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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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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231章 聪明的张简修

是不是吃醋不知道。 反正张居正挺高兴。 没有了东厂的冯保等同于失去一臂。 越级汇报工作是几百年后的大忌,放在大明同样适用。 没有了东厂的监察百官之权,意味着冯保无权查办官员,无权奏报官员不轨。 原本的权力分化是张居正(相权+张党),冯保(司礼监+东厂)。 现在张居正的蛋糕不变,冯保加上孙暹才能与之抗衡,可这两人不可能走到一起。 于是乎, 张居正就成了冯保降级后的最大受益人。 而冯保在这番遭遇后老实了许多,大概是看清了张四维等人的嘴脸,也可能是感激张居正的搭救,又或许是担心张居正痛下杀手,剥夺他最后的批红之权。 总之,司礼监对内阁的票拟大开绿灯。 趁此机会,张居正顺势上奏三议。 这三道提议是一条鞭法配套方案。 【严定田亩清丈后续核查之制,杜隐匿、绝欺隐,以均赋役事】 【划银粮折兑定则,杜吏胥侵渔,便民输纳事】 【考成适宽制事】 邸报上写的晦涩难懂,实际说起来很简单。 第一议说的是每年冬十月,由州府县官逐一核对辖区田亩,确保清丈后的田亩不会再次被侵占。 第二议是规定粮布等实物兑银标准,提前为银粮二分制打下基础。 第三议则是为了安抚百官,适当调整了考成制度,放宽了地方官的考成标准。 饶是如此,前两道提议依旧引起了满天谩骂。 一条鞭法得以施行,是给百官留了一条生财路子。 现在张居正想把路堵死,这些人肯定不乐意。 谩骂持续了两天,三议始终未能落地。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张居正在大明门下会见了未来东厂厂督孙暹,二人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表达了共同打造富强大明的美好愿望。 第三天的早朝,三议通过。 票拟顺利呈送司礼监批红。 …… 三议带来的震动压下了冯保的风头。 更没人关注林琅下葬林大器的举动。 天气炎热,林大器在暂厝所都臭了,顺天府衙催促了好几次,林琅这才不情不愿的带人去下葬。 当然, 该找冯保要的钱他毫不手软。 张嘴要价十万两白银,气得冯保差点要和他同归于尽。 最后二人协商到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白银,拿了个吉利数才算作罢。 林琅请了几十个力夫,跑到皇陵外挖了个坑草草埋葬。 连棺木带香烛丧乐等等一共花了不到五十两,反倒是办场酒花了三百多两。 然后反手又收了九百多两的份子钱…… 自此,林大器最后一丝价值也被榨了个干净。 可能林大器到死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条命竟然价值东厂,以及两万多两白银。 对于林琅来说,处理林大器的事不算难,头疼的是和杜薇解释自己这个凭空出现的爹,以及为什么林大器死了非但不悲伤,反倒每天笑的露牙花子。 好在这年头的女人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 在林琅几次敷衍后,让人将两万两白银摆在家中,杜薇很快将心思放到了这么一笔巨款该怎么处置上面。 前前后后折腾了小十天,林琅这才算是有功夫露面。 因为是丁忧办差,该做的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飞鱼服和千户的官袍太招摇,他换上了一身无饰纹蓝色素衫,看上去跟个书生似的。 “红衣冠袍,是百姓血染,我穿蓝,图个干净。” 林琅站在家门前如是说道。 “林琅!” 张简修遥遥冲他招手,小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这行头看起来还真有点油头粉面的意思。” “你怎么来了?”林琅轻掸被拍过的肩头问道。 “来看看你,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嘛。” 张简修笑着说道。 他没说实话。 是大哥张敬修让他多和林琅走动走动,省的做了四品堂官还什么都不懂。 林琅哦了一声,迈步就走。 “你去哪啊?” “工部。” “巧了,好久没看到曾伯父,我也去。” 张简修急忙跟上,开口问道:“对了,你和我妹的事怎么办?” 林琅脚步不停,“什么怎么办?” “婚事啊。”张简修快走两步,低声道:“虽说现在你不用守孝,可到底是有丁忧在身。” “按律可是二十七个月不得婚庆。” 不婚对林琅来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他本就不太适应大明的法定婚龄。 总是有种萝莉控的负罪感。 再等两年半刚好。 相比于明初的男十六,女十四,明朝的成婚年龄逐步增加,男子大多在二十到二十二岁之间,女子多为十八九。 江南等地则要更晚。 这背后是风气的变化。 读书人认为早婚会分心,影响考取功名。 学而优则仕,入仕能娶更好的老婆。 不是每个人都敢效仿张居正婚前画大饼,更多人还是中秀才,中举人之后才托人提亲。 再一个是士人批评早婚,认为嫁娶太早,父母不知教养,子女多夭。 最重要的还是钱。 从嘉靖开始,奢靡之风盛行,厚嫁,重聘成风。 男子担心聘礼太少,说出去让人笑话。 女子担心嫁妆不够,嫁过去被夫家轻视。 钱是赚出来的,钱不够当然要多干几年,慢慢的就把婚龄抬了上去。 “那就等二十七个月吧。” 林琅不以为意道。 张简修认真道:“那怎么能行,祖母都把嫁妆都备好了。” “那我也不能冒着大不韪成婚啊。”林琅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办法多吗?想个办法?” “我上哪想办法去,夺情至少还能找点借口,总不能说我是为国成婚吧?” “不好说。” “去球吧。” “我说真的,冲喜听过没?等我爹下次再生病,你就打着冲喜的名头提亲,为首辅冲喜,也算是为国思虑呢。” “你还真别说……” 两人一路嘀咕着来到工部。 通报姓名后,门房快步跑着前去通报。 不多时, 就见曾省吾带着几个工部堂官脚步匆匆走了出来。 “贤侄!” 曾省吾老远高声招呼。 这在明朝礼仪中有个专属称呼——远接高迎。 张简修急忙忙上前郑重行礼,“小侄见过伯父,劳烦伯父屈尊亲迎,真让小侄羞煞……” 腰还没彻底弯下去,就见曾省吾越过他走到林琅面前,哈哈笑道:“贤侄,昨日我还和几位大人聊起你呢。” “来,快见过几位伯父,这位是左侍郎邓秋硕,这位是营造司主事,这位是……” 张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