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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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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417章 大明版睡衣

张府后院。 闺阁二楼亮着灯火,张若兰应该还没睡。 林琅围着院子来回转悠,也不知道谁规定的,这么早就落了闩。 正当他思考怎么哄骗张若兰时,突然一只手落在肩膀上。 “卧槽!” 林琅好悬没吓得尿几滴,回头看到张简修怒道:“你有病啊,大晚上的要吓死谁!” “你大晚上跑我家还有理了?”张简修没好气道。 “找茅房找错地方了。” 林琅老脸一红,西厢之狼计划失败,扭头就要走。 “别急着走啊。”张简修搂着他的肩膀道:“我想说,你是我们哥几个认准的妹夫。” “小妹这几天郁郁寡欢,我看着心里也不得劲,你去哄哄吧。” 说话的功夫,瓷瓶顺着衣领倒在林琅身上。 林琅不傻!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挠了挠有点痒的脖子,没好气道:“准是有事找我帮忙,是不是北司有什么大案子?” 这时, 院子里响起脚步声,丫鬟听到刚才那声大喊提着灯笼走到门后。 “是谁?” 张简修连忙压低声音道:“林琅你记住,四舅哥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说完, 立刻化作一道黑影溜走。 林琅看的莫名其妙,老张一家人也没几个正常人。 他没有深思,再次挠了挠痒痒的脖子,小声道:“是我。” 丫鬟听出他的声音,默默道:“林公子,我家小姐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天亮再说吧。” 林琅脸不红气不喘道:“我被人下了药,命不久矣,想见她最后一面。” 丫鬟一声轻呼,“等我去找小姐。” 门后脚步声匆匆远去。 没多久,脚步声去而复返,而且还多了一道。 院门打开,张若兰披着外衣神色慌张上前,抓着林琅上下打量,“怎的会被人下药?什么药?怎么不先去找大夫?” 林琅顶着城墙厚的脸皮,轻轻握住她的小手,“爱你的无可救药。” 这话油到没边儿了! 一旁的小丫鬟提着灯笼咬着牙五官扭曲。 显然这么油腻的情话是有点超版本。 张若兰先是一愣,随即俏脸通红骂道:“你作死啊,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林琅握着她的手,轻声道:“我就是想见见你,和你说说话。” 张若兰还没从那句话的威力中走出来,强作镇定道:“往后不许拿这种事骗我。” “知道了。” 林琅随意应了一句,拉着她就往屋里走。 张若兰想要把手抽回来,试了两次便由他去了,回头叮嘱道:“莺莺,关上门。” 眼看着林琅拽着自己直奔二楼闺房,张若兰连忙道:“有什么话在楼下说就是。” “我们说点见不得人的悄悄话。”林琅头也不回道。 张若兰再度闹了个大红脸,不受控的想起以往看过的言情话本。 再次来到香香软软的闺房,林琅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回头笑道: “你这屋里好香……” 声音戛然而止。 方才在楼下黑灯瞎火看不清,现在才发现,张若兰外衣下穿的很是清凉。 月白的交领湖绢中衫略显宽松,颈下大片雪白。 布料单薄,隐约可见里头的粉色亵衣。 而中衫作为明朝主流睡衣,形状和几百年后没有太大区别,下摆只到膝盖,露出光洁细腻的小腿。 林琅咽了口唾沫,白天裹得严实看不出来,这大小姐竟然这么有货。 “你,你别乱看。” 张若兰急忙用外衣去挡,可这衣服挡的了上面挡不住下面。 急的她双颊通红,只好在林琅对面坐下,紧紧攥着领口。 林琅知她脸皮薄,倒也没有变本加厉的耍流氓,反正早晚是自己老婆,有啥好心急的。 “我过来是想和你说点正事。” “伯父有和你说过咱俩的事吗?” 提起此事,张若兰也顾不上羞涩,微微摇头道:“那日父亲从宫里回来后便再没提过。” “也不知和太后聊的怎么样。” 要说心烦的不光是林琅。 张若兰也想知道最后的结果,奈何张居正不说,她一个女儿家也不好追在后面问。 只能把自己关在闺房里胡思乱想。 林琅挠了挠脖子,烦躁道:“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打听,可伯父和太后不知道咋回事,都是闭口不谈。”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做点什么。” 张若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你,你想说什么?” 林琅一本正经分析道:“我是这么想的,之所以咱俩被动,就是因为吃了辈分的亏。” “你明天去找老太太,请她帮忙问个明白。” “伯父再横,也不敢和亲娘横!” 张若兰紧握的小手松开,“这不好吧?” 林琅道:“这有啥的,反正你是闺女,伯父再生气最多事后骂你两句,顶天禁足呗。” 张若兰还是有点抹不开脸皮,不好意思道:“可我一个姑娘家追着问婚事,是不是太不知羞耻了。” 林琅搬着凳子挪到她身旁,恬不知耻道:“是面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张若兰抿着嘴唇耳根发烫,“那,那我试试。” “这就对了嘛。” 林琅喜笑颜开,“你看我这几天跟孙子似的到处跑,为啥?” “不就是为了咱俩的终身大事嘛,那是因为在我心里,你比我林琅的面子重要十倍,乃至百倍!” “爱情就是要无所畏惧,追求幸福有错吗?没错!” 张若兰听得羞喜交加。 他怎的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但是,好像很有道理。 “要是结果不尽人意,那该怎么办?” 林琅握着她的手安慰道:“那也不怕,不行我去求皇帝赐婚。” “要是再不行,我就把永宁拐出来,带着你们私奔。” “国内待不住就去国外,我在朝鲜有人脉,到时候在朝鲜混个首辅当当,咱再生他三五个娃,我就不信伯父能忍心让外孙流落他乡。” “到时候让他求着咱回来!” “哼,那个时候可就是邦交大计,他求我,我还不一定给面儿呢!” 张若兰听他胡言乱语,心里是又好笑又觉踏实。 林公子似乎永远都这般乐观,就好像天大的事在他面前也只是微不足道的玩笑。 “嗯嗯,我听你的。” 张若兰甜甜一笑,轻轻将脑袋靠在林琅肩头。 林琅鬼鬼祟祟的往下瞥了一眼,顿时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