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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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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207章 老朱的驭民之术

两人吓得一个激灵,赶忙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张居正站在门下,看着两人气得胡子都在颤抖。 明朝有个很严格的规定,女子在外游玩没事,但闺阁绝对是禁地。 只有相好的女子方能踏足,未婚夫也不能进,否则就是失礼,是淫奔…… 这也是闺中密友的由来,能出入闺阁的朋友都是顶好的交情。 所以张居正刚回到府中,听说林琅来后院找张若兰后,急忙忙跑了过来,就怕闹出什么丑事。 而今看到自家女儿和林琅搂搂抱抱,这让张居正感到无比愤怒。 并非是因为张居正古板,而是此举代表着他教育的失败! 正好他对林琅的孟浪之风深感不满,决定趁这个机会让林琅长长记性。 以免再闹出什么笑话来。 “爹……” 张若兰低着头羞臊不已。 林琅也不知道咋想的,跟着喊了一声,“爹。” 闻言张居正更加气愤,“你给我滚出来!” 林琅察觉到大事不妙,求助的看向张若兰。 张若兰鼓足勇气道:“爹,林公子他……” “你给我闭嘴!”张居正怒喝一声,瞪着林琅怒骂道:“让你滚出来,听不见吗?” 林琅反而后退一步。 这会儿老张正在气头上,傻子才过去挨揍呢。 大明礼法有个BUG,即便是父亲也不能踏入及笄女子的闺阁。 也就是说,只要林琅不出去,张居正就拿他没招。 “伯父消消气,其实我是来帮忙的。” “你先出来。” “伯父会打我吗?” “……不会。” “伯父发誓。” 张居正气笑了,“行,有种你就在里面待着!” 林琅听着他的威胁干笑道:“我真的是来帮忙的。” “什么忙需要搂搂抱抱?”张居正冷笑道。 “您老这话说的真难听,反正我林琅行得正坐得端,您要是想揍我的话……” “怎么样?” “我今天还就不出去了。” “行,那咱们今天就耗着!” “耗着就耗着。” 两人大眼瞪小眼,竟是真的隔着房门对峙上了。 这把一旁的张若兰急的不轻,连忙将义学的事说了一遍,至于那个拥抱,则被她解释称蹩脚的赶蚊子。 张居正脸上不为所动,心中却是吃了一惊。 大明每年都在义学上耗费数百万两,这笔钱朝廷负担不起,一直由各地官府自行出资,因此许多义学被迫关门。 所以他对新义学的看法和其他人一样,认为这就是个面子工程。 可经过林琅这么一弄,新义学还真像那么回事。 奖学金加结业凭证,可以让学子多一份保障。 学堂这边也不亏,利用廉价的劳动力,达到自给自足的办学模式,甚至还能有所盈余。 如果朝廷再伸手介入,扶持一下,宣布各行各业优先录用手持结业凭证的人,还能从中创造额外税收。 方法很简单,结业凭证必须由官府发放,收取一定的工本费。 这钱不就来了吗? 很好,明日到了内阁就把此事提上日程。 张居正思绪飞快转动。 “这个林琅除了言行过于轻浮,办事的确让人放心。” “昨日三省还在我面前对他赞不绝口,甚至说出林琅要是早生八十年,没准能和王守仁一较高低的评价来。” “也不知道这小子给三省灌了什么迷魂汤,竟是令他这般推崇。” “不过,三省最近好像很亢奋,据说是要著一本传世之作来着,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张居正想着想着,怒气不知不觉消减许多。 “伯父听到了吧,我真是来帮忙的。”林琅道。 张居正道:“知道了,你出来吧。” 林琅猛的摇头。 张居正眉头一皱,“赶紧出来,我有一事问你。” “伯父直接问就行,小子听着呢。” “海瑞进宫一事。” 张居正说罢,率先转身离去。 提起正事林琅不再继续耍无赖,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二人回到书房中,张居正率先开口,“离海瑞远些。” 这话林琅中午刚听海瑞说过一遍,只不过主角是张居正。 “为什么?” 张居正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沉声道:“海瑞此人,清介无双,刚正无私,一生洁身自好,天下皆知其名节,论品行无可指摘。” “然,清则近刻,正则近迂。” “守节者,行事多受掣肘,治国理政,贵在变通调和。” “此人途有清名,并无治国实才。” “你是个能做事的人,与他走的太近,难免会受其影响。” “海瑞可远敬,不可近用,可尊其名,不可听其言。” 林琅听得面露古怪,海瑞让自己远离张居正,张居正让自己远离海瑞。 这俩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张居正见他不回应,微微摇头道:“非是我背后诋毁,实在是海瑞确无实干。” “朝廷曾委任他为应天巡抚,坐镇南京。” “可此人断案偏执,贫富相争,必帮穷人,强弱相争,必压强者。” “严禁民间奢靡之风,就连置办酒席,婚丧嫁娶都严格管制,使得市井萧条,商户闭门。” “顽固守旧,一心只想复洪武旧例,推行剥皮实草,震慑官吏。” “倘若真的复行洪武旧制,这天下还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这一点林琅很是认同。 洪武旧制之所以严苛,是因为大明初立,九州纷乱,需要严苛律法以正纲纪。 也就是常说的乱世当用重典。 都说朱元璋狠辣无情,是农民皇帝没远见,其实这是出身寒微学会的独特驭民之术。 听起来挺深奥的学问,说白了就是先抑后扬。 乱世人心涣散、秩序崩塌,人人铤而走险,先把律法底线压到极致,严刑峻法收紧所有口子,把所有人的预期压到最低,人人只求安稳活命,不敢妄动。 待到局面稳住、世道渐平,再逐步松宽法度、放宽政令、减免苛法、轻徭薄赋,一步步放开尺度。 从严苛压抑里慢慢喘过气,日子一日比一日宽松,规矩一日比一日随和。 落差之下便心生感念,处处觉得朝廷仁厚、世道向好,满足感与归属感自然滋生,民心顺势收拢。 换种角度想想,朱棣打了四年的靖难之役,上位后又迁都北京,五征漠北,下西洋…… 这些事放在其他皇帝身上,免不了穷兵黩武,劳民伤财的骂名。 可永乐一朝为什么还被称之为永乐盛世? 还不是洪武年间压迫的起点太低,朱棣只需要稍微给点甜头,涨个仨瓜俩枣的俸禄就能让百官笑的合不拢嘴。 这是朱元璋甘愿背上暴君之名,为后世之君备下的一份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