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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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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338章 我也下药了!

“蒙汗药?!” 张若兰闻声色变,“你怎么敢,还有你们几个哥哥,怎么就不知道拦着点!” 出乎意料的,其他三位兄长都齐齐扭头作若无其事状。 倒是张简修认真道:“我的傻妹妹,我们可是在帮你呢。” “最近几天我可是听到了些传闻,说是林琅在给永宁长公主治病,每天朝夕相伴不说,而且长公主对他极为依赖。” “这要是长公主起了心思,你咋办?” 闻言, 张若兰愣在当场,“当真有此事?” 大哥张敬修点点头,认真道:“四弟没有骗你,这件事宫里极力掩盖,却依旧传出了些许风言。” “况且林琅这段时间不去翰林院,每日早早进宫,傍晚才出来。” “小妹,你有危险!” 想来沉稳的大哥都这么说,张若兰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慌张道:“那,那我怎么办?” 张敬修轻哼一声道:“她是长公主,我家小妹又不是拿不出手。” “踏青会择婿的事京城皆知,太后总不能明着抢人!” “再说做了驸马,林琅的前程就毁了。” “想来皇上也未必答应。” 张若兰微微松了口气。 却听到大哥又道:“但是吧,听闻那位长公主性子古怪,不可以常理度之。” “万一她要是发起疯,逼着太后赐婚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若兰放下去的心再度提了起来,“你们能不能一次说完啊!” 张简修贼笑道:“所以我们几个想了个招,留林琅在府上过夜,明日再对外放点风言风语。” “提醒一下那位长公主,这是有主的人儿。” “但林琅酒量好,寻常喝法怕是难以醉倒,只能用点非常规手段。” 这下张若兰懂了,看着口水滴答的林琅脸蛋泛红,低下头小声道: “几位哥哥费心。” 张简修笑着揶揄道:“刚才你可还骂我来着。” 张若兰脸色更红了,她哪里知道那什么长公主的存在啊。 “几位哥哥千万慎重,不要损了林公子的清誉。” 张敬修:…… 张嗣修:…… 张懋修:…… 张简修:…… 他有个屁的清誉啊! 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张若兰竟是觉得林琅这安静下来好像更俊朗了些。 双眼微合,眉宇轩昂,鼻若悬胆,嘴…… 她拿出手帕附身温柔擦去化为银线的口水,随即关心问道: “林公子多久能醒?不会出什么事吧?” 张简修笑道:“放心吧,药量都是有数的,我放的药也就半个时辰就能苏醒。” “你放药了?!”大哥张敬修猛地起身。 下一秒, 张嗣修、张懋修面色一变,异口同声:“我也放了!” 哥四个齐刷刷挤到林琅身旁,看着嘴唇已经发白的林琅头皮发麻。 “你有病啊,谁让你下药了?” “废话,我提的主意,当然我来下药。” “我是大哥,当然我来下。” “我是二哥,我俩是同僚啊!” “这话说得,我也是他同僚啊!” “呜呜……” “别吵了,赶紧先救人!” “催吐,快让他吐出来!” “呜呜……” “他都昏了咋吐啊?” “扣嗓子眼儿!” “扣了没用啊,人都麻翻了!” “呜呜……” “小妹能不能别哭了,你越哭我这心里越慌啊!” “呜呜,林公子被你们药死了……” “快去找大夫!” 膳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四张怒吼声,争吵声,若兰小姐啜泣声,声声入耳。 八方忙乱影,奔走影,满堂仆役慌张影,影影牵肠。 …… 经过上下忙活后,林琅被抬到了客房里。 四位公子站在一旁两股战战,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打透。 张若兰守在床边依旧哭泣不止。 吱—— 张居正推门走了进来,脸色黑如锅底。 “人怎么样?!” 哥四个浑身一颤,这时候就看出长兄如父。 大哥张敬修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大夫已经灌水催吐了,应该没有大碍。” 张居正眉头紧皱,“应该?” 张敬修道:“大夫说脉象平稳,呼吸顺畅,等一个时辰就能苏醒。” 张居正松了口气,灯火昏黄,没人注意到他裤子是湿的。 真要是林琅在府上出事,那乐子可就大了。 都不用说皇上,光是两宫太后那边都够他这个首辅喝一壶的。 更遑论那些反张派再来个毒害皇亲的帽子。 “谁的主意!”张居正沉声问道。 “我……” 张简修扑通跪下,低着头老老实实等骂。 “就知道!” 张居正抬腿就是一脚,直把张简修踹了个趔趄。 张简修也委屈,低着头为自己辩解,“父亲常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儿也是为了小妹着想。” “倘若长公主真的瞧上林琅,难道要小妹嫁去做妾吗?” “要不是三位兄长捣乱,此计必成。” 三张:…… 话是难听了点。 不过也是实话。 要是没有另外三个小张投毒,林琅在张府睡一觉,顺手散播点醉酒骚扰张若兰的谣言,还真就成了。 张居正问道:“什么长公主?” 张简修道:“就是这几天林琅看病的那位永宁殿下啊。” 他赶忙将听来的传闻复述了一遍。 张居正听后眉头拧到一起,他自然是不相信林琅会去做什么驸马,娶了自己女儿才是最光明的前途。 但那位永宁长公主他倒是听说过。 的确是个……奇人。 这么一想,张简修的做法倒还真能理解。 初衷也是为了维护自家人的利益,就是结果差强人意。 张居正叹了口气,也生不出责骂的心思。 一家上下就那么在客房静静等着。 直到一个时辰过去, 林琅依旧双眼紧闭,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 期间大夫又来了一趟,给出的结果还是脉象一切安好。 “这是怎么回事?” 张居正看向张简修问道。 张简修又开始冒汗了,小声道:“儿也不知,不过。” “儿在北司的时候听过一个方法,能把人快速唤醒。” 张居正不耐道:“说!” 张简修又是一个哆嗦,连忙道:“此法需要人口口相对,将生气吹入体内。” 话音落下, 张居正和几个儿子看向守在床边抹眼泪的张若兰身上。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张若兰茫然道。 张简修道:“口口相对,总不能让我们来吧?” 张若兰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不,不合适吧?” 张居正一抬手,正色道:“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张居正的儿女非是扭捏之辈。” “你们几个,随为父出去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