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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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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374章 这就是天朝吗

皇帝召张泰征文华殿奏对的消息传到张四维的耳朵里时,这位万历最能忍,此刻终于忍不下去了。 砰! 上好的官窑砚台被他狠狠砸碎。 “卑鄙!” “卑鄙至极!”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皇帝突然发出器重张泰征的讯号再明显不过。 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那商税是他张四维亲近皇帝的投名状! 同样的招数,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 这时,家仆小心翼翼来报,“老爷,府外来了数位大人求见。” 要说法来了! 张四维深吸一口气,再度咽下喉头的怒气。 “请到厅堂。” 他收拾好心情,走到厅堂中,迎着十几道灼灼目光挤出笑容拱手道:“各位快请入座。” 没人动。 这些人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任何一个朝代,总有人心怀天下,将忠君报国视为己任。 很明显,张四维党不在其中。 小张党是以金钱为基础,夹杂同乡、姻亲、门生等组成的利益共同体。 此外还有不少是在张居正的高压下,得不到升迁,担心考成追究的官员,聚拢到张四维麾下寻求庇护。 他们替张四维造势,壮大政治羽翼,换取仕途通畅。 一个由利益和共同政敌组成的党派是很牢固的。 但在利益根基出现分歧的时候,这个联盟就会显得摇摇欲坠。 个人所得税损害了金钱。 倒戈皇帝,更像是站在张居正的身旁。 如此一来,那些原本跟着张四维寻求庇护的反张派,就被夹在了中间。 即便张四维身为次辅,他们依然要讨个说法。 “诸公请坐,今日之事有些误会……” 他刚说完,就听得一人开口问道:“阁老说的误会是指什么?” 张四维忙道:“那什么个人所得税,本官一概不知。” “那日林琅来赴宴,诸位也都在场,分明是见证的。” 他这话使得下面顿时起了议论。 “明面上是这么说,谁知道私底下你们又说了什么。” “说不好那天的宴是演给我们看的。” “还有今天的朝会,怎么看都是阁老故意起个引子,让翊安伯把个税挑出来。” “阁老这是见皇帝亲政,拿咱们的银子,给自己买前程。” “皇上还破例召泰征御前奏对……” 起初说的还挺委婉,渐渐地越说越难听。 张四维听得面色阴沉,他已经陷入了和林琅同样的困境。 黄泥巴掉裤裆,怎么都说不清。 正在这时, 张泰征下班回来了。 刚一进门,那些大臣就立刻看了过去。 有人问道:“状元郎,今日御前奏对,皇帝说了什么?” 张泰征看到这么多人在自己家,看了张四维一眼如实道:“皇上只说戒骄戒躁,好生历练。” “没了?” “没了。” 张泰征没资格上朝,他对这次突如其来的奏对同样是莫名其妙。 可这在旁人眼中更像是遮掩。 大老远喊你去奏对,就说两句客气话? 糊弄鬼呢?! “诸位!” 张四维急忙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使得场面安静下来。 “今日之事我知多说无益。” “只说一句话,本官绝不向个税妥协!” …… 素来隐身的张四维,这一次动起了真格。 在内阁票拟流程中开始发力,面对张居正意欲推行试点的提议百般阻挠。 他并未和那些大臣似的瞪眼叫阵,而是采用软阻力。 如两成税收太高,需要重新制定。 户部人手紧张,应当先拟定税官人选。 这类说法看似都是在为税改着想,却是在拖延时间思索对策。 同样也是张居正认为林琅鲁莽的原因。 本来这些事可以在推行中改进,现在只能先定好再推行。 文渊阁里争个不休,朝会上同样是这样。 朱翊钧再一次抬出了那群穷亲戚造势。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这句话是无解阳谋。 对于多数穷疯了的大明宗亲来说,朱翊钧是继朱棣之后最好的皇帝。 上一次锚定粮价,就是在为宗亲争取机会。 这一次亦是如此。 各地藩王纷纷派人上疏,请朱翊钧准许入京。 这可把文武大臣吓的够呛。 这些藩王要是进了京,等同于给朱翊钧平添一大助力。 穷亲戚也是亲戚,哪怕这些人对皇帝再不满,身上到底流着同宗血液。 几十位藩王往朝堂上一站,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 于是乎,大臣们对税改的注意力被迫转移,专心开始抵制藩王入京。 甚至有人打出了意图不轨的旗子。 …… 庙堂上闹得不可开交,林琅也挺忙。 白天去陪朱尧媖,一到傍晚就带着人满城围堵。 那天朝会上骂他的十几位都得照顾到,不能厚此薄彼。 在接连几位大臣被打进太医院后,余下的众人怒了。 报复正常,可你不能不讲规矩。 哪有把人往毁容了打的? 以刘斯洁为首的文官集团组建了反围堵联盟,放值后彼此照应护送回府。 可这么一来问题又来了。 随着安全到家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总得剩下一位。 那一位就成了林琅的发泄对象。 反围堵联盟在第二天宣告解散,继续开始了万历大逃杀。 直到丁义堂和几位同僚顶着绷带上疏请辞,张居正看不下去了,叫来林琅让他适可而止。 …… 朝阳门外。 十几辆马车排成一列缓缓行驶。 最前是一架朱漆团顶大车,由四匹骏马拉动。 两侧仪仗手持朝鲜专用的青龙白泽旗,在距离城门二里的位置驻足。 “君上,咱们到京城了。” 李增走到行辇旁恭声道。 车帘挑开,一个八九岁模样,身穿大红绛纱朝服的孩童探出头,望着远处那座宽大城池呆若木鸡。 “这就是天朝的都城吗?” 李珒喃喃自语,哪怕在路上李增已经说了好几遍天朝风采。 在第一眼看到北京城时仍是免不了骇然。 青灰巨墙拔地横亘在天地之间,垛口连绵无尽,望不到首尾。 与之相比,自己看来已经无比奢华的汉城,在此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君上快些下车,天朝官员过来了。”李增催促道。 李珒连忙收起心头骇然,由人扶着跳下马车。 礼部和鸿胪寺官员慢步上前,审视了李珒一眼,拱手道:“大明礼部主客司主事陈清立,奉朝命,迎朝鲜国临海君!” 李增连忙将话转述过去。 李珒听后照着排练好的行了个揖礼,哆里哆嗦道:“外藩李珒,远涉而来,仰谢天朝礼遇。” 礼部主事点点头,随即开始命人清点来使的人数规制。 确定没有逾制和私藏甲胄后,这才抬手。 “请临海君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