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悍匪末路:轰动全国的大案纪实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悍匪末路:轰动全国的大案纪实:第五十一章 陈乐招供

刘铁山蹲下来,拿起一支手枪仔细看了看,枪号被磨掉了,但从磨损程度看,不是新枪,是用过一段时间的。 他又看了看那些子弹,手枪弹、步枪弹都有,粗略一数,不下五百发。 “这是存货。“刘铁山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旧纸箱,“把那些箱子也搬开。“ 刑警们搬开纸箱,露出两个长布袋。打开一看,所有人都精神一振——两支微型冲锋枪,枪身上的出厂编号还隐约可见,跟九・一大案被抢的那两支特征完全吻合。 刘铁山蹲下来仔细辨认了一下编号,立刻让人拍照、记录。他心里明白:这就是九・一被抢的那两支硬货,张君作案当天带回来藏在这儿的。 起获了这两支枪,九・一大案的物证链就彻底闭环了。 铁皮柜旁边还堆着几个帆布包,打开一个,里面是成捆的现金,一百的、五十的,用橡皮筋扎着,一摞一摞的,粗略估计有三四十万。 另一个包里是金项链、金戒指、金手镯,用油纸包着,还没来得及融化变卖。 墙角堆着作案工具:撬棍、断线钳、黑色头套、劳保手套、一捆一捆的尼龙绳,还有几件沾着深色污渍的旧外套。 搜查组的刑警一件一件往外搬,编号、拍照、登记,搬了整整一个小时。 刘铁山站在地下室门口,看着那些被搬出来的东西,脸色越来越沉。 他干了二十年刑侦,见过的赃物不少,可一次性起获这么多枪支弹药和赃款,还是头一次。 这个张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下午两点,陈乐被带到了专案组审讯室。 她坐在审讯椅上,双手戴着手铐,脸色惨白,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过了。 审讯她的是两个女刑警,一个负责问话,一个负责记录。赵志刚和刘铁山坐在隔壁的观察室里,透过单面镜看着她。 “陈乐,“问话的女刑警声音很平和,“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 “哪里人?“ “常德鼎城的。“ “跟你男朋友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多。“ “他叫什么名字?“ 陈乐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他说他叫陈强,做建材生意的。“ “陈乐,“女刑警看着她,“我们已经在你家地下室搜出了两支微型冲锋枪,两支五四式手枪,几百发子弹,还有几十万现金和大量黄金首饰。这些东西,你怎么解释?“ 陈乐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他从来不说……我问过他,他打我……我不敢问了……“ “你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那你知道地下室里藏着枪吗?“ 陈乐抬起头,满脸是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我见过一次。去年冬天,他搬了一个铁皮柜进去,我好奇,想看看,他骂了我一顿,说女人家不要管男人的事。后来……后来我就再也没进去过。“ “九・一大案,你知道吗?“ 陈乐的身子一抖,点了点头。 “九月一号那天,他回来过吗?“ 陈乐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回来过。那天中午,他回来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拎着一个长布袋,扛进地下室了。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工具。然后……然后他就吃饭,看电视,跟没事人一样。“ “他什么时候走的?“ “九月三号早上。他说去重庆办事,让我在家待着,不要出门,不要跟任何人联系。“ “他去重庆干什么?“ “不知道。他从来不说。“ “他还有别的女人吗?“ 陈乐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有时候好几个月不回来,我以为他在外面跑生意……“ 观察室里,赵志刚看着审讯室里哭成泪人的陈乐,眉头紧锁。 “她不像在撒谎。“刘铁山说,“这姑娘就是被张君骗了,以为傍上了大老板,其实是个杀人魔头。“ “未必全是被骗。“赵志刚摇了摇头,“她见过枪,知道他干的不是正经事,还帮他瞒着,这就是包庇。不过现在不是追究她责任的时候,得从她嘴里掏出更多信息。“ 他拿起对讲机:“继续问,问张君的传呼号,问他在重庆的联系人,问他还有没有别的窝点。“ 审讯室里,女刑警继续问话:“陈乐,你男朋友的传呼号是多少?“ 陈乐想了想,报了一个号码。 “他在重庆有朋友吗?“ “没有.......哦,有。” “到底有还是没有?” 陈乐战战兢兢地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但他每个月都要去重庆待几天,说是谈生意。有时候打电话,背着我打,我一靠近他就挂了。我问过他,他说男人的事女人别管。“ “他提过什么名字吗?“ 陈乐摇了摇头:“没有。他从来不说。“ “他还有别的住处吗?“ “常德……常德就这一处。别的地方我不知道。“ 审讯持续了三个多小时。陈乐把她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张君的传呼号,他去重庆的频率,他每次回来带的东西。可这些信息都是碎片,还拼不出张君的具体去向。 晚上八点,专案指挥部。 赵志刚站在地图前,看着上面标注的几个红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陈乐交代的信息有限,据她说张君九月三号离开常德,去了重庆,可重庆那么大,他具体在哪里,跟谁在一起,没人知道。 传呼号是有,可张君反侦察意识极强,肯定不会再用原来的号码了。 “赵局,“刘铁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清单说,“陈乐住处起获的物品已经清点完了。五四式手枪两支,子弹五百二十发,手榴弹四枚,微型冲锋枪两支——枪号已经确认,就是九・一被抢的那两支。 此外还有现金三十七万六千,黄金首饰折合人民币约二十万。还有作案工具若干。“ 赵志刚点了点头说:“物证链闭环了,这是好事。可张君跑了,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陈乐说他去了重庆,“刘铁山说,“要不要跟重庆警方联系,让他们协查?“ “当然要。“赵志刚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我现在就给公安部刑侦局汇报,请求协调重庆、湖北两地警方,全力搜捕张君。另外,把团伙所有其他成员的名单、照片、体貌特征,立刻发往全国各省市公安机关,发布A级通缉令。“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陈世清交代,张君在重庆经营了好几年,有固定的窝点,至少有一个女人帮他打掩护。 他去过一次重庆,在江北区接过头,但那女人叫什么、住哪儿,他不清楚。 让重庆警方重点排查江北区,结合之前串并案里重庆几起劫案的线索,把张君在重庆的关系网挖出来。 找到他的女人,就能找到张君。“ 刘铁山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赵志刚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常德的夜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九・一大案发生到现在,整整七天了。 七天里,他们锁定了团伙,抓了陈世清,抓了陈乐,起获了枪支弹药和赃款,物证链闭环了。可主犯张君,还有李泽军、赵正洪,三个人在逃。 他知道,这三个人手里有枪,心狠手辣,多在外面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张君,“他低声说,“你跑不了的。“ 窗外,夜色渐浓。 常德的大街小巷,警车穿梭,便衣密布。一张大网,已经从常德撒向了全国。 而此刻的张君,正坐在重庆江北全泓燕的出租屋里,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他不知道,陈乐已经落网了,他的老巢已经被端了。他还以为,自己安排得天衣无缝,只要躲一阵子,等风声过了,就能再干一票,然后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