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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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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190章:无法选中

还有裴听澜。 裴听澜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端起水杯,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谢昼行快把自己憋炸了。 他喝了一口水,没说话。 谢昼行等了几秒:“裴听澜?” 裴听澜还是没回答。 谢昼行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裴听澜,你什么意思?” 裴听澜这才放下杯子,轻飘飘地“嗯”了一声。 谢昼行差点跳起来。 “你嗯什么嗯?你到底同不同意?” 裴听澜唇角微微勾起:“我正在考虑。” “考虑什么?” “考虑你会不会拖后腿。” “本少爷会拖后腿?!” 谢昼行当场炸毛。 “本少爷夜间战力——” “白天呢?” “……” 谢昼行一噎。 裴听澜慢悠悠补刀:“白天谁扶你坐下?” 谢昼行:“……” “谁给你领路?” “……” “谁——” “行了!” 谢昼行气得脸都红了。 “你到底同不同意!” 裴听澜终于欣赏够了他的反应,指尖轻轻敲了下杯沿。 “同意。” 谢昼行愣住。 听见他骤然松下来的呼吸声,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迟霜序和顾砚迟倒是很平淡,因为他俩知道,裴听澜只是想逗逗谢昼行。 毕竟他俩有眼,能看到裴听澜脸上的恶趣味。 岑杳见所有人都同意了,立刻从手链空间里取出一张组队卡。 卡片边缘泛着淡金色的光,中间已经写了岑杳、祝灵犀和裴听澜的名字。 而最下方,还空着三个位置。 “来吧。” 岑杳把卡片放到桌上。 “签名字。” 迟霜序和顾砚迟对视一眼。 迟霜序先拿起笔,在空白处落下自己的名字。 迟霜序——构筑师。 笔锋锋利,字迹干净。 顾砚迟接过笔,安静地写下名字。 顾砚迟——破壁 谢昼行最后一个摸到笔。 他凭借声音和桌边人的指引,在最后的位置写下自己的名字。 谢昼行——暗夜王者。 金色光芒从卡片上亮起。 六个名字同时浮现,随后缓缓融入卡面。 【小队成员已确认。】 【队伍人数:6。】 【小队组建成功。】 岑杳看着卡上的名字,忽然有种队伍终于初具规模的感觉。 也终于知道了构筑者与破壁的真实名字。 谢昼行摸了摸组队卡的边缘,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对了。” “我们小队叫什么名字?” 岑杳沉默了,她沉默得有点久。 谢昼行等了半天,试探着问:“岑杳?” 岑杳抬起头。 “不知道。” 谢昼行点点头。 “哦,不知道啊。” “这个名字虽然挺新奇的,但是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 裴听澜眼皮跳了一下。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谢昼行。 “她的意思是。” “我们没有小队名称。” 谢昼行:“……” 他不想说话了,今天丢的脸已经够多了。 岑杳赶紧出来打圆场。 “诶呀,没事没事。” “我们现在集思广益,想一个就好了。” 她转头看向裴听澜。 “裴听澜,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裴听澜还真认真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开口:“那就叫老弱病残小队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谢昼行最先没忍住。 “老在哪儿?” “你。”裴听澜言简意赅。 谢昼行:“?” 下一秒,谢昼行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顾砚迟反应极快。 在谢昼行刚有动作的瞬间,便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肩膀,把他两只手反锁在身后摁住。 谢昼行身高一米八五,骨架高挑,夜晚状态下更是强得离谱。 可白天的他,在顾砚迟手底下几乎毫无反击之力。 顾砚迟只是手臂微微用力,便把人重新按了下去。 谢昼行挣扎着想起身,却怎么都挣不开。 “放开我,放开我,破壁,你让我和他决斗!” “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他裴听澜亡!” 顾砚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随后腾出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手写板。 【不行。】 谢昼行根本看不见。 “敢说本少爷老?!” “本少爷貌美如花,全球第一!万千少女都为本少爷这张脸迷恋过!” 谢昼行如同被搁浅在岸上的鱼,一直扑腾,累得气喘吁吁。 结果一看战绩,好嘛,摁在他手上的属于顾砚迟的手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岑杳和祝灵犀都没逃脱过去!” “他裴听澜才是眼瞎的那一个吧?!” 突然被点名的祝灵犀歪了歪脑袋。 “莫?” 岑杳原本还想帮忙捂一下裴听澜那张嘴。 听到这里,她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爱咋地咋地吧。 只要裴听澜别真把谢昼行气死就行。 要是真死了…… 她为了谢昼行,也不是不能去学一下亡灵魔法。 到时候再把人复活回来。 岑杳靠在椅背上,满意地想。 自己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队长! 最起码也能和“你若伤他,我必还你一片天堂”坐一桌吧! 迟霜序坐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点麻木。 这里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虽然他们这桌用了隔音道具,别人听不到声音,但周围的人又不是瞎子。 所有人都能看见谢昼行像难杀的年猪一样,在顾砚迟手底下疯狂扑腾。 她阻止吧,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不阻止吧,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谢昼行继续丢脸? 迟霜序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算了,爱咋地咋地吧。 反正还有他们和他一起呢,他们都没想起来,那她就也没想起来吧。 裴听澜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谢昼行的动静。 谢昼行一身冷的皮肉被气得浑身发粉。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没有焦距,却湿润得厉害,眼尾泛红,漂亮得有点过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桌人刚刚干了什么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事情。 顾砚迟却开始头疼,他现在很无助。 这个少爷怎么这么有劲? 他不敢松手。 一旦松开,谢昼行绝对会掀桌子。 到时候这一桌咖啡、糖果、瓜子,恐怕都得遭殃。 可他也不能一直用力压着。 谢昼行看着细皮嫩肉,白天状态又弱。 万一真弄伤了,以后都是一个队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实在麻烦。 顾砚迟沉默半晌。 最后抬起手,在手写板上写下一行字,递到谢昼行面前。 【冷静。】 谢昼行挣扎得气喘吁吁,还看不见。 顾砚迟:“……” 忘了,这招无法选中。 他缓缓抬头,求助地看向迟霜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