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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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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320章 百官疆域屏风

乾清宫。 朱翊钧端坐龙椅,张居正在侧讲解时政。 师徒二人仿佛回到了万历初年那个师慈徒孝的岁月。 这一切的原因除了林琅从中调和外,还与殿里多出的巨大屏风有关系。 足有一人多高,十五扇折叠的玉漆大屏。 这是张居正在万历二年送上的大礼,名为百官疆域屏风。 中间三扇绘制着天下堪舆全图,标注两京一十三省,九边重镇,府州县,山川要塞。 左侧六扇列明四品以上文官,六部堂官,各地总督,巡抚,布政使。 右侧六扇列明四品以上武将,五军都督,各地总兵,都指挥使。 文臣武将姓名用纸条粘贴,方便升调后随时更换,内阁每十天更新一次。 虚无的天下,在这道屏风面前有了具象意义。 原本这道屏风是放在文华殿的,鉴于朱翊钧听课多在川堂,林琅就提议搬了过来。 百官疆域屏风的作用不单是为了看清天下,更能让朱翊钧明白这是自己的江山,一切尽在掌握。 顺带着还能唤起那份师生情分。 效果嘛,自然是不错的。 “张先生。” 朱翊钧看着票拟不解道:“票拟上说苏松八月水患,圩田尽淹,内阁提议先免赋,再发仓赈济。” “可后面说截留湖广漕米,顺江接济苏松。” “朕记得苏松富庶,本地仓粮定然是够的,为何还要截湖广之粮?” 张居正动身走到中间的疆域图,指着苏松地方道:“水患蔓延极广,凡一地水患,周遭府县只是灾情稍缓。” “苏松粮仓充实,但要拿出一部分赈济。” “而赈灾有先后,大水之后仓米优先拨给守城卫所,苏松地方官俸禄,不仅要足额发放,更要提前发放下个月的俸禄。” “真正能落到百姓手中的并无多少。” 朱翊钧皱眉道:“那为何不优先发民?” 张居正道:“因为民刁,淳朴者少见,尤其大灾过后,民心怀怨气,又因腹中饥渴多会聚众打砸府衙,抢夺粮仓。” “哄抢过后,粮多被势众者据为己有,绝不会管他人死活。” “再者,若不能足额发放禄米,卫所看守粮仓亦会起盗心。” “所以,赈灾之前,必先保证当地文武俸禄。” “截留漕米以备不时之需。”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 那就是官员毕竟都是读过书的文化人,怀有廉耻之心,再加上有律法管控,做起事多少有点底线。 可大多数百姓在灾情面前,即便抢到赈灾粮也绝不会管旁人死活。 朱翊钧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为何单单要截留湖广?河南今年也丰收了吧?” 张居正再指着湖广漕运路线,道:“湖广漕粮经九江,安庆直达南京,顺水而下十日可至。” “无需额外征调民船,民夫。” “若从河南调拨漕粮,则需走运河道,逆流折返,运费高额不说,又恐缓不济急。” 闻言, 朱翊钧点点头,早些年光学礼义廉耻,仁义道德,竟不知赈灾里面还有这么多说道。 “那截留的漕米该如何补足?” 张居正往左走了两步,指着户部尚书道:“京畿太仓有定数,由户部殷正茂上奏,命湖广再征粮漕运入京。” “为免地方怨声,殷正茂会同时上奏减免湖广之地杂徭,杂税。” “减免额度多会超出截留漕粮的一到两成,以调剂湖广农户负担。” “另会有吏部上奏,为湖广地方官的考成记上援赈苏松之功。” “这道折子会在明天一早送至内阁,臣确认无误后会呈上票拟。” 如此, 一个完整的赈灾步骤呈现。 从救济苏松,到借粮湖广,再行安抚湖广地方官民。 全部安排下来,朝廷不需要额外拿钱,只是今年的赋税少了些许。 朱翊钧看着屏风第一次意识到治国的具体概念。 也意识到了内阁存在的重要性,或者说张居正的重要性。 “朕明白了。” 他拿起红笔在票拟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准字。 “有劳张先生。” 张居正双手接过批红后的票拟,拱手道:“臣之本分。” 朱翊钧笑着道:“张先生才学过人,几位公子也非寻常。” “他们年轻,陪着朕的时间要更久。” “张先生可要抽出时间好生教导才是。” 张居正听出弦外之音,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抹动容。 张家五个儿子,一子状元,一子榜眼,一子进士。 余下两个也被安排到了北镇抚司和尚宝司。 任谁都能明白这是朱翊钧赌气似的报复,这种架在火上烤的滋味并不好受。 假如这并不是赌气呢? “皇上圣明!” 老张激动道:“臣定然严加教导,令其日后尽心侍君,奉公履职,绝不恃宠而骄,以负圣恩。” 朱翊钧笑道:“对了,张先生可知道林琅最近在忙什么?” “说起来朕可有日子没见到他了。” 张居正和曾省吾好的穿一条裤子,青霉素的事瞒不住他。 当即就把工部的事说了出来。 “竟有此事?” 朱翊钧瞪大眼睛,愤愤不平想道:这么好的东西大哥竟然没有拿给自己看看,反而是先给母后送了过去,真是太过分了! “张先生快去忙吧,朕还要去给太后问安。” 说完,他不再理会老恩师,径自离去。 只留下张居正面露尴尬,“该不是我说错话了吧?” …… 慈庆宫。 李太后正跪在佛前凝神诵经,保佑林琅能药到病除,朱尧媖快快好转。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 “母后!” 朱翊钧人还到,声音已经在她耳边响起。 李太后不为所动,继续默诵经文。 “母后怎么这个时间拜上佛了?”朱翊钧走进来好奇道。 李太后闭着眼睛呵斥道:“休得出言不敬。” 朱翊钧挨了骂立刻老实,乖乖站在后面等着。 从这一方面来看,小朱兄弟俩还挺像,都是不抽不拉磨的主。 李太后诵完最后一段,恭恭敬敬礼佛三拜,这才起身道:“怎么了?” “儿臣来给母后问安。”朱翊钧道。 李太后了解他的脾气,“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