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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分家?我有空间我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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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分家?我有空间我怕啥!:第87章 盼女早归家

宋芸汐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啊!暗卫都不可以成亲的对吧?” 萧景寒微微点了点头:“你想干什么,让暗卫成亲?” 宋芸汐摸了摸微红的脸颊:“那倒不是,就是想问问你,李二这种情况,他现在不是暗卫了,能不能成亲生子呀?” 萧景寒放下手中茶盏,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却不急着答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那盏茶在掌心里转了半圈。 宋芸汐被他这似笑非笑的模样盯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微红的脸颊,故作镇定地又追问了一句:“你倒是说话呀,成不成?” “李二?”萧景寒终于开了口,声音拖得有些长,“他如今虽说不是暗卫了,可在我跟前跑了这些年,知道的事不少。 你说……他若成了亲,夜里搂着媳妇儿说梦话,把我的事抖落出去,那该如何是好?” 宋芸汐一听,瞪圆了眼睛:“李二不是那种人!” “你倒替他担保上了。”萧景寒微微倾身,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歪着头看她。这个姿势让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半眯着,像一只慵懒的猫,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这么想让他成亲?” “不是我想让他成亲,”宋芸汐被他盯得往后缩了缩,耳朵尖泛了红,“是……是人家姑娘自己有心思,我不过是帮着问一句……” “嗯。”萧景寒点点头,却丝毫没有退回去的意思,反而又往前凑了半寸,声音低下来,“那你呢?” 宋芸汐一愣:“我什么?” “你有没有什么心思,”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嘴角含着的那点笑意渐渐变得绵长,“是旁人问一句,你就肯说出来的?” 宋芸汐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下意识往后躲,后背却抵上了椅背,退无可退。萧景寒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耳畔垂下来的一缕碎发,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拨弄什么易碎的物件。 “我……”宋芸汐的嗓子忽然紧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没什么心思啊……” “是吗。”萧景寒的指尖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来,停在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耳朵怎么这么烫?” 宋芸汐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僵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混着方才那盏凉茶清冽的气息,近得让人头脑发昏。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可脑子一片浆糊,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你离远些,茶要凉了。” 萧景寒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挠在人心尖上。他到底退开了些许,却顺手端起她那盏茶,仰头饮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了一下。 宋芸汐不敢看他,低着头使劲盯着自己的手指头。萧景寒把空盏放回桌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李二的事,我准了。但有个条件……” 宋芸汐猛地抬头:“什么条件?” “那姑娘得先让我见见。”他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别什么人都往我的人身边塞。万一是个细作,我找谁哭去?” 宋芸汐捂着额头“哎哟”一声,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小声嘟囔:“就你疑心重。” 萧景寒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偏过头,睇了她一眼,眼底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明亮又温柔:“不是疑心重,是心疼我的人,免得被人拐跑了。” 门合上之后,宋芸汐坐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说的“我的人”,到底是指李二,还是指她? 她把脸埋进掌心,闷闷地笑了一声。 ………… 将军府这边,陆知娴在书房走来走去,“哎……你说汐儿回来我需要给她准备什么?还有她爱吃什么东西?” “对!衣服,首饰,小孩的吃的穿的,现在就该准备起来,我现在就亲自出去办。”说着就要风风火火往外走。 苏承年一把拉住她的手:“夫人莫急,衣服府里自己准备,首饰家里库房有很多,等她回来了全让她自己挑,现在这个时候咱们不能出去大张旗鼓置办,万一走漏风声,汐儿会有危险。” 陆知娴一拍脑袋:“瞧我居然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行,我都听你的,衣服我亲自做,绝不让旁人知晓。”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情绪终于稳定了一些,这才问道:“人选都挑好了吗?什么时候可以出发?父亲那边已经来人通知过了,今晚就出发。” 苏承年拿起笔又放下:“我们这边也好了,三十人,虽然不多,但都是身手极好的,也是今晚出发,夫人你就安心等着汐儿回来吧!” 苏承年话音刚落,陆知娴却并没有真正“安心”下来。她在椅子上坐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又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她也不觉得凉,只是望着院墙外灰蒙蒙的天际发怔。 “夫人。”苏承年起身走过来,将窗扇掩了大半,“外面风凉。” 陆知娴没有回头,只低声道:“承年,我昨夜里做了个梦。 梦见汐儿还那么小,扎着双丫髻,追在沐珩后头跑,摔了一跤也没哭,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膝盖,回头冲我笑……” “那颗豁了一小块的门牙还没长好,笑起来漏着风,可好看。” 她哽咽着唤了一声:“年哥!你说她会不会不认我,怪我当初没保护好她,让她流落民间吃尽苦头?” “不会的,你放心吧!你不要多想,这几天你没睡过一个整觉,你也不想孩子回来了你先倒下吧!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听我的,现在就去休息,休息好了就多给孩子做几套新衣服,她回来知道母亲如此疼她,想必也会很高兴。” 苏承年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厚实而沉稳。 陆知娴将脸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用力吸了一口气。片刻后她松开他,重新直起身子,眼角虽还泛着红,神色却已经平复了大半。 “夫君你说的对,我现在必须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不能让孩子回来看到我又老又丑的模样。”话刚说完,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苏承年负手立在窗前,目送陆知娴的身影消失在抄手游廊尽头,唇角那抹笑意许久没有散去。 当年她嫁给他时,才十六岁。一顶花轿从国公府抬进将军府,她盖头都没掀利索,就掀了帘子探头出来问他:“你们府上有没有演武场?我听说你枪法使得好,改日教我两招。”把随行的喜婆吓得差点厥过去。 一晃十八年了。她的性子没变半分,风风火火,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高兴了笑,难过了哭,从不藏着掖着。 苏承年这些年在外头见过的女人不少,端庄的、温婉的、八面玲珑的,可没一个像她这样,鲜活得像是刚从山涧里掬起来的一捧清泉,连影子都带着光。 他收回目光,转身回到书案前坐下。桌上那封密令已经封好,就等着派人送出去。 这时门外传来轻叩声,亲卫压低声音禀报:“将军,人已经集结完毕,在角门候着了。天黑就出发。” 苏承年“嗯”了一声,站起身来,将密令揣进袖中:“我去送送。” 他走到院子里时,天色正一点点暗下去。东边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层灰蒙蒙的棉絮盖在屋顶上。他仰头看了一眼,风裹着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冰凉却让人清醒。 角门外,三十人黑衣劲装,沉默地立在暮色里。为首的校尉见了他,抱拳一礼,没有出声。苏承年走过去,逐一拍了拍他们的肩,最后在校尉耳边低语了一句:“必须把人给我平安接回来。” 三十人分工分三路绕行,专走荒僻山道,避开官道所有驿站关卡,沿途只靠暗号联络,遇可疑人马就地隐匿,不到靠山村绝不露面。 校尉目光沉沉,重重点头。 三十道黑影很快融进了渐浓的夜色里,连脚步声都轻得像风掠过枯草。苏承年站在角门口,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伸手按住胸口苏沐尘送回来的书信,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爹不会让你有事!” 他转身往回走,刚跨过门槛,就听见后院传来陆知娴的声音,像是在指挥丫鬟搬什么东西,脆亮亮的,中气十足,完全看不出方才那个靠着丈夫肩膀红了眼眶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苏承年忍不住又笑了。 他加快脚步往后院走去,心想今晚得劝她早些歇下,不然明天眼底泛了青,她又要对着镜子念叨半天,说怕女儿回来嫌她老。 苏承年推开院门时,风裹着雪粒子扑了一脸。他反手合上门,在门廊下站了片刻,把肩头的雪拍干净,才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