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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修真

乡村神医。都市唯一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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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神医。都市唯一修真者:第63章 我来向您请罪

姐姐赵丽萍被警探带走后,病房里只剩下赵峰一人。 他靠在床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被狂风扫过一般,把这几年仗着姐姐姐夫的势力作威作福的日子,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翻来覆去,竟没做过一件好事。 调戏妇女、欺行霸市、敲诈勒索……桩桩件件,全是混账事。 他想起第一次在树林遇见陈阳,对方身边跟着个漂亮女人,他上前调戏,结果被当场暴打。 又想起前天镇上集市,他故意去碰陈阳的女人,去敲诈她。 陈阳赶来后,用猪蹄子砸断了他的鼻梁,又打断了他的手。 那只手掐在他脖子上的力道,至今想起来都让他浑身发寒。 后来他纠集上百号人,拿刀持棍,把陈阳和那女人堵在河边。 结果呢? 陈阳背着一个女人,短短十几分钟,放倒他一半人手。 昨天一早,他突然失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今天早上,姐夫还打电话让镇警所抓陈阳。 可下午,天就翻了。 姐夫被县里直接带走,姐姐也被警探抓走。 一连串的事,像一串炸雷,在他脑子里连环炸开。 炸得他遍体鳞伤,炸得他所有靠山尽数倒塌。 赵峰虽然混账,但也不是傻子。 他终于彻底明白——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 陈阳就是那种人。 能打,一个人能打上百个。 有背景,能量大到几个电话就能扳倒一镇之主。 还有一手邪门到骨子里的医术,随手一捏,就能让他变成哑巴。 这种人,他拿什么斗? 想通这一切,赵峰身上那股混不吝啬的横劲,慢慢烟消云散。 他几乎可以肯定,陈阳早上被带走,不过是走个过场,早就安然回家了。 …… 吊瓶里的药水滴完,护士进来拔针。 赵峰在护士转身要走的瞬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护士回头,一脸疑惑看着他。 赵峰指指自己的喉咙,又朝门外比划了一个“走”的手势。 “你要出院?你这伤还没好,现在出去太早了。” 赵峰摇头,松开手,挣扎着下床。 他走到床头柜旁,用还能动的左手,歪歪扭扭写下一行字: 我有急事出去一下,晚上再回来。 护士还想阻拦,赵峰眼神一沉,做了个坚决要出去的手势。 护士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赵峰走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用左手慢慢在手机上打出三个字,递到司机眼前: 陈家村。 司机看了看他裹着纱布的鼻子、吊在胸前的右手,没再多问。 车子驶离县城,开往水市镇。 路过镇府大院时,赵峰偏头看了一眼。 院里停着几辆陌生车子,有人在门口指指点点。 副镇主正站在二楼窗口——那间办公室,原本是他姐夫的。 赵峰收回目光,缓缓闭上眼。 车到陈家村口,赵峰付钱下车。 村口几个老头在石台下棋,一见他这模样,立刻停了手,眼神异样。 有人认出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几人的目光瞬间变得警惕又厌恶。 赵峰沿着村道往里走。 左手拿着手机,屏幕上一条未发送的短信,只有两个字:陈阳。 他一路打听,终于找到陈阳家门口。 院门虚掩,里面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 陈阳坐在枣树下,身边美人环绕,个个容貌绝美。 赵峰心头刚冒起一丝杂念,又立刻被他掐灭—— 从今往后,想都不能再想。 陈阳早就察觉到院外的赵峰,只是懒得理会。 赵峰深吸一口气,鼻子传来一阵剧痛,他咬着牙,几步跨进院子。 院子里的几女同时停下动作。 苏媚儿摆弄银针的手一顿,李梅手里的菜盆微晃,王香兰往后退了两步,赵婷婷端着果盘,静静站在一旁。 赵峰走到离陈阳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下身。 他望着陈阳,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跪了下去。 苏媚儿手里的银针差点掉在地上。 陈阳抬眼,淡淡看着他,一言不发。 赵峰跪在地上,低下头,额头死死抵着地面,一动不动。 片刻后,陈阳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你来干什么?” 赵峰抬起头,指指自己喉咙,又对着陈阳双手合十,苦苦哀求。 “你想让我治好你的嗓子?” 赵峰疯了一样点头。 “我凭什么治你?” 陈阳语气渐冷,“调戏妇女、聚众行凶、敲诈勒索,哪一样不够你蹲几年大牢?现在还有脸来求我?” 赵峰脸色惨白,再次低下头,额头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下。 他抬起没受伤的左手,在泥地上歪歪扭扭地写: 错。 我错了,我来向您请罪! 字迹潦草模糊,但也勉强能看清。 陈阳没理会他。 几女也只是看着,没人开口。 这时,大伯从外面回来,一进院,看见跪在地上的赵峰,愣了愣。 “阳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媚儿上前,简单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大伯听完,叹了口气,看向陈阳: “阳子,他知道错了,也跪下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次教训够深了,想来他以后也不敢再混账了。 你要是能治,就给他治治吧,总哑着也不是个事。” 陈阳看了大伯一眼,没有立刻答应。 赵峰眼中瞬间燃起希望,满眼哀求地望着陈阳,又在地上拼命写: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我一马! 陈阳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站起来,伸手。” 赵峰连忙爬起来,乖乖伸出左手。 陈阳指尖搭在他脉搏上,稍一停顿,随即伸手按在他脖颈两侧,微微用力。 赵峰身体微微一抖。 陈阳又从苏媚儿手中取过一根银针,用火机简单燎过消毒,精准扎在他喉结旁一寸处。 指尖轻轻一弹,一缕微不可查的真气顺着银针渡入他体内。 赵峰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堵着的东西被瞬间冲开。 陈阳拔针,又在他后颈按了两下,后退两步。 “说句话试试。” 赵峰张了张嘴,喉咙滚动: “……啊。”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声音虽沙哑,却清晰可闻: “谢、谢谢!” 能说话了。 赵峰激动得又要下跪磕头,陈阳伸手拦住他。 “行了,别跪了。嗓子好了,手还伤着,回去好好养着,别再出来惹事。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人,就不是哑几天这么简单了——我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赵峰连连点头,“陈医生,我对不起您,对不起这位嫂子,我混蛋,我不是人!” 他又对着王香兰深深鞠了一躬,“我姐和我姐夫都被抓了,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做人……” 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不知是真心悔改,还是为亲人落网而悲戚。 陈阳一家人这才知道,镇长夫妇已经双双落网。 陈阳挥挥手:“你走吧。” 赵峰又对着大伯鞠了一躬,才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他停下,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院里的陈阳: “陈医生,谢谢您不计前嫌救我。我赵峰欠您的,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说完,他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村口。 苏媚儿凑到陈阳身边,小声嘟囔:“师傅,你真给他治好了?这种人,就该哑一辈子。” 大伯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的说道:“做得对,阳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陈阳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他比谁都清楚,赵峰这种人,未必真能洗心革面。 但他的靠山倒了,从今往后,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