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个警探涌进夜总会。 领头的警探队长四十来岁，他快速扫了一眼大厅里的情况，脸色一变。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十人在低声哀嚎。 有的抱着腿，有的抱着胳膊。 钢管和砍刀散了一地。五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死了。 队长拔出手枪，对准陈阳。 他身后的二十多个警探也纷纷拔枪，黑压压的枪口指着大厅中间的陈阳。有几个警探还把枪对准了墙边的龙小芸。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陈阳站在原地没动，他看了一眼那些枪口，又看向了警探队长。 龙小芸站在墙边，也没动。 队长往前走了几步，枪口始终对准陈阳：“我说了，让你双手抱头蹲下！” 陈阳看着他，语气平静：“你确定要拿枪指着我？” 队长愣了一下。他干了二十年警探，见过凶的，见过横的，没见过被人拿枪指着还这么淡定的。 “你杀了人！”队长说。 “我杀的是武者，” 陈阳指了指地上的五个三流武者:“你看看地上那五个死人，全是三流武者，不是普通人。” 队长眉头皱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五个穿黑西装的尸体，又看了看陈阳。 两个年轻的警探端着枪想上前。陈阳转头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对我开枪试试！” 两个年轻警探站在原地没敢在上前，也没开枪。 陈阳看他们的眼神里没什么杀气，甚至说很平静。 但那两个年轻警探就像被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队长咬咬牙，没开枪，但枪也没放下来。 陈阳没再理他们，转身朝老板走过去。 老板瘫在地上，他看见陈阳走过来，拼命喊: “你们警探快来救我啊，我是苗疆黑蛇部落的人！你们不能让他杀我。” 警探队长举着枪，没有动。 因为陈阳说他杀的是武者，陈阳的气场也让他不敢轻易动手。 作为一个做了近二十年警探工作的人，他自然对武者有过深入调查和了解…… 陈阳走到老板面前，蹲下来。 老板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不能杀我……黑蛇部落不会放过你的……你杀了我，部落会找你报仇……” 陈阳看着他：“今天谁也救不了你。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他说完后伸手捏住了老板的脖子。 “咔嚓”一声。 老板的脑袋歪向一边，眼睛睁着，死不瞑目。 警探队长脸色大变，手指扣在了扳机上：“你……” 陈阳站起身，转头看警探队长。 队长只觉得眼前一花，陈阳已经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我刚才和你说了，我杀的是武者，是人渣，不是普通人。” 陈阳盯着警探队长，“但你要是敢对我开枪，敢对我起杀心，就算你不是武者，你今天也活不成！” “但你也不能当着我们的面杀人。” 队长握枪的手在抖，但他不敢真扣动扳机。 因为他知道打不中，还有可能误伤其他的人。 龙小芸走过来，站在陈阳身边。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刚才拍的视频，递过去给警探队长。 “你先看看这几个视频。” 队长单手接过手机。 视频里，包间灯光昏黄，一个光膀子的男人把女孩按在沙发上，女孩在哭，拼命挣扎。 下一个视频，女孩缩在角落，衣服被撕破，脸上全是泪。 再下一个，女孩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眼睛红肿…… 队长脸色越来越难看。 龙小芸从队长手上拿回手机：“夜总会老板哄骗女孩来上班，实际却是强迫她们接客。 不听话就打，敢跑就打断腿。地下室还有八个女孩，前几天已经有一个被他们活活打死的。” 警探队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死的这五个是三流武者，是夜总会老板的得力帮凶，老板是一流武者。” 龙小芸继续说，“地下室的具体位置你知道吧？先去救人。包间里还有几个被强迫接客的女孩，你也派人去看看。” 警探队长深吸一口气，把手枪收了起来。他朝身后挥了挥手：“都把枪收起来。” 警探们纷纷收了枪。 队长点了两队人的：“你们去地下室救人，你们去包间。快速行动。” 十几个警探分两队，小跑离开了。 大厅里只剩下几十个打手们的呻吟声。 过了几分钟，先是包间里被带出来六个女孩。她们个个衣裳不整，有的还在流泪。 十来分钟后，地下室的人上来了。八个女孩，一个接一个从楼梯口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是被警探搀扶着慢慢走的。 她们就是陈阳喂了灵液的那两个快死的人，不但命保住了，被扶着也勉强能行走了。 后面的六个女孩，包括最先逃出去在街上遇见陈阳和龙小芸那女孩。 她们在警探的护送下走进夜总会大厅。 八个女孩，个个遍体鳞伤，衣服破烂，有两个还光着脚。 共十四个女孩站在大厅里，灯光照着她们身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 一个年轻的女警探看见她们的样子，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老板就是畜生！杀的好！” 另一个女警探也跟着骂：“这种人渣，杀他们一百回都不够。” 警探队长拿出手机，先打了急救中心的号码：“夜总会这边，十几个受伤的女孩，伤势严重，多派几台急救车过来……对，尽量快点。” 队长挂了电话，他打电话到局里:“夜总会这边四十多个打手，要全部带回去。派两台囚车来增援。” 队长打完电话，看向陈阳和龙小芸。 他知道龙国官方的规矩——武者之间的事，只要不伤及普通人，不扰乱社会秩序，国家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警探队长看着这十几个无辜女孩的惨状，自然也不会再说要抓陈阳的话: “你们的身份得告诉我，不然我无法向局里汇报。” 龙小芸先陈阳一步从口袋里拿出证件，递给警探队长。 队长接过来一看，脸色变了变。 他把证件还给龙小芸，语气变得客气了很多：“龙少将军，今天的事……” “夜总会老板和五个打手，是我一个人杀的，龙将军并没有动手。”陈阳打断了警探队长的话。 队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龙小芸。 他以为陈阳也是军队的人，点了点头：“既然是你们军队的人在为民除害，这件事的后续我们警探局会处理。你们可以先走了。” 龙小芸和陈阳对视一眼，转身离开了夜总会。 十多分钟后，两人走到了最开始吃夜宵停车的地方。 龙小芸开车带着陈阳返回战备区。 路上龙小芸一边开车一边说： “陈医生，苖疆黑蛇部落的事，你不用担心。明天我让人去查，看看这个部落什么来头。他们要敢报复，我们军方不会放过他们。” 陈阳转头看了她一眼：“你们军队能管这个？要不我自己去一趟吧！” “他们要是敢动你，或者是找到你家里去，就是动了我们军队最尊贵的客人。以后赵副司令知道了也不会答应！” “谢谢！”陈阳没再多说，现在一天三滴灵液，除了给苏浩留点。 其它的自己全部吃了，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暗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