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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分家?我有空间我怕啥!:第30章 宋芸秀被打

另一边,清溪关口硝烟散尽,满地狼藉都被清理干净,战场慢慢恢复平静,只剩一丝淡淡的煞气萦绕在山间。 战王的铁骑列队而立,铁甲森森,气势凛然。 暗一躬身站在萧景寒身侧,恭恭敬敬地把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禀报清楚: “王爷,属下都查明白了。暗中断了闲王粮草银钱、毁了他根基的高人,名叫宋芸汐,是杏花村宋秀才的侄女。早前家里穷,凑不出赶考的路费,被家里安排,嫁到靠山村,夫君是村民顾明北。” 话音刚落,原本静静望着远方山野、神色淡然的萧景寒,身子猛地一顿。 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他猛地转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急促和不敢置信,出声打断: “你说她什么?宋芸汐?” 暗一愣了愣,不明白王爷为何突然失态,连忙垂首回话: “回王爷,正是。”属下反复核对过,绝不会出错。” 之前暗七早已禀报,四个多月前与他有过纠葛的女子,正是宋芸汐。 他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宋芸汐?是同一个人吗? 可如今暗一查清的所有信息,全都对上了! 一条清晰的时间线,瞬间在他脑海里串了起来,四个月前的那一夜,刚好和身孕时日对上! 又惊又喜的情绪瞬间攥住他的心脏,气血翻涌,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他身中枯龙散,寻遍天下名医,就连医术顶尖的江砚白都直言,这毒伤了根本,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子嗣。 朝堂上下人人都叹,战王战功赫赫、手握重兵,到头来却后继无人,一生孤苦。 可现如今! 他不仅找到了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子,她还怀了他的孩子! 短暂的错愕过后,满心的狂喜和暖意涌遍全身,眼底常年的寒凉尽数褪去,只剩藏不住的滚烫与笃定。 原来是她。 是那个救他出囹圄的人,也是那个他牵挂的梦中人。 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压不住,萧景寒强压下心底的激荡,转瞬便收敛了所有失态,眼底的欢喜慢慢沉淀,只剩下沉沉的凝重和冷厉。 她如今这般逆天的本事,若是被朝堂老臣、各路藩王、残余逆党还有江湖势力知晓,必定会惊动整个天下。 她会被所有人盯上,人人都想拉拢、算计、窥探,硬生生被推到风口浪尖,卷入数不清的朝堂纷争、江湖恩怨里。 她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孩子,也会变成各方势力拿捏的棋子,往后永无安宁,处处都是凶险。 想到这里,萧景寒周身气息骤然变冷,一身煞气翻涌,眉眼间覆上凛冽的寒意。 他转头看向躬身待命的暗一,语气带着杀伐果断的威严,字字坚定,不容反驳: “今日之事,列为头等机密。” 他眼神冷冽如刀,扫过眼前暗卫,语气狠厉: “谁敢泄密、谁敢私下议论、谁敢擅自去探查窥探,一律杀无赦,绝不轻饶!” 暗一心里大惊,跟着萧景寒征战多年,他从没见过王爷这般护着一个人,不惜封锁所有消息、动用全部权势去庇护,前所未有。 他不敢有半点迟疑,当即单膝跪地,郑重领命: “属下谨遵王爷号令!誓死守住秘密,此生绝不外泄分毫!” 凛冽的威压慢慢散去,萧景寒周身的煞气渐渐收敛。 他抬眼望向靠山村的方向,眼底的冰冷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温柔,还有坚定不移的心意。 他半生征战四方,手握重兵平定无数战乱,护的是家国安稳、百姓太平。 如今战火已平、山河安定,他往后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护好藏在乡间的心上人,护好她腹中的孩儿。 他要替她挡下世间所有风雨,哪怕前方荆棘密布,他也要为她踏出一条坦途。 以前他对那个位置没有想法,可如今不想不行,只有站在高处,才能护得住他的妻儿,有些事回京以后,该打算起来了。 王爷!属下还查到宋娘子这几个月做了很多生意,以前的宋娘子唯唯诺诺,在娘家常常被欺负,嫁过来以后…… 暗一从以前原主到后来嫁过来以后,和顾家的那些事,还有宋芸汐买房,还有何时转变的,都说的清清楚楚。 萧景寒心惊不已,你是说她是从磕破了头开始的? 是,属下查了的确如此! 萧景寒此刻的心里,情绪在交织,有惊讶、有疑惑、有释然,不管她是谁,哪怕是妖怪他也认,她肚子里怀着他的骨肉,他对她亏欠良多,余生不管她如何,他都会陪着她。 他眸色沉沉望向靠山村的方向,眼底翻涌着疼惜与寒意,片刻后才转头看向暗一,语气已然恢复惯常的冷沉威严,只是尾音藏着一丝护犊的偏执。 “此事不必再向外探查,你去选几名暗卫,做生意也行,做护院也罢,给我安插进去,我要时时知晓她的动向,对了把暗二暗三安排进去,提醒他不要暴露自己。” 暗一虽然觉得不妥,但是也没追问,只能恭敬的道:“是!属下一定安排妥当。” 宋芸汐并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她这边,一大清早的,宋芸秀的二女儿李来娣来到她的门前求救,说她娘快死了。 小姑娘着实可怜,一个时辰的路,就凭着上次来过,七岁的孩子就那么走过来,一双草鞋全破了,脚上全是血。 宋芸汐给她拿了一双安然穿的鞋子,虽然有些大,但是也没办法了。 宋芸汐连忙带了张嬷嬷和长安,风风火火的去了杏花村。 马车内,来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一句说得颠三倒四,宋芸汐听着听着,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原来李家老两口惦记着她手里的银子,逼着她姐宋芸秀来跟自己借。宋芸秀说啥都不肯来张口求人。 这下可把李家一家子惹恼了,为了换点银子,居然狠心把大孙女偷偷卖了。 宋芸秀知道以后当场就疯了,非要冲出门来找她帮忙。结果她丈夫、公婆还有几个伯娘一起上手,把人锁在屋里往死里打。 现如今人就剩一口气吊着,来娣偷偷在门缝看她时,嘱咐她一定要去找小姨。 宋芸汐听完,心口又闷又气,牙根都隐隐发紧,可怜一个七岁女孩,天蒙蒙亮就走那么远的路上门求救。 真是一窝没良心的白眼狼,为了银子连亲孙女都敢卖,对自家媳妇也下这么狠的手。 她低头摸了摸来娣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孩子脚上还没干透的血印,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 “别怕,小姨这就带你回去救你娘,你姐姐的事,我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她直接掀开车帘,对着外的长安高声吩咐: “再快点!直奔李家,今天这事,我非得向他们讨个说法。” 马车一路狂奔,没多久就冲到了李家院门口。 大白天的,李家院门紧紧关着,院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看着就反常得吓人。 宋芸汐牵着来娣纵身跳下马车,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上前抬脚狠狠一踹。 “哐当——” 老旧的木门直接被踹得歪斜开来,院里李老头的人瞬间被这动静惊得一哆嗦。 正蹲在院里抽旱烟,烟杆都吓掉在了地上;李老太正捋着袖子准备忙活早饭,猛地回头,一见是宋芸汐,眼皮当即一翻,脸立马拉得老长。 芸秀的丈夫李三牛,来娣几个大伯娘也都凑了过来,一个个揣着心虚,偏还要装出蛮横的模样。 李老太率先往前迈了两步,叉着腰,三角眼狠狠瞪着宋芸汐,唾沫星子喷的到处都是: “好你个宋芸汐!大清早的闯我们家门,你想干什么?我们李家的家事,轮得着你一个外嫁的小姨子多管闲事?” 旁边来娣大伯娘也跟着凑上来帮腔,一脸阴阳怪气: “就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姐自己不识好歹,不肯去跟你张口借钱,挨几句教训怎么了?还值得你闹上门来?” 李三牛害怕的缩到墙角,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见过这个小姨子,他就有一些怕,看的心里直发毛。 宋芸汐眼底寒意翻涌,目光扫过这群面目可憎的人,牙关都咬得发紧,声音冷得刺骨: “我姐呢?把人交出来!” “哼,还惦记她?”李老太嗤笑一声,满脸刻薄,“一只不下蛋的母鸡不听话,关屋里反省反省罢了,还能少块肉不成?” “反省?”宋芸汐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得吓人,“把人锁在屋里往死里打,还把亲孙女偷偷卖掉换银子,这也叫反省?你们李家的心,是黑得发臭了吧!” 这话正中要害,几人脸上瞬间闪过慌乱,随即又开始撒泼狡辩。 李老头慌忙捡起地上的烟杆,吹胡子瞪眼地吼: “你少在这胡咧咧!什么卖孩子,那是给孩子寻个好人家寄养,懂不懂规矩!” “就是!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都是宋芸秀自己不安分,整日瞎闹,搅得家里不得安宁,打她几下怎么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扯着嗓子倒打一耙,脸上毫无半分愧疚。 来娣缩在宋芸汐身后,小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角,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爷奶、大伯娘,吓得浑身发抖,小声呜呜地哭,身子都止不住地打颤。 宋芸汐低头看了眼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再想起她姐如今生死未卜的模样,心底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她懒得再跟这群蛮不讲理的人废话, 宋芸汐看到此时院外围满了人,大家都议论纷纷,她拿出十文钱,“谁愿意跑一趟叫一下村长,这十文钱就是他的,” 很多人看到钱,两眼放光,都争先恐后的说:“我去我去”宋芸汐把十文钱给了站在最前边的人。 转头对着身后跟着的人沉声吩咐: “进去搜!立刻把我姐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