈今日衣着整齐,神色郑重,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脸上满是欣慰。 堂屋地面上,摆了两个的蒲团。 寨子里的大祭司阿普手持喜祝卷轴,站在旁边,声音洪亮浑厚。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 陈阳和洛依依同时转身,面向门外的山川天地,双双弯腰行礼。 山野清风穿堂而过,吹动满屋红绸。 “二拜高堂!” 两人转回身子,对着洛天龙、林秀芝,屈膝跪地,郑重磕了一个头。 林秀芝看着眼前成婚的女儿,眼睛里终于忍不住含满了泪花悄悄,脸上是温柔的笑意。 洛天龙素来沉稳严肃,此刻绷着一张脸,但微微抽动的嘴角,深藏内心的激动和欢喜。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缓缓弯腰低头,额头轻轻相触。 阿普高声落下最后一句司仪词: “礼成,送入洞房!” 他话音一落。 院外等候的族人立刻点燃鞭炮。 …… 正午时分。 凤凰寨中心的宽阔广场上,摆了五十张喜桌。 今天前来赴宴的人数不少,除了凤凰寨每家一个代表,周边各个村寨的亲戚、部落十个寨子也派了代表来,热闹非凡。 桌子上全是苗疆特色硬菜。 拜堂仪式结束后,陈阳陪着洛依依换了一身轻便的短款苗疆喜服,只保留了头顶的银冠。 两人并肩牵手,开始逐桌敬酒。 每走到一桌,落座的族人全都纷纷起身,笑着举杯道贺。 “恭喜姑爷!” “祝圣女和姑爷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岁岁圆满!” 各种祝福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陈阳来者不拒,举杯就饮。 一桌桌敬过去,米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对于于陈阳来说,他根本喝不醉,始终神色从容。 洛少峰全程跟在两人身后,手里提着酒壶,专门负责给陈阳添酒。 他自己喝得比陈阳还要多,满脸通红,眼神都有些发飘,舌头打颤。 “妹夫!好酒量!再来一杯!今天必须喝痛快!” 一路闹闹哄哄,喜庆十足。 宴席中段,大祭司阿普端着酒杯,走到陈阳面前,开口说了一长串庄重的苗语祝词。 陈阳听不懂苗语,安静听着。 身旁的洛依依轻声给他翻译。 “大祭司说,愿你如山岳般坚韧强大,护我凤凰寨岁岁平安,愿我们二人情深不渝,后代如山间林木繁茂,生生不息。” 陈阳微笑点头,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整场婚宴,从正午持续到傍晚。 直到夜色再次降临,宾客才陆续散去。 热闹了一整天的广场,慢慢恢复了安静。 陈阳牵着洛依依的手,走进重新布置了一番的新房。 屋间挂满红绸,红烛摇曳,暖意融融。 婚床上,均匀撒着花生、红枣、桂圆、莲子,寓意圆满顺遂,早生贵子。 洛依依扫到床上的干果,脸颊微红。 她转过身,抬手帮陈阳脱下身上的苗疆外褂。 陈阳抬手,小心翼翼帮她摘下头顶沉重的银凤冠。 凤冠分量不轻,戴了一整天,洛依依的发根被压出了浅浅的红印。 陈阳指尖轻柔,轻轻帮她揉捏着头皮,动作温柔细致。 洛依依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柔软糯。 “小阳,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陈阳将她搂在怀里,吻住了她红润的小嘴。 …… 夜深人静。 新房里烛火渐弱,只剩淡淡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 激情过后,陈阳躺在床上,洛依依趴在他的胸口,安静听着他的心跳。 过了一会,陈阳从枕头底下摸出岳父那块凤凰族长信物——青黑色玉牌。 玉牌表面的山川纹路清晰立体。 昏暗的光影下,纹路之间似有淡淡的微光缓缓流转,分不清是窗外月光的反射,还是玉牌本身自带的光晕。 趴在他胸口的洛依依柔声开口:“小阳,明天我们要去寻找凤凰部落的传承秘境吗?” 陈阳将玉牌收好,随后手臂收紧,将洛依依抱紧在怀里。 “明天我先去解决掉玄阴宗的麻烦,然后再带你安心去找秘境。” “嗯,”洛依依一翻身,把陈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