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带着赵婷婷和李梅从后门走回店铺大堂。 身后，解石机的嗡嗡声还没停。 那是刚才那块鸡油黄的石头在取料。 刚才围观切石的人也随着陈阳三人的脚步返回了店铺大堂里。 刚才这些人见陈阳花一千块买废石，觉得他是傻子，现在看他，觉得是这小子是运气好。 同时羡慕他1000块变成了30万，更羡慕他身边还跟着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陈阳没理这些围观的人，带着两女径直走到标了价的石头前面。 刚才那块鸡油黄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场。 “小阳，还买啊？刚才已经赚了三十万了，够我们家花很久了！” 李梅在陈阳耳边小声说道，她看到这些标了价的石头都很贵，万一没切出玉石，那刚赚的三十万切两次石头就打水漂了。 “梅子你放心好了！不会亏的，再切两块石头我就收手。”陈阳对李梅温柔的笑了笑，转头看向赵婷婷。 赵婷婷点了点头没反对，对于几亿身家的她来说，陈阳就算亏几百万也没什么问题，只要自己这小男人开心，不沉迷其中就行。 陈阳再次催动望气法，目光扫过架子上的石头。 第一排，灰气。 第二排，散白气。 第三排…… 一块篮球大小、皮壳黝黑的石头，静静躺在架子上。 标价十二万八千。 在陈阳眼里，这块石头表面，浮着一层浓郁自翠绿色灵光。 那光不散，不飘，凝在石头深处，像一汪深潭。 肯定有好东西。 “就这块石头。”陈阳指着那黑石，“我要了！” 旁边刚才那伙计赶紧跑过来，脸上堆着笑：“老板好眼力！这块料子皮壳老，有松花，出高货的几率大！” “少废话，收钱。”陈阳说。 “好好好！”伙计麻利的出示收款码。 周围的人又都围了过来。 刚才见识了那一块鸡油黄，也没人再敢小看陈阳，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 “又要切？” “这才刚切涨一块，又来？” “这块料皮相是不错，但十二万八……赌性有点大了。” 陈阳没说话，拿起石头，又走向后门。 赵婷婷和李梅紧跟着他，人群又哗啦一声跟在了陈阳三人身后。 后门院子，解石师傅刚把鸡油黄的料子取出来，用红布包着，递给那个中年买家。看见陈阳又抱着一块石头进来，愣了一下。 欧少与几个手下也还在后院，看见陈阳又拿着块石头进来，脸上露出了冷笑。 “师傅，再麻烦您一下！”陈阳把石头放在机器上。 师傅看看石头，又看看陈阳，点点头：“这块怎么切？” 陈阳用手指在石头上划了条线：“从这儿，先擦个窗口。” 师傅再次打开机器，砂轮转动，贴着石头皮壳擦下去。 声音刺耳，石粉飞扬。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欧少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阴沉的盯着陈阳。 砂轮停了。师傅用水冲了冲擦开的口子。 强光手电照上去。 一抹浓郁、阳俏的翠绿，从窗口透出来。 那绿，正，匀，水头足，光透进去，像一池春水。 “我操……高冰阳绿！”有人失声喊出来。 “这水头……这色度……又涨了，还是大涨！” “老板，别切了！我出一百万，让给我！”一个穿衬衫的男人挤过来。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价格瞬间飙上去。 陈阳没吭声，对师傅说：“继续，从这儿，再切一刀。” 师傅手有点抖，按陈阳指的线，又切一刀。 这一刀，露出的肉更多。绿色更深，更透，没有棉，没有裂，完整的一大片。 “玻璃种！是玻璃种阳绿！”有人尖叫。 “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陈阳抬手，压了压。 人群安静下来。 “师傅，麻烦把这两面都剥开。” 陈阳继续让师傅切。 师傅深吸口气，小心翼翼地把石头两边的皮壳都剥掉。 一块比拳头略大、通体翠绿、晶莹剔透的玉肉，完全露出来。 在头顶棚缝隙透出的一点阳光照射之下，那块玉绿得晃眼，像活过来了，里面隐隐有光在流动。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欧少脸色发白，拳头捏得死紧。 他家的店，这么好的东西，十二万八就卖了出去。 “老板……”刚才出四百万那个衬衫男子，急声说，“我出……八百万。现在就能转账！” 陈阳看了看他，然后点点头：“可以！” 然后报出了银行卡号，这个数目已经超过了伪信的转账限额。 衬衫男手忙脚乱掏手机转账。 陈阳手机短信响了，到账八百万。 他现在银行卡里有了八百多万。 李梅在旁边搀扶着赵婷婷的胳膊也是激动不已，八百多万，她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围观人群沸腾了。 这才多久，陈阳就赚了八百多万。 陈阳带着两女走回店铺大堂，这次他直接走向最里面那个玻璃柜台。 柜台里只放了五块石头，每块都有独立射灯照着。 标价最低的一块，两百八十万。最高的一块，五百五十万。 陈阳的目光，落在中间那块石头上。 那块石头不大，也就两个拳头大小，皮壳灰白，带着点黄雾。 标价三百万。 在陈阳眼里，这块石头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近乎无色的灵光。 那光很纯，很静，像早上的晨雾。 肯定是顶级货。 “这块。”陈阳指着那石头，“我卖了！” 伙计跑过来，脸都白了：“老板……这、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之一，三百万……” “我知道。”陈阳掏出银行卡，“刷卡。” 伙计看人群中的欧少，他脸色铁青，但点了点头。 不卖不行。 开门做生意，没有不卖货的道理。 更何况现场这么多人看着，除非他家以后不做这原石生意了。 刷了卡，三百万转出去。 陈阳拿着那块石头，带着两女再次走回后院。 人群又像潮水一样跟着走向后院。 这次，没人说话了。 所有人都看着陈阳，眼神里有狂热，有羡慕，有嫉妒。 “师傅。”陈阳把石头放在机器上，“这块，帮我擦皮。” 切石师傅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干这行几十年，没见过这种阵仗。 一天之内，同一个人，连续切涨，而且一块比一块吓人。 砂轮转动，轻轻擦开皮壳。 水冲过，窗口露出来——无色。 但那种无色，不是白，是透明。 像最干净的冰，像凝固的空气。 强光打上去，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颜色，只有一种极致的纯净和通透。 “这是……”师傅声音发抖，“玻璃种……无色……” “不！”一个老头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 人群分开，一个老者走进来，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放大镜。 他凑到窗口前，仔细看了看，又用手电照了照。 然后，他直起身，看着陈阳，缓缓说出一句话： “这不是普通的无色玻璃种。这是“龙石种”，而且……是“帝王级”的龙石种。”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龙石种——翡翠里的传说，百年难遇。 纯净度、透明度、起胶感，都是顶级中的顶级。 而无色帝王级，更是可遇不可求。 “小兄弟！”老者看向陈阳，“你这块料子，让给我。我出……六千万。” 六千万。 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 “六千万？！疯了吧？” “龙石种帝王级……这个头，这个纯净度……应该值！” “今天真是开眼了……” 陈阳看着老者，没有犹豫，点点头：“可以。” 老者拿出手机，问了陈阳的卡号后，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两分钟后，陈阳手机收到了银行短信，到账六千万。 现在他银行卡里的资金达到了惊人的六千八百多万，不要说陈家村，就是在青石县，陈阳都算得上很有钱的一批人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看着陈阳，像看神话。 陈阳收起手机，带着两女走进店铺大堂，围观人群也跟着走进大堂。 他们想看看陈阳是不是还要买石头来切。 就在这时，店铺前门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一百来号人，手里提着钢管、砍刀，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但并没有人冲进店里面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眼神凶悍。 他独自走到门口，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欧少身上。 “欧少，我们人到了。” 欧少脸上终于露出笑。他走到陈阳面前，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赌石，你厉害。赚钱，你牛逼。但今天，你们休想离开赌石场。” 他指了指门外那一百多号人，然后两眼放光的盯着两女上下打量了一遍。 转头对陈阳说道： “钱，留下。女人，也要留下。你，爬着出去。” 店铺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陈阳。 陈阳也看着欧少，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等了你半小时。你叫的人，到得还挺准时的。” 然后，陈阳冷笑了一下： “我的钱和女人是你这种废物能觊觎的？今天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