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212章:没用(19)

裴听澜放下刀叉,抬手摸向自己的手腕。 “我也有。”他的声音变得很轻。 袖口被拉开后,他的手背上同样出现了几处细小裂口。 裂口周围泛着青灰色,像是冻伤,又像皮肉正在从内部腐烂。 顾砚迟也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片刻后,他掀开衣摆,露出腰侧一片拇指长的伤痕。 他的伤口比其他人更浅,几乎看不见血,皮肤下却已经浮起一条灰黑色的细线。 那条线沿着腰侧缓慢向上,正在朝心口的位置移动。 顾砚迟抬起手,在手写屏上写下几个字。 “都有。” 岑杳没有回答,她将魔力凝聚到指尖,先施展了一次治愈魔法。 柔和的白光覆盖在迟霜序手腕上。 灰斑的扩散速度立刻变慢,裂开的伤口也开始收拢。 可白光刚刚散去,原本已经合拢的伤口便再次裂开,灰黑色的斑点从皮肤深处渗了出来。 岑杳又施展净化魔法。 银白色的光芒如同细雨,落在迟霜序的手臂上。 那些灰斑短暂地褪去了一层。 然而不等众人松气,迟霜序手臂上的伤痕便重新显现。 只是比起刚才,颜色稍微轻了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岑杳盯着那处伤口,脸上的神情彻底沉了下去。 她换了几种魔法,治愈,净化,驱散,甚至用魔力强行封闭皮肤下的血脉流动。 结果都一样,只能延缓,不能根治。 每当魔法的力量撤走,污染便会从更深的位置重新蔓延出来。 “怎么会这样?”岑杳看着自己的手。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岑杳低头检查自己,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细小的裂口。 她记得很清楚,刚才端饭碗的时候,那里还没有伤。 如今伤口周围已经浮现出一圈灰白色的纹路。 顾砚迟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立刻起身,挡到岑杳身前,示意她不要再继续尝试。 岑杳看着他紧绷的肩背,摇了摇头。 “没用。” 她又对裴听澜和顾砚迟用了两次净化魔法。 两人身上的污染都暂时停止扩散,却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们进入副本以来,虽然一直知道这里的规则危险,却没有想到副本会在他们刚刚凑齐线索的时候,直接给所有人染上污染。 而且这种污染具有传染性。 他们四个人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彼此接触过,也接触过村长家的东西。 至于具体的传播媒介,暂时还不清楚。 是饭菜? 是红线? 还是村长家那场宴席本身? 迟霜序打开个人界面,尝试追踪污染的来源。 蓝色代码在她眼前层层展开,很快又大片报错。 【源头锁定失败。】 【权限不足。】 【规则冲突。】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东西的传染性与副本规则绑定。” 岑杳重新看向自己手背上的灰斑。 “圆滚滚。”她在心里呼唤系统。 那团毛绒绒的白色身影很快出现在意识空间中,少见地没有先吐槽,而是盯着她手背上的污染看了好一会儿。 “宿主,检测完毕。” “说。” “这是副本污染,名称叫瘟疫。” 岑杳眉头一跳:“说点我不知道的。” “它具有传染性和不可抵抗性。” “我也知道。” 圆滚滚被她噎了一下,委屈地缩了缩耳朵。 “宿主,你不要急嘛,我还没说完。” “快说。” “这道污染之所以无法被你的魔法彻底清除,是因为这个副本里有神明存在。” 岑杳一怔。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神明?” “有。” 圆滚滚点了点头。 “但不是宿主你想的那样。这个副本里的神明,从实力上来说不比你强多少。真正麻烦的是,它们拥有副本规则的加持。” “虽然这里只是一个副本,但你可以把它类比成一个小世界。神明拥有小世界的法则加持,所以它们的力量并不单纯来自自身。” 圆滚滚抬起一只爪子,指了指那道灰黑色的污染。 “瘟疫的传染特性已经写进了副本法则里。只要它还存在,你就不能靠普通治愈或净化把它彻底抹掉。 你的魔法能延缓,是因为你的力量足够强,但想要解除……” 它停了一下。 岑杳替它说完:“只能找同样拥有法则的神明。” “对。” 圆滚滚认真点头。 “要么找到制定这条规则的存在,要么找到能够清除它的力量。” 岑杳沉默了片刻:“原来如此。” 她退出意识空间,隐藏了圆滚滚的存在,把其他的告诉了他们。 裴听澜听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 “所以,我们现在得在污染扩散之前,找到一个能和副本规则对抗的神明?” “或者找到邪神和真正神明之间的关系。” 岑杳说:“既然村民口中的神明是邪神,被镇压的才可能是真正的神明,那么这场瘟疫未必是单纯的攻击。” 裴听澜继续分析:“看来,这个村子以前有过瘟疫,且全村的人也都因此而死,邪神和瘟疫,密不可分,甚至瘟疫可能是祂带来的。” 几人简单收拾了一下。 然后离开老王头家,朝村子中央走去。 午后的雾比上午淡了一些,日光勉强穿透云层,在地上投下一片灰蒙蒙的亮色。 路边的红线却越来越多,几乎每户人家的门框、屋檐和窗棂上都缠着几圈。 越接近祠堂,岑杳手背上的灰斑便越明显。 被魔法压制下去的瘟疫又开始蠢蠢欲动。 细小的伤口贴着皮肤向外延伸,仿佛有看不见的虫子正在血肉下面啃咬。 迟霜序的情况和她差不多。 她一边走,一边观察天赋界面中不断变化的数据。 祠堂的香火气很重,却不是寺庙中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反而混着一股烧焦的油脂气息。 像有人把带着皮肉的骨头扔进香炉里,一起烧了。 顾砚迟走在轮椅右侧,目光始终落在前方。 祠堂很快出现在雾气深处。 青黑色的屋脊高高挑起,两侧各立着一根石柱,柱身缠满已经褪色的红布。 祠堂大门紧闭,门上没有牌匾,只悬着一面刻满人名的木板。 那些名字层层叠叠,旧的被新的盖住,有些地方甚至被刻穿了。 村长就站在祠堂门前。 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身上还穿着接风宴时那件暗红色褂子,手里拄着拐杖。 看见他们从雾中出现,他扯动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 可那张脸僵得太厉害。 嘴角只抬起了一边,另一边仍旧向下耷拉着,连带着眼皮也抽动了两下。 与其说是在笑,不如说像一具放了很多年的尸体,正在勉强模仿活人的表情。 “外乡人,你们去哪儿了?” 村长的视线从四人身上一一扫过。 “怎么一转身,你们就不见了?” 岑杳面不改色:“吃饱以后随便逛了逛。村里风景不错,我们采集了不少素材。” 村长的眼珠缓慢转向她:“饭菜还合口味吗?” “不错。”岑杳答得十分自然,“尤其是鱼,很有精神。” 村长沉默了一下。 裴听澜偏过脸,强行压住嘴角。 那条从头到尾都在转眼珠的红烧鱼,确实称得上精神。 村长似乎没有听出问题,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他们究竟吃了什么。 僵硬的脸皮重新扯动两下,勉强恢复了那副待客的热情模样。 “喜欢就好。” “恰好,我正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他说完,侧身让开祠堂门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