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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分家?我有空间我怕啥!:第128章 庄子出事

启元帝回到御书房,落座龙案前,面上瞧不出半分情绪。贴身伺候他从小到大的李福全垂手站在一侧,眼观鼻鼻观心,旁人瞧不出半点异样,可跟了陛下几十年的他心里透亮。 陛下看着平静,眼底深处却压着翻涌的怒火,方才林才人离世、皇后一干祸事堆在一起,心中早已积攒了滔天怒意,只是帝王身份压着,不肯在外人面前流露半分。 他知道这件事有林才人的手笔,可是那又怎么样,他要的是有证据让冯家倒台,冯家从他登基以来,权势越来越大。 皇帝开口对李福全道:“去,传中书舍人即刻来御书房见朕。” 李福全心头一紧,连忙躬身应下,快步退出去传召,不敢有半分拖沓。 没片刻功夫,一身官袍的中书舍人快步走入御书房,跪地行礼:“臣参见陛下。” 皇帝指尖轻叩桌面,声音平淡无波:“拟两道圣旨。” 中书舍人备好纸笔,俯首静听。 “第一道,皇后冯氏善弄权术,勾结外戚,构陷皇子朝臣,多行歹毒阴谋,即日起废除皇后之位,打入冷宫终身禁足,无朕旨意,永世不得踏出冷宫半步。” 顿了顿,皇帝继续开口: “第二道,冯丞相纵容族亲贪墨赈灾银两,伙同皇后祸乱宫闱朝堂,罪证确凿。即刻派兵查封丞相府全府,冯家男女老幼尽数收押,家产全部充公,交由大理寺逐一审讯定罪。” 中书舍人一一记下内容,出声确认旨意无误,躬身领命:“臣遵旨,这就草拟圣旨,待陛下盖印之后即刻颁发。” 皇帝微微颔首,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中书舍人退走后,殿内只剩君臣二人,李福全小心翼翼上前,端起凉了的茶水准备更换,余光瞥见陛下攥紧的手掌,心中更是清楚,今日下了这两道圣旨,朝堂的风向要变了。 启元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才看向李福全问道:“老大两口子在宗人府待了有一段时间了,他们……还好吗?有没有安分一些。” 李福全躬身回道:“一切都还好,开始有几天说要叫苏慎、苏公子,但是被宗人府的管事驳了回去,这些日子都好好待着的。” 启元帝“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道:“传朕口谕,把景桓放了吧。”说完又继续低下头看他的奏折。 李福全嘴巴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启元帝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抬地问道:“有话你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李福全这才躬身回道:“陛下,大皇子跪在外面,请求见您一面。” 启元帝把折子一丢,端起茶杯道:“他喜欢跪,那就让他跪吧。” ………… 而战王府这边,宋芸汐刚起来还没吃早饭,苏沐尘就咋咋呼呼的来了,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早餐,边走边喊:“妹妹,我给你带早饭来了。” “三哥,你怎么大早上的就来了,是有什么事吗?”宋芸汐边给三小只冲奶粉边问道。 苏沐尘放下早饭,抱起团团没回她的话,反而问道:“奶娘呢?为什么吃这个,这又是什么?” “呃……那个……”宋芸汐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是本王从番邦采购的牛奶粉,和奶瓶,以防奶娘不安好心,我们决定自己带。毕竟孩子小,容易被算计。”说完还给宋芸汐抛了一个眼色。 宋芸汐白了他一眼,苏沐尘并没有看见他们的眉目官司,一个劲的研究团团手里的奶瓶,他取出来,团团一把又抢了回去,他喃喃自语道:“这要是拿出去卖的话,肯定很值钱,而且很多人抢着要。” 宋芸汐看着这个三哥满脑子都是如何赚钱,也是无语地摇了摇头。 等孩子吃完以后,放他们坐到地垫上,小翠和张嬷嬷看着,他们三人才吃早饭。 才吃到一半,周平就匆匆跑来躬身道:“王爷、王妃、苏三公子,城郊的那个庄子出事了,那边来人,说是昨天晚上被一大群土匪打劫了,还劫走了几个姑娘和小媳妇。” 宋芸汐惊慌的站起来,那是皇帝给她最大的庄子,足足有一千亩田地,那也是皇帝给她实验良种的田地。萧景寒的名下也有田庄,只是都不如那个庄子平顺、面积大。 萧景寒也放下筷子问道:“来的人呢?马上带进来。” 周平转身匆忙离去,三人都放下筷子,没了继续吃的胃口,苏沐尘问道:“王爷,京城什么时候这么不太平了,天子脚下都有土匪,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宋芸汐叹了口气道:“未必是真的土匪。” 萧景寒和苏沐尘都转头看向她,萧景寒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你是说?” 宋芸汐摊了摊手:“不知道,我就是那么一说,你想皇城根下,居然有人公然抢劫一个千亩田庄,他们不像是盘踞京城的土匪,倒像是……呃……急需粮草。” 萧景寒惊得从凳子上站起来,宋芸汐想到的,他也想到了,他立即对着门口喊道:“宋予安,马上去京郊大营调五百精锐,和本王一同去庄子上。” “是!” 就在宋予安转身之际,“站住!”宋芸汐陡然开口,声音清亮又冷硬,直接按住了这紧急的势头。 宋予安脚步一顿,脊背绷得笔直,不敢再挪动半步。 萧景寒猛地转头看向她问道:“怎么了?是不妥吗?” 宋芸汐道:“不能大批人马出动,如此这般,人家在暗我们在明,一旦被惊动,往深山老林一躲,那我们还查什么?” 这时,周平带着一位四五十岁的人进来,那人衣裳上沾着泥浆,袖口撕破了一道口子,面色焦黄,一进门就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王爷、王妃,小的是庄上管事周大年,昨夜庄子遭了劫,小的拼了命翻墙出来报信……” “起来说话。”宋芸汐上前一步,将他扶起,“你慢慢说,昨夜来的人有多少?什么装束?从哪个方向来的?” 周大年哭诉道:“不清楚,他们一进来就把人往死里打,庄子里还有好多人都受伤了,抢劫就算了,居然还抢人,呜呜……奴才的闺女也被人抢走了。” 宋芸汐对汪管家道:“马上备好马车赶往庄子上,要快。” 她的话音落下,汪管家不敢耽搁,立马躬身应声:“奴才遵命!” 转身就快步冲出院落,急匆匆去安排车马、随从,一刻都不敢耽误。 屋内,周大年哭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脸上又是灰又是泪,看着格外凄惨。 苏沐尘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方才嬉皮笑脸的模样半点无存,沉声开口:“光哭没用!好好说清楚,那些人除了抢人抢东西,有没有动田里的庄稼、粮仓?有没有刻意翻找什么东西?” 周大年被问得一怔,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拼命回想,连连点头:“有的!有的!他们一来就直奔庄子西侧的粮仓和库房!粮食搬空大半,库房被翻得乱七八糟,地里刚长出来的良种青苗也被糟蹋了一大片!” 正说着,院外传来马蹄车轮滚动的声响,汪管家快步折返回来,躬身禀报:“王爷、王妃,车马已经备好,随从护卫全部就位,可以即刻出发!” “走。”萧景寒沉声吐出一字。 宋芸汐想到了什么,立即跑回房中,拿出三把小巧的袖箭,一人递了一把:“都拿着,绑在手上。” 萧景寒刚想说本王不用,就又听见宋芸汐道:“别说你不用,再高的功夫也有失手的时候,万一像上次那样,要不是我好心救你,你坟头草都老高了。” 他无奈地把袖箭绑上,一脸无奈地道:“芸汐,你下次能不能别在外人面前揭本王的旧事行不,本王也是要脸的人。” 宋芸汐绑好以后白了他一眼:“想让我别说,那你就不要有丑事,快走吧。” 三人出了府门,马车已经候在阶下。萧景寒翻身上马,宋芸汐和苏沐尘钻进车厢,车夫一甩鞭子,车马朝西城门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一路疾行,风声从车窗缝隙呼呼灌进来。 车厢里气氛沉闷,谁都没有说话。 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停在庄子外。 几人下车,入目一片狼藉,看得人心头发沉。 庄子外围的篱笆墙大面积坍塌,地上散落着翻倒的粮筐、破漏的麻袋、农户穿烂的粗布衣料。脚下泥土凌乱不堪,遍布深浅不一的脚印,偶尔能看见零星干涸的血点。 宋芸汐叹了口气道:“等稳定了,这些土墙重新弄过,看来我前段时间还是太闲了些。” 庄内哭声呜咽不断,幸存的农户缩在屋前,个个面带惊惧,浑身发抖。 周大年跟在后面,腿脚发软,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打颤。 萧景寒目光沉沉,扫过整片庄子,沉默不语,抬步往庄内走去。 宋芸汐没有急着追问案情,也没有胡乱揣测,她站在原地,目光细细扫过每一处痕迹,一点点观察,默默比对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