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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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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370章 个人所得税

这人的话得到不少人附议。 怎么说都是于国于军有好处的议题,站出来说两句理所应当。 只是说了半天,却没人说解决办法。 毕竟要解决,就要得罪人。 龙椅上的朱翊钧听得有些烦躁,不耐道:“那诸卿可有见解?” 等的就是这句话。 户部侍郎刘斯洁迈步出列,手捧笏板道:“边粮之困,在于商贾杂乱,关卡盘剥。” “及盐引私发混乱,书商(倒卖盐引的人)猖獗。” “此忧唯大刀阔斧,肃整方可生效。” 总算是有点新意了,朱翊钧点点头,“继续说。” 刘斯洁嘴角微扬,朗声道:“户部直发九边开中榜文,榜文张挂通衢,公开开中盐引数目、粮米比价。” “报中商贾,必须是边地实商,不许勋戚挂靠,剔除不法商贾从中作祟。” “规范纳粮,实收实售,严查仓吏勒索……” 事实证明,朝堂上不是没有实干家。 就比如这位刘侍郎说的就不错。 公开价目。 严禁勋戚从中倒卖盐引赚差价,压低边地粮货价格。 打击勒索克扣乱象等等。 这些都是一眼能看出来的好事。 而林琅却察觉到周围气氛有些不对。 他站在勋贵之列,身边都是伯爵侯爵国公。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沾点生意,刘斯洁的提议是摆明了给人添堵。 正当林琅暗笑这个刘侍郎鲁莽的时候,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刘斯洁大声道:“上述之言,是臣等与翊安伯商榷后得出。” “还望陛下斟酌。” 我草拟吗! 林琅瞬间明白了什么。 狗日的张四维要把自己拖下水! 而在这话说出后,原本不以为意的朱翊钧立刻坐直了身子。 “哦?” “还有翊安伯的事?” 刘斯洁满面正气道:“回陛下的话,臣等于前几日礼部尚书府中官宴,聊起了边事忧患。” “翊安伯不愧为当朝才俊,虽是年纪不显,却心系家国天下。” “高会之上身居主席,提纲挈领,周旋调度,上合礼度,下洽众情,满堂宾僚无不心悦。” “臣为此前驳斥封爵的愚蠢言行致歉,翊安伯,实至名归!” 皇极殿突然安静了。 百官勋贵面带深意的看向后面站着的林琅。 元辅的姑爷,跑去参加次辅的官宴。 这本就是件挺敏感的事。 而且还身居主位,提议边商大事。 人家张四维奔着晋商利益来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难不成是起了二心? 不少人已经暗自查看张居正的脸色,却看到这位元辅低垂着眼睑,似是漠不关心。 “原是如此。” 朱翊钧点点头,他倒没觉得林琅去吃饭有啥不对的。 大哥做事,肯定有自己的章法。 就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些人好像故意把大哥带进来似的。 “朕还真不知道林卿还有这等见解,林卿,上前来说话。”朱翊钧笑道。 闻声, 林琅黑着脸出列,缓缓走到前方。 在经过张四维身旁时,这老逼登还微微点头微笑示意。 数十人一口咬死林琅提纲主事。 即便林琅一百张嘴也没法辩解,只能吃下哑巴亏。 事实是如此。 林琅自知这种时候越解释越乱,他压根也不打算解释。 “启奏陛下,此议确是臣的想法。” 嗯? 张四维一众大臣愣住。 不对。 他怎么认下来了。 他不知道这种事会影响前程吗? 除非林琅想彻底和张居正分割,投入他张四维的怀抱。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除非,这混蛋打算使坏! 张四维面色一变,急忙道:“启奏陛下,朝会仓促,诸公还要回署公办,此议应当从长计议才是。” 他欲堵住林琅接下来要说的话。 却是忘了前头还站着张居正。 老张缓缓睁开眼睛,淡然道:“边商一事蹉跎十几年,终是要解决的。” “既是今日开了议题,那便说个清楚吧。” 龙椅上的朱翊钧也有这个想法,点点头道:“张先生说的是,既然已经说了,那就看看能不能拟个章程。” “林卿继续说。” 林琅手捧笏板道:“整顿边商是好事,但方才那位大人说的不够全。” “臣于张四维,张大人宴饮时,还想到一个既能规范商贾,又能充盈太仓的想法。” “哦?什么想法?”朱翊钧问道。 林琅后头看了眼张四维,露出森白牙齿笑道:“加设税官,增收个人所得税!” 税官倒是明白,可这个人所得税让皇帝和诸位大臣闻所未闻。 林琅继续道:“我朝定农商税,三十取一。” “而实际上,各种税目累加下,农户担税达到十取一,甚至十取二。” “反观商贾模糊不清,钞关一年到头才收几个银子。” 明朝的商税一直都是个摆设。 主要征收的是门铺,牙行,酒醋等小作坊。 像冯保的侄子在崇文门收税,看似收的挺多,落到太仓里的没几个。 林琅冷笑道:“这点钱还不够田赋的零头呢。” “臣和诸位大臣聊过了,既然要整改,就彻底整改。” “按照大小商旅所经营利润抽取税收,就照着农户承担的十取二来收!” “赚一百两,缴纳二十两的税。” “臣名下有商铺,臣愿以身作则!” 此话一出, 张四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血。 你那几个铺子一年到头才几个钱? 他随便倒腾一趟粮食就是几万两白银入账,抽两成和抽血没区别。 反观张居正却是眼前一亮。 这些年忙着清丈田亩,推行新法,还真把商税给忘了。 要是能再多一条创收的路子再好不过。 而今新法渐渐落定,也正好能腾出手来。 “胡言乱语!” 方才还夸林琅上合礼度,下洽众情的刘斯洁愤然喝道:“激增商税,是把负担加到无辜军民身上,翊安伯此言天真之极!” “你这话就不对了。”林琅看着他丝毫不惧,冷声道:“把税目加到军民身上是奸商行径,面对奸商应该想的是惩治,而非顾忌。” “难道这位大人觉得奸商的做法是对的?” 刘斯洁怒道:“休要胡乱揣测本官,本官是以大局着想。” “商通则农兴,贸然苛增税目,只会使得商事停转。” “届时九边军民吃什么?腹地粮食又该卖给谁?” “天下百业不兴的责任,你翊安伯担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