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陈阳跟李梅、王香兰和苏媚儿几女说想要去山里采些野生药材的事。 “小阳，你一个人去吗？”赵婷婷起床晚了点，一下楼就听见陈阳说要去山里。 “我也很久没进过山里了，那山路难走，一个人骑摩托车去方便点。” 苏媚儿站起来：“小阳，我陪你去吧，药材我也认识，两个人挖比一个人快，也能挖更多。” “不用了，媚儿你今天在家待着。婷婷姐她们三个孕妇在家，山里手机又没什么信号。你负责照看着她们一点我才放心，等我熟悉了山里什么地方有药材，下次在带你去。” 苏媚儿想了想，没再坚持跟着去。特别是赵婷婷肚子那么大了，万一发生点什么小意外，两个人都不在家，那就危险了。 大伯从院子里走进来，满脸汗水。 他天一亮就起床在房子后挖地，现在是准备回来做早餐。 “阳子，地今天就能翻好了，你看看什么时候下种？” “等这两天如烟送种子回来了就可以下种了。大伯，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点活不算什么，昨天挖了一天地，晚上睡觉更舒坦了。”大伯摆摆手，进厨房去了。 陈阳的八千块蓝色雅马哈摩托车有一段时间没骑了，一开始打火都打不着。 关风门，电子启动，用脚踩起动杆。 最后从化油器里放掉了一点汽油，前后弄了十来分钟才把发动机启动起来。 他在座绑了一个竹篓，里面放着短柄锄头、剪刀和几个塑料袋。 苏媚儿送到院子门口:“小阳，你这摩托车挺拉风的，明天让我也骑一下。还有，要早点回来，别进太深的山。” “知道了。” 陈阳骑在摩托车上，油门一拧，就冲出了院子。 2月底的天气已经很暖了，有太阳的天气，白天温度到了二十七八度。 风吹在脸上，也不冷了。 村里很多中老年人都在地里干活，有的在进行春耕翻地。有的给早种的作作物浇水，很多都长出嫩芽了。 陈阳骑着摩托车穿过后山，一直往大山里走，这靠近村庄的山肯定是没什么有用的药材，连蘑菇和蕨菜都是长一点就被附近的村民摘一点。 一直往山里骑了二十来公里，直到山路太陡，摩托车上不去了。 陈阳才停在一棵大槐树下，把车锁好，拎着竹篓往大山上走。 深山路窄，只容一人通过。有的地方连山路都被野草给遮掩了。 头顶是大树，脚下山路两边的灌木丛长得密密麻麻，枝条伸出来，刮在衣服上沙沙响。 陈阳走得不快，眼睛扫视着山路两边，寻找药材的踪迹。 他一路走走停停，二十分钟后在一处背阴的山坡上，找到了几株铁皮石斛。 石斛长在石头缝里，根系扎得深，叶子墨绿，茎秆粗壮。 陈阳蹲下来，用小锄头小心地挖，把根须尽量完整地取出来。 铁皮石斛对生长环境要求高，市面上卖的大多是人工栽培的，野生的很难找到。 他把挖出来的石斛放进竹篓，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十多分钟，在一棵老松树下发现了几株八角莲。 叶子像张开的伞，茎秆直立，根部肥大。陈阳同样小心翼翼的挖出来，放进竹篓。 陈阳拿出手机看了看，九点多钟了。 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歇了一会儿。竹篓里有了七八株药材，不算多，但都是上好的东西。 陈阳没有继续深入大山，这类名贵的药材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大山里也很是稀少。 他提着竹篓往回走，路上又被他找到两株重楼。 这两株重楼的年份并不是很久。那个根茎挖出来，最大的只有两个手指大小，每株都有大大小小好几块根茎。 下了山，陈阳摩托车骑得飞快。 快十一点的时候，他到了陈家村的后山。 离家里只有三四里路的时候，陈阳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山林里有断断续续女人的哭声。 他停下摩托车，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穿过一片灌木丛，看见一个女人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棵大树。 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牛仔裤，休闲鞋和一件红色长袖衫，头发有些乱，脸上全是汗。 她左脚的裤腿往上叠了几寸高，两只手抓着脚踝。 陈阳走到女人面前，看见她的脚踝已经肿得很大了，上面有两个小黑点。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了。 旁边散落着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半袋子蘑菇。 “你这是被蛇咬了？”陈阳看着她肿得像馒头的脚踝问。 女人抬起头，脸蛋长的很好看。 她眼睛发红，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看着陈阳，嘴唇哆嗦:“我蹲在这山林里摘蘑菇……没注意到有蛇……” “什么蛇？看清楚没有？” “不知道什么蛇，它跑的很快，我只看到后半截，比拇指大一点。”她比划了一下。 “你被咬了有多久了？是不是很疼？”陈阳蹲了下来，看着女人。 “很庝，被咬了有好几分钟了。我想站起来走回去，但脚疼的走不动。”女人可怜巴巴的看着陈阳。 陈阳心里有数了，看女人的伤口，几分钟就肿得这么大，周围一片乌黑。 这是血液毒一类的剧毒蛇，神经毒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也不会肿。 神经毒的代表——银环蛇和金环蛇一般在水沟旁，也不会上山。 这山林靠近村庄，是比较少见五步蛇和银镜蛇一类的血液毒蛇的，五步蛇一般在深山里的竹林比较多。 但少见不代表没有，这女人倒霉，自己也大意，脚步惊吓到了蛇，被攻击了。 陈阳猜测，这女人可能是被眼镜蛇给咬了:“你很有可能是被眼镜蛇或者是五步蛇给咬了。 还好你没有跑着回家，剧烈运动会加快血液循环。蛇毒会很快到达心脏，到时候怕是抗蛇毒血清都没作用了。” “眼镜蛇，五步蛇？我会不会死啊？听说被那种蛇咬后撑不过一个小时。” 女人吓得又流出了眼泪，“我刚打了电话叫急救车，等他们赶过来。我还有救吗？” “放心，今天有我在这里，你死不了！” 陈阳蹲下来，看了看她伤口。 两个小血点周围又肿了一圈，皮肤黑得发紫。 蛇毒扩散得很快，几句话的功夫，脚踝上的黑紫扩散到了小腿下。 她的脚背被鞋子遮住看不见，估计也变黑了。 “你的手拿开，坐好别乱动，我帮你把鞋子脱了，我来救你。” 陈阳伸手把女人左脚休闲鞋和袜子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