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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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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285章 拖老张后腿

“你就是小多子?” 孙暹打量着面前的齐三多。 “是。”齐三多拘谨回道。 孙暹点点头道:“钟鼓司的差事一时半会儿难以上手,你暂且跟着咱家,跑跑腿往东厂送个文书什么的。” “另外,林大人让咱家转交给你五十两银子。” “咱们进宫当差就是为了攒俩钱孝敬双亲,你回头抽空把银子寄回去,省的家里挂念。” “对了,他还让咱转述一句话。” “永远相信,美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齐三多攥着那锭银子眼眶泛红,问出了那个一路没想明白的问题。 “林大人为什么会看得起我?” 孙暹想了想,笑道:“大概因为你和他当初很像吧。” “不同的是,你不如他会说话。” …… 另一边。 林琅哭丧着脸站在皇城根。 他刚从钟鼓司出来,就被刚下值的张居正逮了个正着。 “说吧,你应该有话讲才对。”张居正背着手说道。 林琅想也不想道:“伯父真是勤恳啊,这么晚了才放值,您这样勤快又有能力的首辅,真是五百年难出其右!” 张居正根本不接他的马屁,淡淡看着他说道:“原本酉时能回家歇着的,托你的福,太后召见了一趟。” 不用想,一准是因为归耕所的事。 李太后真是的,不是说好了不扯上自己嘛! 林琅做贼心虚,小声道:“旁人想见太后一面难如登天,也只有您对此习以为常,伯父真是深得天家恩宠。” 张居正眉头微皱,“我可没提太后,这么说来,归耕所真是你提的。” 又被套话了! 李太后虽然爱耍心眼,可人家是太后,是皇帝的老妈。 既是答应自己出面,又岂会出尔反尔? 也就林琅这小人之心会把人想的这么坏! “呃……” 林琅语塞,吭哧了两声道:“我就是随口一说,诸位大人都忙着为国分忧,哪有功夫去开荒种田。” “我倒觉得也不是坏事。”张居正面无表情道:“考成确有严苛,略作调整无有不可。” “降级改为归耕,算是朝廷法外开恩。” 那你摆着臭脸给谁看呢! 林琅实在摸不清老岳父的心思,索性低着头不接茬。 “你应当还有话要说才对。”张居正继续道。 林琅果断摇头,“没了。” 张居正:“翰林院呢?” 林琅一愣,光想着帮朱翊钧集权亲政,却把这位摄政王给忘了。 皇帝亲政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障碍。 未来岳父,就是最大的阻碍。 正在此时, 钟鼓司报时的鼓声大响。 随后城墙上的灯笼像是传染似的接连亮起。 灯火的亮起,使得有种被人窥探的错觉。 “跟我回府说吧。” 张居正轻声说了一句。 二人一前一后朝着张大学士府走去。 这段路很短,林琅还没找到借口,就已经跟着进了书房。 张居正点亮油灯,在案牍后坐了下来。 原本那把红木交椅,不知何时换成了沙发。 也是, 他和曾省吾是好友,工部有好东西当然会第一时间送来。 “坐下说吧。” 张居正开口示意。 林琅哦了一声,坐定后支支吾吾说道:“我觉得……皇上已经不是孩子了,亲政是早晚的事……” “那个……我的意思是,就也是情理之中吧。” 张居正抬起手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表演,“皇帝姓朱,亲政无可厚非。” “你觉得皇上如今能够把控朝堂?还是说你可以?” 不好说…… 林琅心里接了一句,嘴上还是老老实实道:“不能。” “那你为何要公然拆台?” 张居正的音调高了些许。 他不在乎什么归耕所,什么沙发弹簧,包括林琅好几次跑去张若兰闺阁,一待就是小半天,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琅在翰林院放出皇帝意欲选拔心腹亲政的讯号。 这让张党心中不安,生怕朱翊钧有了过河拆桥的念头。 更让反张党蠢蠢欲动,准备随时弹劾反扑。 这是不能容忍的拖后腿行为! “新法已经到了收官的关口!” “此时你在翰林院胡言一气,让我如何行事?” “今日皇上又召见一个检讨入宫,百官如何去想?” “林琅啊林琅,你怎的如此糊涂!” 张居正气得不轻,抬手就要拍桌子,巴掌在半空略作停顿又收了回去。 林琅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伯父息怒,我觉得,新法收官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新法该怎么长久留存。” 张居正嗤笑一声,“连收官都收不安分,你还妄想长存?” 林琅问道:“我的意思是,伯父有没有想过该怎么长存?” “说句找骂的话,万一您再有两年突然病逝,新法又能维系多久?” 闻言, 张居正眉头微皱,这句话的确有点找骂。 为了避免人死政息的结局,他这些年一直在付出诸多努力。 在既定的规划中,待收官完成就命户部汇总各省细则,立法存档。 内阁之中,用申时行牵制张四维。 打压聚众清议清丈田亩,弹劾新法的士人官员,从源头切断反对新法的舆论根基。 又以梯队形式布局,搭建一个可持续改革的官僚班底。 这个梯队指的是从翰林院到内阁,都有张党的影子。 按照明朝固有的升迁制度,这些人会陆陆续续往上爬,新老交接。 至少三十年,内阁中永远都有张党改革派的一席之地。 三十年后新法将根深蒂固,即便想改都改不掉。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张居正能活到六十五。 也就是再有十年。 六十五岁是大明首辅的平均寿命,所以,张居正从来没考虑过时间的问题。 现在被林琅这么一说,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而且根据他的观察,林琅这话好像没有咒自己的意思,更像是由衷的关心。 “应当加快进度才是。” 张居正沉吟一声,看向林琅道:“那你更不该挡路!” 林琅:“……” 老张也是个执拗的人儿啊。 他深吸一口气,“恕我直言,新法能成,关键在于伯父!” “换做旁人,怕是连一年都撑不下去。” “要想新法长存,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一个称职的接班人。” 张居正玩味的看着他,“你?” 林琅摇摇头,“伯父说笑了,从翰林到首辅,中间至少需要三十年。” “伯父不到五十坐上中极殿大学士,已经是大明朝的先例。” “而我今年还不到二十呢,年龄差的太多。” 张居正听他一本正经分析,嘴角微微抽动。 听这个意思,合着你和首辅之间差的只有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