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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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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67章 变法不能停

“想起来了。” “他现在应该是锦衣卫吧?” 张居正记忆力不错,前些天张简修和他提过一次,就是胆大包天捏造伪证检举赵员外郎那个人。 当初他还说了一嘴,让张简修留着此人,保不齐哪天用得上。 “父亲知道他?”张若兰大感意外,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被父亲记住的。 “听说过。” 张居正笑了笑,并未在林琅的身上纠缠。 在他看来,林琅是一个出身寒微,有些能耐的后进。 大明从来不缺有能力的人。 十万里挑一的人,每次殿试都能选出数百人,真正能有所作为的不过寥寥。 无数有志之士最终沦为蝇营狗苟之徒。 便是严嵩年轻时不也是风骨凛然,提笔写下那句:“国脉微如缕,臣心直似弦。” 成大事者,清、慎、勤、公为中。 身、神、聪、德为下。 不负初心乃为上! “他这人挺有趣的,爹回头得空可以见一见。”张若兰嬉笑道。 张居正笑道:“能让兰儿这么说,看来此人确有独到之处。” “那是。” 张若兰得意一笑,随后想起正事,“那养济院的事就靠爹爹费心了。” “这个……”张居正有些为难,他实在是不愿为了这些小事费神。 张若兰揪着张居正的衣角娇憨道:“女儿一想到那些孩子心里就难受的厉害,您就想想办法吧。” 张居正宠溺的望着她,“既然兰儿都这么说了,那为父就试试吧。” 张若兰又伸出白皙的手掌道:“那麻烦爹爹再给些例银,女儿还要再去找那林琅买几册话本和高跟鞋。” 这人还做买卖? 张居正微微一愣,随手写下一张纸条,“自己去账房支领。” “爹爹最好了!” 张若兰满心欢喜离去。 待她走出书房,张居正稍作思索后,吩咐道:“来人,将嗣哲找来。” 不多时, 张简修快步走了进来,“父亲,您找我。” “你手下那个叫林琅的底细,你知道多少?”张居正开门见山。 “父亲为何突然提起他了?”张简修问道,问罢又暗自懊恼。 父亲最是不喜回答问题弯弯绕绕。 “林琅本是外城的说书匠,后因李太后圣寿大节被钟鼓司选中来了内城……” 几句话下来,林琅的底细被扒了个精光。 张居正大为意外,“你是说他在两个月前连户籍都没有,两个月的时间里,为青楼女子赎身、开铺面、办话本、结交教坊司奉栾和钟鼓司掌印,就连皇上都对他颇为喜爱?” “是!” 张简修如实道:“此人能说会道,待人诚挚,便是在北镇抚司里也交友甚广。” “倒是有点意思。” 张居正捋须微笑。 他原以为林琅接触张若兰是另有图谋,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这人的底细……太不干净。 光是为一青楼女大动干戈,就可见此人无有远志。 他日真要是平步青云,这就是令人诟病的源头。 “既是他与皇上交好,有机会就提携一把吧。”张居正随口允出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富贵。 “父亲……” 张简修欲言又止。 “怎么?可是此人还有劣迹?”张居正问道。 张简修犹豫片刻,忧心道:“儿子听说了不少传闻,说是皇上对父亲已有不满,父亲是不是……” 这种事根本就不用传闻。 过去的两届科举中,他二哥张嗣修夺得榜眼,三哥张懋修得钦点状元。 元辅的俩儿子一个榜眼一个状元,无疑是将张居正架在火上烤。 这摆明了是朱翊钧的带着私心的报复。 就是让你张居正被士林唾骂! “是不是该收敛一些?”张居正似笑非笑道。 张简修匆忙躬身,“儿子并非指责父亲的不是,只是天下早已不满父亲……” 说到这里,他鼓足勇气咬牙道:“儿子说句不孝的话,若是父亲哪天离世,府上必有灾祸。” 他本以为这话说出来会被喝骂,然而张居正只是默默垂下眼睑长叹一声。 张简修都知道的事,他又岂能不知? 历朝历代的变法者,商鞅、吴起、李斯、晁错、王安石……皆是落得凄凉收场。 他与这些人相比,做的更为彻底。 现今更是统掌内阁六部,背地里早就惹得天怒人怨。 “嗣哲啊,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张居正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整个人也似是老了几岁。 “朝堂上从来没有收敛一说。” “党争,争的是你死我活!” “便是现在放权,你觉得会有好下场吗?” 张简修略作停顿,随后摇了摇头。 党争之中,投降派从来只有死路一条。 张居正目露怅然,“张四维、王国光、张学颜、戚继光、梁梦龙……这些人哪个不是拼着身家性命随为父变法。” “收敛?” “为父一收敛,过去种种都将前功尽弃。” “便是为父得以苟全性命,你这些叔父谁来庇护?” “所以……” 他语气陡然一变,整个人又恢复原本的凌厉果决。 “变法不能停!” “只有肃清这方天地,无数人数十年的努力才不会白费!” “皇上虽然恨我,但他会明白我的赤诚之心!” “他迟早会明白!” 声音似是笃定,又似恳求在书房悠悠回荡。 …… 林琅这边还了腰刀,早早回家偷懒。 “今儿怎回来这么早?” 杜薇正在写着东西,见他回来赶忙起身帮忙取下厚重的棉甲。 “这不是想你了吗?”林琅嬉皮笑脸道。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杜薇白了他一眼,将棉甲挂好后,又端来热茶放在林琅手里。 “得个好差事不容易,还是要认真些,莫要让人拿了把柄,再把你撵回来。” 林琅笑道:“绝无可能,我在北镇抚司可是横着走的主,百户看见我都哆嗦。” “净吹牛。”杜薇显然是不信。 林琅知道她这人过于谨慎,没有继续解释,“真要是被人撵回来就撵回来吧,反正现在有你养着我,最近没少赚钱吧?” 提起这个杜薇就来了精神。 “我正想和你说呢,这个月升仪阁的分红你猜多少钱?” “多少?”林琅也来了兴致,升仪阁可是他的第一份产业。 杜薇神秘兮兮道:“七百六十两!” “才这么点啊。”林琅大感失望,他早已不是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小子,这点钱还真看不上。 该不会是曾有财做了假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