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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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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103章 救我就是救大明

万历八年第一天,闹出这等丑闻引发哗然一片。 大朝贡在议论纷纷中散去。 其中闹得最凶的当属女真使臣,他们在散朝时才得知了自己人生死不知的事情,当场要大明皇帝给个说法。 礼部出面调和,不知许了什么条件,这群人暂时消停。 冯保第一时间找到张居正发问,“太岳,为何令郎今日会当庭袒护那校尉?莫不是两人有私交?” “那狂人是他的属下,他有连带责任,又怎能弃之不理?”张居正随口道。 这个借口很完美,冯保点点头道:“如此便好,此事太岳切莫插手。” “哦?” 张居正故作不知道:“听冯公的意思,似乎对那人有些意见?” 冯保面露怨毒道:“此人伤我侄儿,又屡屡在皇上面前让我难堪,正好借此机会除了他。” 送走冯保后,张居正陷入犹豫。 冯保的怨气超出他的预期,这让他本想替林琅开脱的想法动摇了。 “元辅!” 孙暹满头大汗寻到文渊阁,屏退左右后小声道:“陛下口谕:告诉张先生,请他务必嘱咐刑部手下留情,千万不要让林琅死。” 张居正愣了一下,“臣谨遵圣命!” …… 北镇抚司。 林琅坐在老虎凳上,拳头上传来的阵阵剧痛令他苦笑不已。 他高看了自己的本事,持刀偷袭竟是还能失手。 出门之前该带上手铳的! “知道怕了?” 张简修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将手里提着的食盒酒水放到他面前。 “赶紧吃,趁热。” 林琅打开食盒,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烧鸡和两个馒头。 他说了声谢谢,便撸起袖子狼吞虎咽起来。 早上起来到现在粒米未进,的确是饿了。 张简修没想到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胃口,摇头道:“皇上下令三法司共审,锦衣卫和东厂不得插手,吃完就要把你移交刑部审讯。” 林琅稍微一顿,继续干饭。 “你有没有听到,案件移交刑部,北镇抚司插不上手。” 张简修脸上带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恨铁不成钢,“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你现在把使臣打的奄奄一息,是在挑起战端!” “我知道。”林琅拎起酒壶灌了两口,把噎在喉咙的馒头咽下。 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只有他清楚的知道几十年后女真会反扑大明,再趁明末翻过山海关。 只是, 这话他不能说,即便说出来又有几人会信? 朱翊钧或许会信,可打仗是很麻烦的,需要内阁为首,协同兵部、工部、户部统调粮草兵力。 耗资巨大,不到万不得已根本打不起来。 所以,在得知是那使臣是来自建州女真后,林琅想到了一个绝佳计划。 杀女真使臣! 引出外交灾难! 朱翊钧不会让他死,他不死,就无法平息女真怒火。 平白死了个手下是奇耻大辱,明朝还让凶手逍遥法外,等于当众给了一记耳光,女真为了挽回颜面只有一条路能走,挑起战火! 大明不会对关外野人低头,必定会迎战。 现在女真势微,明军没有输的可能。 只要打起来延缓这些关外野人发育,就能延缓几十年后的萨尔浒大败,或许就能逆转入关的惨状。 除非朱翊钧扛不住,选择把他交出去平息事件。 张简修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道:“不用害怕,父亲已经同刑部交代过了。” “你只需咬死是那使臣出言不逊在先,你酒后失控怒而出手,反正他短时间醒不过来。” “还有冯公也会趁机发难,前两关他没办法,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大理寺那动手脚,如果上刑的话,一定要撑住。” “大案从重从快,最多七天必须结案,只要你能撑住,万事无忧。” 林琅并非不通人情,他能想到张简修为了自己的事忙前忙后的艰辛。 “谢了。” “其实,你救我就是在救大明。” 张简修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吹牛的毛病!” …… 坤宁宫。 “儿臣给母后请安。”朱翊钧谦逊行礼。 “听说今天的朝贡闹的不太愉快?”李太后跪在蒲团上正在礼佛,头也不回问道。 朱翊钧知道这种事根本瞒不住,老老实实道:“是,出了点小差池。” “还敢说是小差池?”李太后叹口气道:“我知道皇上器重那个伴读,其实,娘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人才。” “只是,各国使臣都看着呢。” “皇上要以大局为重,莫要因为一个人伤了番邦和气。” 这次没有冯保的怂恿,李太后说的是心里话。 “儿臣省的。”朱翊钧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不以为意。 一国之君难道还保不了一个人? 知子莫若母,李太后猜到了他的心思,从蒲团上起身,语气沉重道:“皇上千万不要觉得这是儿戏。” “纳贡本是臣服之举,今日使臣险些丢了性命,在番邦眼中是我大明主动挑起战端。” “倘若因此兴兵,朝廷要花费多少粮饷?有多少将士因此丧命?” “朝野上下又如何看待皇上?天下人又怎么评价皇上?” “届时皇上将背负为顾私情,枉顾将士性命的骂名,又怎能掌控朝堂?” 她的声音没有以往的厉声呵斥,只是娓娓道来,却让朱翊钧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在明朝所有后宫女人中,李太后并不出彩。 论仁厚贤淑,洪武朝的马皇后,洪熙朝的张皇后,哪怕是明末的周皇后,都要排在李太后前面。 论手段狠辣,又有永乐朝的徐皇后,宣德朝的孙皇后,成化朝的万贵妃,李太后依旧不够看。 可若是论起城府和腹黑程度,上述所有人在李太后面前都黯然失色。 或许是做过嘉靖皇帝的儿媳妇,这位太后行事多有朱厚熜的风格。 万历初年一手提拔张居正,一手重用冯保。 掌控朝堂的同时,提防一方独大。 杀伐,抄家,整肃勋贵都是经过她的许可。 最后又默许朱翊钧对张冯二人的清算,坏人都让别人做了,她依然是那个端庄礼佛,慈悲为怀的柔弱女人。 在她心里只有江山和儿子最重要。 只要是威胁到这两者,都可以悉数抛弃。 “那如果这件事是镠弟做的呢?”朱翊钧问道。 李太后眼中浮起一抹不悦,“他岂能和镠儿相提并论?” 朱翊钧紧抿嘴唇,在他心里,林琅和自家人并无区别。 既然母后不舍得镠弟,那他就不能放弃林琅。 “儿臣回去再想想吧。”朱翊钧默默离去。 “这孩子……” 李太后摇摇头,重新回到蒲团转动起了佛珠。 这时, 一位年轻宫娥飞奔而来,“太后,喜事!” 她脚步太急,竟是一个不注意被门槛绊倒。 宫娥立刻爬起来,兴奋道:“太后,天大的喜事啊!” “说!”李太后心中烦闷,冷淡道。 “皇后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