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分家?我有空间我怕啥!:第210章 正月初八开工
这时,外面刚好来人,说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让去前厅用饭。
她这才起身扶着老夫人,一起去了前厅,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吃完之后,和萧景寒还要走。
因为他们还要去宋家,苏家人知道情况也没有多挽留。
马车一路来到城东的宋家,她下马车看着眼前的宅子宽敞明亮,门头的牌匾上亮晃晃地写着奉恩伯府三个字。
宋家搬到这里来,她还没有来过,那段时间刚好萧景寒北境出事,就没有时间来。
汪管家正打算上前敲门,门就从里面开了,宋父首先出来一眼就看到他们,他屈膝就要跪。
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道不重,却很坚决:“爹,您这是做什么?女儿回自己家,哪有让父亲下跪的道理。”
宋父被她扶住,愣了一瞬,眼眶便有些泛红,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只重重地“哎”了一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拍了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宋母已经从门里迎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孩子,喊姐姐的,喊姑姑的,那声音此起彼伏。萧景寒落后一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一一分发。
萧景寒就在孩子们的,一声声姐夫和姑父的叫喊声中,弄得手足无措。
她也拿出来自己准备的红包,孩子们高兴得蹦来蹦去。宋母拉了她的袖子,故作生气地道:“都是一家人,有一个人给了就行了,都给,哪有那么多银子。”
她把宋母往里面拉,“娘,您都说了自家孩子,当姑姑的当然要给的。走,咱们别管他们,去看看新房子。”
宋母和她走在一起,她看了看这房子的布局,看起来还不错,走到亭子坐下来,这才开口问道:
“娘,大哥二哥什么时候过来?不能老让他们待在老家,不如让他们搬来这边吧。要做生意的话这边也可以,我手里有肥皂,到时候我们多开几家铺子。”
宋母拉着她的手,脸上带着忧愁:“他们还是想来的,你爹担心一大家子人过来,吃穿都要花销,来了还要依靠你,怕给你添麻烦。”
她想想,自己空间有钱有粮,他们来了帮衬一下也没有关系。只要宋家不是那种爱惹麻烦的人家,就算接济也无妨,念在他们养育原主一场。
她看向宋母说道:“让他们来吧,只要肯干,再不济我那还有肥皂作坊,在里面干活也能养活全家。再说了,孩子们在这里念书,长期和父母分开也不好。”
“成,那就让他们来。只是你靠山村的产业怎么办,总不能交给外人吧,那样还是不放心。”宋母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担忧。
她想了想道:“让他们先来吧,那些事情,我们往后再商量。”
宋母想了想,也点了点头:“那行,回头我让你爹写封信回去,让他们收拾收拾,过了正月就动身。”
她嗯了一声,又陪母亲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说了些体己话。
宋母絮絮叨叨地问她在王府日子过得顺不顺心、孩子好不好带、萧景寒待她可好,她一一答了,只说都好。
回到正厅,她看到一群孩子都围着萧景寒问东问西。
萧景寒坐在那儿,腰背挺得笔直,一张冷脸绷着,偏偏又不好对小孩子发作,眉头微拧,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远远看着他那副想走又走不了、想凶又凶不出来的模样,连忙上前解围:“王爷,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啦?”
“好。”
宋母还要留他们吃饭,二人说刚刚在苏家吃过。宋父宋母无奈,只得送他们上了马车。
马车上,她一直在想着要不要把在祖母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他,想了想还是算了,让他自己查吧,说多了反而不好。
还有顾明北那个妻子的事,不知道该派何人去处理才妥当,说到底,还是自己欠人家一条命。
萧景寒看她想得入神,便问道:“汐儿,你在想什么,是发生什么事吗?”
她回过神来,对上萧景寒关切的目光,抿了抿嘴,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顾明北的事。”
萧景寒眉梢微动:“顾明北?他的临终遗言?”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当时顾明北临终时萧景寒就在旁边,虽然那时候他处于失忆的状况,但那些话他自然也是听到了的。
她点了点头:“嗯,就是这事。我就是在想派谁去办这件事好。说到底……他替我挡了一刀,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得还上才行。”
“你是打算把人接来?之后呢?不可能放在王府吧?”萧景寒看出了她的心思。
她笑道:“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轻重不分的人吗?毕竟他是因我而死,他的临终遗言,该是为他的妻子找一个好人家。
“而我想着我爹现在是奉恩伯,先接来观察一段时间,若品行还可以,收她为义女,再给她找个好人家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萧景寒沉默了一瞬,伸手将她垂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语气平静却认真:“我想到了一个人,觉得他去比较合适。”
她的脸上瞬间阴霾散尽:“你说的是谁?”
“顾明秀她爹。”
“若你怕路上不安全,那我派两名侍卫同他前去,到时候我给当地的县令带一封信去,他自然会协助。”
她想了想,这样也行,有县令出面事情会好办许多。那家人见钱眼开,到时候备些银子,他们家应该能放人。
萧景寒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道:“不要多想,有我在,他家里不敢不同意的,只是咱们先礼后兵。”
“好。”她躺在他的怀里懒洋洋地回道。
马车晃晃悠悠到了王府,她先去看了一眼孩子,看着他们在玩扭扭车和玩具,完全无视她,这才回了梧桐苑。
萧景寒一进门就一脸严肃地数落她:“不是不让你往外拿东西吗?你怎么又拿出来了,被人看见你如何解释?”
她歪着头看向他:“你不是说有人怀疑就推到你身上吗?你现在又来问我?再说了,他们天天待在院子里,谁能看到?”
萧景寒看着她气得小脸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扶了扶额才道:“好、好好……推在我身上。”
日子一晃便到了正月初八,年味正浓,街面上的铺子陆续开了张,行人也多了起来。她的肥皂作坊也是时候开工了。
这日天刚亮,她就起了身。她挑了一身利落的藕荷色窄袖短袄,下面是条深色马面裙,头发梳得干干净净,只别了一根素银簪子。对着铜镜照了照,整个人清清爽爽,不像王妃,倒像个出门打理生意的年轻老板娘。
萧景寒靠在床头看她忙活,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这么早?”
“作坊开工,要去放鞭炮。”她一边系着腰间的带子一边回头看他,“你去不去?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萧景寒撑起身子,看了她一眼:“去,但是只能送你去,要进宫和父皇议事。”
她嘴角弯了弯,没说什么,转身往外走,萧景寒便也跟着起了身。
两人坐了马车一路往作坊那边去。到了地方,作坊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
有管事的,有干活的伙计,还有几个帮忙搬东西的杂役,一水儿穿着干净的衣裳,脸上都带着笑。见她下了马车,众人纷纷行礼,喊“东家来了”“东家新年好”。
她笑着摆了摆手,让大家都别多礼。她抬眼看了看作坊门口——门头刷了新漆,两边的对联也是新贴的,红纸黑字,瞧着就喜庆。
今日她也准备了开工红包,想着开工就要有开工红包。虽然没有过年的时候发得多,但是她也是准备了的。
她下了马车,作坊门口已经站了足足三十多号人,齐刷刷地朝她行礼问好。
她笑着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院子里,林月娘早就按她的吩咐,在前院支了一张长桌,她下马车就吩咐下人把那筐红包和爆竹抬下马车。
竹筐里头满满当当码着红纸包好的红包,一封挨着一封,摞得整整齐齐,足有三十多封。旁边还搁着一盘用红绸缠好的鞭炮,个头比寻常人家放的粗了一圈,看着就响亮。
伙计们伸长了脖子往桌上看,一个个眼里都闪着光,嘴里却不说话,都在等着东家开口。
她走到桌前,拿起一封红包,转身面朝众人,声音清亮:“各位,正月里年还没过完,就把大伙儿叫来开工,辛苦大家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喊:“不辛苦!跟着东家干活,心里踏实!”
这话一出,众人都跟着笑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东家新年好”“祝东家生意兴隆”之类的吉祥话。
她笑着压了压手,等声音歇了才继续道:“去年赶制北境将士们的棉衣,大伙儿的辛苦我都记着。今年咱们还有其他的规划,活只会更多,但工钱也只会更多。”
“老规矩——好好干,年底少不了大伙儿的。”
她说完,转身从筐里拿起第一封红包,递给林月娘:“月娘辛苦了,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