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分家?我有空间我怕啥!:第168章 半路遇刺杀
看到他们为了一口吃的,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有些莫名的感动怎么肥事,再加上想起末世也是许多的人为了一口吃的,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与灵魂。
每个时代都有人在受苦,但是目的都大致相同,都是为了活着,和一口吃的。
这天晚上,宋芸汐失眠了,她第一次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想起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天天都想着摆烂,而如今有他好像越来越融入了这里,仿佛自己就是这个国度的一份子一样。
由于晚上想多了,早上自然就起晚了,刚洗漱好打开门就看到门口全是人,除了昨晚的那些人还有府衙的捕快差役。
宋芸汐吓了一跳,赶紧问道:“干什么?你们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赵元直连忙上前一步,两眼乌青得像熊猫一样,脸上却笑得像朵菊花,“王妃,下官等人就是在等您起来。”
“不是说今日,我们要去山上看水源和挖脚板薯的吗?人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起来了。”
宋芸汐的脸上浮起一丝内疚,居然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还让这么多的人在此等候,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她转身一手拿了一个馒头,边走边啃,“走吧,别给耽误了,看起来没有一点王妃的架子。”
一行人除了官员差役,还有临时在流民里找的,比较壮实一些的男丁,带上了麻袋和锄头,一路浩浩荡荡地往山里去。
到了以后,宋芸汐先教他们认识脚板薯的藤:“大家都来认识一下,这就是脚板薯的藤,往下挖,下面就是脚板薯,挖的时候别给挖坏了。”
一群人特别兴奋,虽然来的时候就下了命令,挖出来的,不能私自留下,全部交公,到时候发粮食的时候统一派发,而且还有衙役在一旁看守。
但是他们也很开心,看到了食物就等于有了生的希望。
按照宋芸汐教的,他们立即开始挖,赵元直他们也等着,等挖出来两窝看了以后这才放心离开。
宋芸汐把他们带到了山谷,看到了地下河,大家都很惊喜,可惊喜过后,又开始发愁,不知道这水要如何引出去。
宋芸汐想着,在现代的时候好像听爷爷说过,楠竹打通好像可以作为引水工具,但是有个弊端,只够一部分人喝,浇地的话就完全不可能。
看着眼前清澈的河水,不能浇地,至少有水喝也行,至于挖渠道的话,只能后期再整,渠道需要石灰和水泥,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宋芸汐和赵元直说把楠竹打通之后,作为饮水器,赵元直高兴得就去办了,低洼的地方就想办法砍木头架起来。
…………
宋芸汐这边忙得热火朝天,萧景桓在齐州却心急如焚,他手中捏着刚刚暗卫送来的两封密信,两封的反馈均是失败了。
他站在窗前,捏着信纸的手指都发白。
他眼睛死死地盯住窗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说了句,“让她去吧,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随即空气中出现微小的波动,片刻之后归于平静。
他抬头看向天空,天上一片晴朗,没有半点要下雨的意思,而心里却乌云密布。希望这次能成功,他连底牌都出了,若不成功,等人回到京城就更难了。
宋芸汐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她现在忙着实验水泥的配比,还有现在听说晋州赈灾,返乡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时候还得去看看挖深城里的井,真真是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她刚出城,就看到一个妇人,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倒在路边,连翘立即下马去看,回来禀报道:“王妃,那人好像是饿晕了。”
宋芸汐这才下马去看看,人确实是晕了,她刚从随身的包裹里掏出一个馒头,准备要喂给那个孩子,谁知那孩子的手慢慢摸向自己腰间,瞬间抽出一把匕首刺向宋芸汐。
这一切来得太快,谁都没有料到,宋芸汐连忙躲闪,但还是晚了一步,手臂瞬间被划了一道口子。
两丫鬟惊呼一声:“王妃。”
随后立即飞身挡在宋芸汐前面,与小孩缠斗在一起,但是很显然,两丫鬟的武功并不是那“小孩”的对手。
就在这时,那妇人也动了,提着一把剑直直冲向宋芸汐。
宋芸汐看着已被打倒在地的连翘和雪见二人,又看眼前来势汹汹的妇人,应该是武功极高,硬拼的话估计有难度。
她瞬间从空间掏出手枪,对着那女人就是一枪,由于女人没有防备,瞬间就毙了命。
旁边的小孩见了,心中大惊,立马就要逃走,但是宋芸汐怎会允许,刚要追上去,就看见几个黑衣人和那个小孩缠斗在一起。
宋芸汐顾不上手臂在流血,连忙把手枪丢进空间,然后拿出一把匕首跑到那妇人面前,利落得把她胸前嵌着的子弹挖出来。
躺在地上的连翘和雪见看了,不由得浑身一颤,她们王妃这是在做什么……?
宋芸汐的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匕首尖挑开那妇人的衣襟,皮肉翻开处,铅弹嵌在骨头缝里,她咬紧牙关,用刀尖一剜一挑,一颗沾着血的弹头滚落在地。
她一把抓起来塞进袖中,动作干净利落,从头到尾不到十息。
连翘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看着自家王妃跪在尸体面前,面无表情地掏出个带血的铁疙瘩揣进袖子,喉咙里那句“王妃您别碰”硬生生卡住了,变成了一个惊恐的哆嗦。
雪见更惨,嘴角还挂着血,眼睛瞪得像铜铃。
宋芸汐顾不上跟她们解释,转身去看那边打成一团的黑衣人和那个“小孩”。
那五六岁模样的孩子身形虽矮小,出手却阴毒狠厉,招招往要害上招呼。但几个黑衣人显然是保护自己的暗卫,配合默契,两人缠住那孩子,一人从侧翼突进,刀背一翻,结结实实拍在那孩子后颈上。
小孩闷哼一声,软倒下去。
其中一个黑衣人收了刀,快步走到宋芸汐面前,单膝跪下:“属下来迟,令王妃受惊,请王妃责罚。”
宋芸汐捂着右臂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她没喊疼,只盯着那人问:“是王爷的暗卫?”
“是。王爷密令我等保护王妃,刚才被人引开了,也是我们低估了妇女孩童。”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后怕:“是属下疏忽,险些铸成大错。”
宋芸汐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哑:“不怪你们,我自己也没料到。先把那两个丫头扶起来,还有地上那个……”她看了一眼晕过去的“小孩”,“绑了,堵上嘴,找个地方关起来。他身上可能有线索。”
几个黑衣人利落地动手,连翘和雪见被搀起来,一个捂肚子一个抹嘴角,脸上全是又羞又愧的表情。
“王妃……”连翘声音带着哭腔,“奴婢没保护好您……”
“行了,回去再说。”宋芸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口子,血已经把半截袖子染红了,她皱了皱眉,“用自己的异能先调理一下。”
回到府衙,雪见手脚麻利地给她清创上药。匕首划得不浅,皮肉翻卷着,雪见一边抹药一边掉眼泪,嘴里小声嘟囔着“奴婢该死”。
宋芸汐没说的是,匕首上还有毒,但是对她来说解个毒就是小意思。
雪见吸了吸鼻子,硬把眼泪憋回去了。
宋芸汐打趣她:“你这是哭我还是哭你自己啊,我没有多大的事,你伤得比我还重,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心疼我呢?”
雪见被宋芸汐这一问,脸都涨红了,手里攥着药布,嘴瘪了又瘪,最后嘟囔出一句:“奴婢……奴婢皮糙肉厚的,养两天就好了。可王妃您细皮嫩肉的,流了那么多血……”
宋芸汐被她这副又委屈又较真的模样逗笑了,笑的时候牵动了手臂上的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收敛了表情,一本正经地说:“好好好,我严重,我最严重,你轻点缠。”
雪见破涕为笑,手上动作果然轻了几分。
“王妃,”连翘端着一碗热姜汤进来,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精神比刚才好了不少,“那个……那个孩子,暗卫已经关进柴房了,说是醒了,但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宋芸汐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路淌进胃里,她想了想:“嘴硬不怕,有的是办法让他张嘴。先晾他一晚上,明天再说。”
“还有,那不是小孩,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
雪见和连翘惊得同时张大了嘴巴,雪见迫不及待地问道:“不是小孩?不能吧,明明就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啊!”
宋芸汐看着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扯到伤口又龇了龇牙,缓了缓才说:
“你们跟他交手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他力气大得不正常?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就算有再厉害的师傅,也不会有那么高的武功。”
连翘和雪见对视一眼,慢慢回忆起来。雪见迟疑着开口:“奴婢当时就觉得……那小孩子的招式太老练了,出刀的角度刁钻得很,就不像是小孩能使得出来的。”
连翘倒吸一口凉气:“那岂不是……有人专门养这种杀手?”
“不止一个。”宋芸汐想起昨天那妇人和“小孩”配合默契的刺杀动作,心里沉了沉,“能训练出这种死士的人,绝不是普通角色。”
雪见攥紧了手里的药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憋出一句:“那王妃,我们以后不可单独出门了,太危险了。”
宋芸汐笑笑,“我们是有暗卫在身边的,之前看着是妇人小孩,没有防备之心才出现今日的事。”
“也不必杯弓蛇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