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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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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第16章 帮我上个户口

林琅摸不着头脑,问道:“这是咋了?你妹呢?” 不提妹妹还好,秦仓脸色更加难看,冷声道:“不关你事!” “不是,你到底唱的哪出啊?”林琅茫然道。 “装糊涂是吧?” 秦仓冷笑道:“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打巧巧的主意!” 林琅哭笑不得道:“你想哪去了,你妹才多大,我咋可能打她的主意。” 明朝结婚年龄很早,女子往往十四岁左右就会嫁人。 光是这个年龄就让林琅断了一些不该有的念想。 “那你为什么送她衣服?”秦仓不信道。 林琅坦然道:“咱们是朋友,我送她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我送她衣服是为了让她帮忙啊。” 秦仓眉头拧紧,“帮什么忙?” “巧巧没和你说?” “说什么?” “就是昨天她叫我一起去找布庄……”林琅三两句把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秦仓一拍大腿,哎呦一声赶紧回屋去找秦阿巧。 昨天还光彩照人的秦阿巧,此刻眼眶红肿,看起来像是哭了许久。 那套新衣服没穿,而是穿着秦仓的袍子,松垮垮的看起来更加可怜。 “哥错了。” 秦仓快步走过去,赔着笑脸道:“哥昨天就是气迷心,压根没想那么多。” 哇—— 秦阿巧顿时放声大哭,“你还骂我不知廉耻,我回去就告诉爹,我让爹打断你的腿。” 秦仓头皮发紧,恨不得跪下来,“哥真错了,哥当时一听你收了他的礼,还以为你瞧上他了,这才嘴上没个把门的。” 秦阿巧哭的更大声了。 倒是林琅听得直嘬牙花子。 大概就是秦仓下班后看到妹妹穿着昂贵的缎子面,问了来源。 听到是自己送的,立马就翻了脸,不听解释把妹妹一顿臭骂。 试想端着铁饭碗的哥哥,在误以为妹妹看上了黄毛后,怎么可能不恼。 况且说书匠在大明的地位比乞丐强点,还不如黄毛。 “你哄你的,别拐着弯骂我啊。”林琅耷拉着脸道:“我说书好歹凭自己本事吃饭,瞧上我好像很丢人似的。” 秦仓头也不回道:“反正不光彩。” “我提醒你,我是要进宫给太后说书的。” “那不也是说书?” “你个朝廷走狗。” “你个俳优还评价上我了?” 两人一人一句,秦阿巧听得忍俊不禁,刚笑一声又赶紧收了回去。 好歹把小丫头哄好,秦仓后知后觉,瞪大双眼:“你昨天骗了一身衣服,还带着一两银子去磬翠院?” “人家没把你打出来?” 秦阿巧白了他一眼,“林大哥厉害着呢,进门给龟公打赏一两银子,直接就把人家给唬住了。” “后来来了个美的不像样的姑娘,三两句话把人家抹眼泪。” “那姑娘还把林大哥当知己哩。” 秦仓下意识觉得扯淡,可转念一想,林琅昨晚没回来,而且身上还有胭脂气…… 这分明就是在磬翠院过的夜! 回来的时候还让人送了那么一车煤。 一个完整且荒诞的故事在秦仓脑海中形成。 这是……去青楼赚钱? “姑娘家家的净胡说,以后可不许去青楼,赶紧洗把脸去吃点东西!” 秦仓教训两句,随后拉着林琅来到院子里,双腿一软就要跪下:“请先生教我。” 林琅眼疾手快把他拽住,“你这是干什么?” 秦仓无比动容道:“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青楼,一次都没有!” “我想学两招,不求赚钱,不花钱就行。” 他神情前所未有的真诚,上一次露出这副表情,还是入选锦衣卫那日起誓的时候。 对于男人来说,白嫖带来的快感远超花钱。 何况他秦仓也没什么钱。 要是学会这招,往后在北镇抚司里他都能横着走! 毕竟总旗大人去青楼都得乖乖掏钱,就这还不一定能睡上觉。 林琅道:“这种事太缺德……” 秦仓忙道:“我这人打小就缺德,这辈子德都让我缺完了,不差这点。” 林琅道:“你刚才还骂我来着。” 秦仓:“我这人天生就嘴贱,你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 林琅:“那这扇子?” 秦仓:“什么扇子,这是学费。” 青楼的社交属性体现出来了。 杜薇的入幕之宾成功抬高了林琅的社交地位。 至少在秦仓眼里,现在的林琅那是活神仙般的人物。 “答应给你就是你的。”林琅将扇子丢过去,继续道:“正好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 秦仓急忙点头附和,“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刀山火海我都干!” “帮我办个户籍。”林琅道。 他既然要在大明立住脚,户籍的事必须要尽快解决。 这也是他特意买煤给秦仓送礼的缘故。 户籍这件在大明本地人眼里再稀松平常的事,在他身上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没有户碟?”秦仓惊愕道。 林琅摇头。 “那你还敢进宫给太后祝寿?!”秦仓更加震惊,黑户进宫,这要是逮住不知道多少人得跟着丢乌纱。 “所以我才想请你帮忙,赶在进宫之前把户籍办下来。”林琅笑道。 明朝的黑户很普遍,前几年朝廷普查人口才七千万,实际上一个亿都不止。 上户籍的步骤比较繁琐。 黑户需要先证明自己的身份,多数是因遭灾流亡,或交不上赋税逃离和隐瞒不报。 随后再找原籍的里甲和乡亲担保,确定有这个人的身份后,交一份补办费用才能重新拿到。 林琅从天而降,显然不适用此法。 还有另一种简单的办法,官吏作保! 只要秦仓愿意作保,自然就能顺利拿到户口。 秦仓想也不想拒绝道:“不成不成,这事你另寻高明,我做不了。” 林琅并不意外,他和秦仓还没熟到作保的地步。 万一将来伪造的事查出来,秦仓脱不得干系。 他把扇子连带着剩下的二十多两银子一股脑塞了过去。 “这是一点心意,日后另有厚报!” 面对这么一笔巨款,秦仓不心动是假的。 这笔钱够他一家妻儿老小几年吃喝无忧。 可他还是固执摇头,“我不稀罕。” “我带你白嫖青楼!” “我有家室,不去!” 眼看秦仓油盐不进,林琅恶狠狠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可就泡你妹了!” 秦仓听不懂什么叫泡,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当下心里一紧,“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