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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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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211章 想不想收回东厂?

本色四分、折钞六分。 折色制度和工程队顶账是一个德行。 我说这台开了二十年的宝马值十万,它就值十万,你爱要不要。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宗亲内斗开始出现。 最典型的就是弘治五年,辽藩宗室杀辽王嫡长孙。 本来折色以后大家的日子就不好过,辽王朱恩鑙为了弥补自己的亏损,私自克扣宗禄,导致底层宗室活不下去。 一怒之下,宗室合谋毒死辽王嫡长孙朱致樠。 从这开始,宗亲暴乱频频出现。 直到嘉靖上台,又给一刀砍成了三成俸禄。 张居正接班后又来了一招永久定额。 不管宗亲多少,朝廷最多只出二百万两。 这么一来,宗亲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亲王还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砍也有几千两银子过活。 底下的宗亲日子就难熬了。 遇到朝廷延迟发放俸禄,就得自己想招。 他们的办法很简单,找长辈借。 亲王钱最多,宗亲围堵亲王的事在大明屡见不见。 那些攀不上亲戚的宗亲则是直接化身暴徒,什么围堵布政司,聚众抢粮仓,劫商旅,跑京城告状…… 宗亲苦朝廷久矣,要是朱翊钧再砍一刀,这些人就敢打进京城,把他给拉下马。 毕竟亲王造反是大明传统节目。 “唉……” 朱翊钧叹了口气,“归根结底,还是太祖爷生的太多,留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说完,他仰头朝着念叨几句太祖莫怪。 随后又嘀咕道:“钱这种事还是得让大哥来,也不知道这几天大哥和海瑞有没有想到办法,我一个人扛着江山社稷实在是疲惫不堪啊。” “嗯……要不还是出去寻大哥聊聊,商讨一下治国大计?” 他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借口,当即就要换衣服走人。 正在这时, 门口的小太监高声喝道:“太后驾到。” 朱翊钧龙袍都脱了一半,听到动静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 “皇上这是打算去哪啊?” 李太后似笑非笑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冯保。 “母后来了啊,儿臣觉得有些热了,想解衣凉快凉快。”朱翊钧的瞎话张嘴就来。 李太后看破也不说破,微笑道:“想去就去吧,林琅为了皇上忙前忙后,眼下他父子团聚,你露个面也显得仁德。” “父子团聚?” 朱翊钧愣了一下,惊愕道:“他啥时候有的儿子?没听提起过啊。” 李太后笑容僵硬,“不得胡说,是他的父亲寻来了。” 父亲??? 朱翊钧皱着眉若有所思。 他依稀记得林琅说过所谓户籍是假的,自己孤身一人,当了十几年的黑户,怎么会突然冒出个父亲? “既是如此,那我还真得去看看。” 李太后叮嘱道:“去吧,记得言辞要有礼,林琅是个孝顺的孩子,不要因为礼节落了埋怨。” “儿臣晓得。” 朱翊钧好不容易正大光明出宫,自然是满心欢喜,急忙就去换衣服。 冯保低着头恭声道:“太后娘娘,奴婢有一言。” 李太后深知冯保不待见林琅,轻声提醒道:“大伴,林琅对皇上很重要,有些话还是不讲的好。” 冯保道:“奴婢想说的是,依明律,臣子高堂当加诰封,林琅为朝廷命官,当封其父为奉政大夫,颁发诰轴才是。” 通常认为诰命是诰命夫人,实际上诰命是加封臣子父母的诰封。 之所以命妇较为常见,是因为父亲会受封朝廷虚职,按照官职相称。 而母亲没有常规官称,只称呼某某诰命头衔,久而久之诰命夫人就成了普遍说法。 像张居正的父亲张文明生前就得封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少师兼太子太师等等一长串荣誉头衔。 其中特进光禄大夫就是身为臣父的诰封,剩下的一串是父从子贵的头衔加持。 闻言, 李太后面露错愕,半开玩笑道:“大伴突然向着林琅说话,还真有些意外呢。” “奴婢羞煞。”冯保带着愧色道:“奴婢与他皆是臣子,本应齐心协力,为皇上,为太后排忧解难。” “只是奴婢此前目光短浅,竟是嫉妒他的才学,而今想来,实属不该啊。” 这话让李太后更加不可思议。 冯保在她坐月子的时候就长伴左右,不说小心眼,那也是记仇的主。 可今天小心眼的冯保,竟然主动谈起了大局观。 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李太后只当他是想通了,微笑着道:“大伴这话才有个掌印的样子,你是宫中老人,何必要和小辈计较。” “太后说的极是。” “既如此,那诰封一事就由你来做吧,顺便卖林琅一个面子。” “奴婢领懿旨。” 冯保恭敬行礼,眼底透着掩不住的得意。 …… 这边林琅刚从工部,相比于让人心烦的林大器,还是青霉素更为重要。 大致的流程就是取出地窖里的青霉素原菌,重新用装着面糊的容器培养,等培养好了以后再过滤什么的。 过滤出来的青霉素水有很强的杀菌效果。 林琅不懂的具体操作方式,也没那个时间和耐心去做。 工部尚书的曾省吾不理解为什么“醭”能防止伤口化脓,不过,鉴于此前林琅带来的惊喜,他还是拨了一千两的经费,安排几个匠人去试着看看。 这就是林琅当初劝走徐光启的原因,不论任何时候,想要做事,身份是很重要的。 换到一年前,别说让工部尚书帮忙,怕是连工部大门都进不去。 做完这些,林琅心里的石头落地。 自己能做的就这么多,要是还不能救下张居正,那只能说老张命不好。 他走出皇城正打算回家的时候,突然被人叫住。 “大哥!” 朱翊钧朝他用力挥了挥手,然后小跑着上前。 “你怎么从宫里出来了?” 林琅惊讶道:“我去了趟工部,你怎么出来了?” 朱翊钧笑道:“母后听说大哥的父亲来京,让我来看看,大哥不是自小流浪的黑户吗?啥时候冒出来个父亲?” “一个江湖骗子罢了。”林琅无奈道。 “果然是这样。” 朱翊钧并不意外,随后问道:“既然知道是骗子,为何不抓起来?” 林琅嘿嘿一笑,“骗子也有骗子的作用,你想不想把东厂给收回来?” 朱翊钧虎躯一震。 “想!” “我做梦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