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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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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217章:吾身?污神(24)

但祭祀已经开始,祠堂里的东西也等了太久。 只要将这四个人送进去,他今晚的任务就完成了。 至于他们是不是自愿,根本不重要。 “走吧。” 村长转身,拄着木杖走在前面。 岑杳四人跟在后面,都没说话。 他们都清楚,村长带他们去的地方,很可能就是谢昼行留下线索的核心所在。 就算今晚不是他们被献祭,也必然会有一场硬仗。 既然如此,主动走进去和被拖进去,没有太大区别。 他们走过村中央的石路。 一路上,几乎所有房门都开着。 村民们从屋里走出来,站在路边,低头朝着祠堂的方向行礼。 白色灯笼悬在他们头顶,冷光照在一张张腐烂的脸上,诡异得像一场给死者举行的婚礼。 红线拖过地面的沙沙声给这里增添了神秘感。 抵达祠堂时,门前已经跪满了人。 老人、妇人、孩子,还有白天见过的王屠户和瞎婆婆。 他们全都面朝祠堂,双手交叠放在额前,身体伏得极低。 动作虔诚而整齐。 如果不是没有影子,如果不是他们的皮肉正在腐烂,岑杳几乎要以为这些人真的在向某位神明祈求。 村长站在台阶上,转身看向他们。 “跪下。” 岑杳四人没有动。 村长的表情僵了片刻,裴听澜轻轻敲了敲扶手。 “我们这边有残疾人士,不方便跪。” 村长沉默了,他身后的王屠户开始发抖。 瞎婆婆则将头埋得更低,像生怕别人注意到她。 半晌,村长才僵硬地说:“那就低头。” “早说。” 裴听澜靠在轮椅上,稍微垂下脸。 岑杳、迟霜序和顾砚迟也跟着低头。 祠堂前的祭祀仪式正式开始。 先是点灯。 村民们依次走上台阶,将手中的白灯笼挂在门檐下。 每盏灯笼里都没有火芯,亮起的却是一团惨白色的磷光。 然后是献血。 村长用一把细长的骨刀割破自己的手掌,将流出来的黑色液体滴进铜盆。 那液体落下时,盆底立刻浮出一圈暗红色的线。 接着,王屠户端来一只木盘。 木盘里放着一块被红布包裹的东西。 他走到祠堂门前时,双手抖得厉害,几乎要把木盘摔在地上。 村长掀开红布。 里面是一颗被剥去大半皮肉的人头。 五官已经看不清了,只有额头上残留着一道细小的伤疤。 岑杳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那道伤疤,她见过。 谢昼行! 可人头只是一个空壳,里面没有真正的灵魂气息。 裴听澜显然也看到了,眉心轻轻皱起。 迟霜序侧过脸,看向岑杳。 岑杳没有回应,只将手指藏进袖口。 那颗人头是假的。 或者说,它只是谢昼行被剥离出来的一部分。 村长将木盘放到神龛前,带领所有村民叩首。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在重复同一个动作,像是已经重复了几十年。 最后,村长起身。 他转过脸,疑惑地看着岑杳四人。 这四个人为什么还站着? 按照以往的探险队,这会儿早都开始自寻死路了。 哎,自己找死不是更好,现在还需要增加他的工作量,害他去面对那个可怕的存在! 想到这里,村长狠狠瞪了一眼裴听澜。 裴听澜:? 算了,忍忍吧,只要把他们送过去,今晚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走吧。” 村长重新握紧木杖:“跟我进去。” 祠堂大门在他身后缓缓打开。 黑暗从门内漫出来,像一层浓稠的水,瞬间没过了台阶。 岑杳四人跟了进去。 门后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祠堂内部没有供桌,也没有普通庙宇里常见的香炉。 正中央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青石长廊,两侧立着数十根粗大的石柱。 每根石柱上都缠着红线。 红线从柱顶垂落,延伸进地面,又从另一侧的缝隙里钻出来。 它们交错在一起,像某种覆盖整个祠堂的血管。 长廊尽头是一座空荡荡的大殿。 大殿的穹顶足有十几丈高,梁柱之间悬挂着密密麻麻的白灯笼。 灯笼没有火焰,却将整座大殿照得惨白。 再往后,是一扇比祠堂正门还要高的石门。 石门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 村长走到石门前,将木杖插入地面。 一圈黑红色的波纹从杖底扩散出去。 石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后是一片大得惊人的地下空间。 岑杳站在入口处,抬头看向前方。 这座地下空间几乎掏空了整座山腹。 头顶是看不见尽头的黑色穹顶,数百根石柱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高处。 每根石柱都缠满了红线,线头垂落到半空,像一片倒悬的血色树林。 地面铺着大片青黑色石砖。 石砖之间没有缝隙,仿佛整个地面原本就是一块完整的岩石。 远处还有一条宽阔的地下河。 河水漆黑,不见半点波光,却不断有气泡从水底浮上来。 气泡破裂时,会传出婴儿啼哭、女人哀嚎和男人的低笑。 河流两侧堆放着无数白骨。 有人的,也有牲畜的。 它们被红线串在一起,堆成一座座小山。 在地下空间最深处,立着一座高达十几丈的神像。 神像通体漆黑,四臂六目,头颅歪向一侧,嘴角裂到耳根。 它的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肉瘤,每个肉瘤中央都嵌着一只眼睛。 那些眼睛没有同时闭合。 它们有的看向天空,有的看向河流,有的则垂下来,盯着刚刚进入密室的四个人。 神像脚下缠绕着无数粗大的红线。 红线穿过它的手臂、胸口和脖颈,最后全部汇入地下。 岑杳看着那座神像,心里的猜测终于彻底落了地。 这就是被村民称作邪神的存在。 或者说,是如今占据了真正神明位置的东西。 村长走到神像前,颤抖的双膝跪地。 “吾神,幸不辱使命,祭品已成功送到。” 岑杳:“……” 裴听澜:“……” 迟霜序:“……” 顾砚迟:“……” 污神? 妙啊!还真是名如其神啊。 地下空间里除了他们四人和村长,再没有其他外来者的气息。 谢昼行不在这里。 那颗被端上来的头颅只是伪装,真正的谢昼行显然还藏在别处。 那村长为什么要说祭品已经送齐? 岑杳侧过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村长:你怎么能当着自家神明的面说瞎话? 村长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奇怪地回头。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从岑杳的表情里看出了一点谴责,脸上的尸斑都像是因此抽动了一下。 这个祭品有毛病吧? 都被送进吾神的密室了,怎么还对他的工作态度有意见? 岑杳不爽地啧了一声。 村长立刻转回去,不再看她。 神像沉默了片刻。 一阵低沉的摩擦声从神像内部传出,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坚硬的石壳里翻身。 村长伏得更低。 “吾神?” 神像最上方的一只眼睛缓慢转动,瞳孔穿过层层红线,落在四人身上。 半晌,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地下空间里响起。 “嗯,下去吧。” 声音并不洪亮,却像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石柱上的红线随之轻轻摆动,黑色地下河里也泛起一圈圈涟漪。 村长连忙起身。 他朝神像又拜了一次,转身往外走。 经过岑杳几人时,他没有停留,只留下几声幸灾乐祸的笑声。 厚重的石门缓缓合拢。 门缝彻底闭上的瞬间,地底空间里所有的灯笼同时熄灭。 黑暗骤然降临。 几乎就在同一刻,神像动了。 “咔。” 它原本僵硬垂落的脑袋向旁边歪了一下。 四周响起骨骼错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