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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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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130章 大器晚成张简修

张大学士府。 张简修和张若兰兄妹俩又被叫到了书房。 “说吧,府上仆人说的招亲到底怎么回事?”张居正皱眉问道。 作为张若兰的父亲,招亲的事他反倒是最后一批知道的人。 毕竟没人敢在他面前议论这些。 要不是同僚找上门,提出想给儿子买张门票,他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张简修低着头。 张若兰红着脸低着头。 张居正冷声呵斥道:“为父不说声名显赫,也算是有头有脸,女儿沦落到公然招婿,诚心让为父遭人耻笑不成?” 他这一怒,兄妹俩更不敢搭腔了。 “都不敢说是吧?” 张居正冷笑一声道:“那就去祠堂领家法吧,每人二十戒尺,受完再说。” 眼看父亲动了真格,张简修一咬牙道:“此事与小妹无关,父亲罚我就是。” 张居正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突然站了起来,“她要招亲还敢说和她无关,有你张嗣哲这么说话的吗?”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道:“是那个林琅搞的鬼吧。” 张若兰赶忙道:“父亲息怒,林公子也是为了帮女儿。” 张简修补充道:“他就是借机赚点钱,帮小妹把义学给盖起来。” 眼看儿子闺女都向着林琅说话,张居正突然有种挫败感。 他是欣赏林琅不假,可自己悉心教育的子女被一个泥腿子忽悠的团团转,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这种感觉很不好。 “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父亲说什么?”张简修头铁问道。 张居正收回心思,严肃道:“立刻停止闹剧,义学的钱为父想办法。” 兄妹俩心有不甘,张若兰求助的看向张简修。 张简修不愧是有个当哥的样子,硬着头皮道:“父亲,此事已经在京中传开了,周边各县也都有耳闻,怕是停不下来了。” “停不下来也要停!” “好的。” 张简修痛快应下,全当看不见妹妹那瞪大的双眸。 “你看着他做什么?” 张居正又看向张若兰训斥道:“女子家家不好生待着,非要搞什么义学抛头露面,现在又闹出什么公然择婿,张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等义学办完,为父给你择一门亲事,好生相夫教子才是正途。” 在婚姻方面,张居正是绝对的大男子主义。 科举出身的都是孔夫子最坚定的战士。 张若兰噘着小嘴似是不服气,却又不敢反驳。 “老爷!” 管家快步跑了进来,“太后懿旨到了。” 张居正一惊,连忙带着子女来到院子里跪地接旨。 “奉天懿训。” 小太监捧着懿旨大声诵读道:“张先生清正为国,其女贤淑礼教素彰,今闻其女欲趁春和景明,邀才俊共游春踏青,实为本朝风雅之事。” “令所在地方、内外人等,毋得惊扰,毋得妄议,任其从容游赏。” “敢有恃势窥伺、无端滋扰者,一并究治不贷。” “钦此——” 这么一道懿旨出来,饶是张居正也不由得陷入沉思。 什么情况? 身为大明朝名义上的二把手,他知道张若兰的婚姻大事被人盯着,嫁给谁,和谁联姻,在李太后眼里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所以这些年从未干涉过张若兰的婚事,任其自由发展。 可现在李太后听闻招亲丑闻,非但没有申饬,反而下发懿旨表示鼓励。 是提醒自己该做决定,到底打算和哪位大人联姻了吗? 还是说李太后替张若兰选好了夫婿,就在这次踏青会中? 又或者是卖一个人情,另有要事需要自己帮忙? “元辅大人,接旨吧?”小太监轻声提醒道。 张居正回过神来,连忙起身接过懿旨,顺带着一晃袖筒手中多了几张盐引。 “公公辛苦了。”张居正将盐引塞给小太监。 小太监则是欣喜接下。 传旨后的打赏是明朝潜规则,张居正做的更为体面。 比起黄白俗物,盐引是盐商倒卖的凭证,一张在黑市能卖到三四两银子。 单论价格不算昂贵,贵在盐引有价无市,是结交朋友的身份象征。 “阿福,带公公下去歇歇脚,酒菜伺候。” 张居正吩咐一句,捏着懿旨拧着眉头回到书房。 兄妹俩对视一眼,颠颠的跟了上去。 “父亲,踏青会是不是不用取消了?”张简修小声问道。 张居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太后都发话了,还取消个屁啊。 “嗣哲,你说太后这个时候发这道懿旨是什么意思呢?” 张简修摇头道:“儿子不知道,不过想来和林琅脱不得干系。” “又是他?” 张居正稍感意外,又觉得很是合理。 前几日礼部奉命开始遴选各地良家女,说是要为潞王选妃。 这满是铜臭味的踏青会,八成是林琅替太后筹集大婚所需耗费。 “这个林琅……”张居正微微叹气,“竟是插手了皇帝家事,确实是个玲珑人儿啊。” “年纪轻轻就能独当一面,再看看你们两个,真是让为父说什么好。” 张若兰不觉得有什么,心里反倒觉得欣喜。 张简修暗自羞愧,论背景他远超林琅,却是没做出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 “父亲,其实儿子也并非那么不堪。” 他脑子一转,“就比如前段时间的武清伯贪墨一案,想来是父亲和戚将军做的一个局吧?” 闻言, 张居正猛地一顿,面上不动声色道:“什么局?” 张简修道:“为了平衡文武大臣的局,借武清伯贪墨为由,为九边将士涨俸。” 张居正惊住了,他自认这件事做的隐秘,在李太后心乱的时候,以安抚将士哗变为由加强武将权重,帮助戚继光提升军中威望。 朝中或许会有人能看出端倪,却因为整套流程完美合法,绝不会留下话柄。 可张简修是什么水平? 四个儿子里垫底,只能去锦衣卫这种地方历练。 “嗣哲……” 张居正顿了顿,问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对不住了林琅! 张简修脸不红心不跳,正色道:“儿子也是从邸报上推断一二,父亲高瞻远瞩,儿子望尘莫及。” “原来如此。”张居正大感欣慰,“看来当初让你去北镇抚司是个错误的决定,早知你有这样的眼光,该让你和几个兄长一同科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