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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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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158章:祝氏叙事法(42)

偏偏两人也正好看了过来,一双冷淡清醒的眼睛,一双安静深沉的眼睛。 四目相对。 “……” 沉默在三人之间缓慢蔓延。 迟霜序和顾砚迟不明所以的看着一脸崩溃的岑杳,有点不自在。 水晶球怎么突然碎了? 女巫又为什么突然看他们? 发生什么了吗? 顾砚迟垂下眼,思考了一会儿,抬手朝迟霜序比了个手势。 要不要送她一个? 迟霜序看了看地上的水晶球碎片,又看了看岑杳,慢慢点头。 可以,可以当作报答。 岑杳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已经开始思考以后要不要送她一个水晶球作为报答。 她紧紧闭上了眼睛,看来出去以后,看来要多做几个储物道具了。 除此之外,还得想办法解决队内沟通问题。 一个聋子,一个哑巴,一个瞎子。 裴听澜不在的时候,连个翻译都没有。 总不能每次都靠她连蒙带猜吧? 岑杳越想越觉得头疼。 她睁开眼,看向地上的水晶球碎片。 算了,先把这东西收拾掉。 碎掉的水晶球被她用魔法卷成一团,直接扔进了垃圾袋里。 这东西碎了她也不心疼,反正又不是她买的。 以后真想要,等积分富裕了,再换个更好的就是。 收拾完碎片,岑杳顺便关掉了直播间的弹幕。 弹幕只能看到她对着水晶球发呆,看不到她预言到的具体画面,因此这会儿正满屏都是疑惑。 【水晶球怎么碎了?】 【女巫大大刚才看到什么了?】 【她的表情好像遭受了什么巨大打击。】 【难道预言到通关方式很困难?】 【不对,她怎么看迟霜序和破壁看得那么奇怪?】 岑杳没心情理会,她抬手检查了一遍周围布下的屏蔽阵法和保护阵法。 阵法运转正常,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裴听澜三人暂时也没有传来危险的信号。 岑杳这才稍微放下心,她也两天一夜没有睡觉了,该休息了。 岑杳抬手一挥,藤蔓在空地上重新编织起来。 没过多久,一张属于她自己的床就出现了。 她把床铺好,刚准备躺下,又想起什么,顺手给祝灵犀、裴听澜和谢昼行三人也各自编了一张床。 反正藤蔓多的是,多编三张也不费什么力气。 做完这些,岑杳才安心地躺了上去。 不想了,睡醒再说。 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岑杳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亮了。 她刚睁开眼,就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桌子上摆满了早点。 热腾腾的粥,煎得金黄的饼,还有不知道谁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肉包子和小菜。 祝灵犀、裴听澜和谢昼行已经回来了。 不过谢昼行的状态明显不太好。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乱了,脸上也沾着灰,连原本精致的脸都显得有些狼狈。 裴听澜倒是还算整洁,只有袖口沾着一点血迹。 祝灵犀的衣摆也破了一角,腰间的傩面却好端端地挂着。 岑杳洗了把脸,坐到桌边。 “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谢昼行一听这话,顿时气呼呼地拍了一下大腿。 “什么都没有!” “只有怎么杀都杀不完的丑陋怪物!” 裴听澜的眉头狠狠一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拍的腿,又抬眼看向谢昼行。 “你的眼睛是摆设吗?”他的声音很冷。 “不想要的话可以捐了。” 谢昼行:“……” 他刚才完全是情绪激动之下顺手拍错了地方。 现在听见裴听澜的话,立刻收回手,整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回嘴。 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道。 裴听澜虽然没有当场发作,但那条腿估计已经被他拍红了。 裴听澜忍住了揉腿的动作,只冷冷看了谢昼行一眼。 那一眼看得谢昼行后背发凉。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没破洞啊? 怎么突然这么冷? 岑杳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前途无光。 她不太想问裴听澜。 毕竟裴听澜说出来的线索,估计还要顺带夹两句嘲讽。 谢昼行就更不靠谱了。 她只能把求救的眼神投向祝灵犀。 祝灵犀愣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我吗?” 岑杳眨了眨眼睛。 祝灵犀抿了抿唇,似乎在组织语言。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开口。 “我们……出去以后,没多久,就分开走了。” 岑杳认真听着。 “除了……游荡的怪物,没有别的。”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后来,我听到前面有动静。” “然后就看到很多怪物,在攻击谢昼行。” 说到这里,谢昼行的表情明显黑了几分。 祝灵犀却没有注意,继续往下说。 “谢昼行一直杀。” “但是,杀掉一些,又有新的过来。” “杀不完。” “所以他一直杀。” 岑杳:“……” 祝灵犀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况,神情十分认真。 “那一带的怪物,差不多有九成,都是他杀掉的。” 谢昼行这才稍微抬了抬下巴。 虽然过程很烦,但这个结果还是值得骄傲的。 岑杳看向他,一晚上光顾着杀怪了,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本少爷说了,夜晚的黑夜归我管。” 裴听澜冷冷道:“你只是被怪物围着打了很久。” 谢昼行:“那叫清场。” 裴听澜丧丧的:“哦。” 祝灵犀继续说:“后来,我和裴听澜汇合,去了附近的医院。” “医院?” 岑杳的神情稍微认真了些。 祝灵犀点头:“在那里,我们碰到了人类阵营的玩家。” “他们在找一种东西。” “是疫苗,听说是可以解决这场危机的疫苗。” 裴听澜听到这里,似乎也想起了当时的情形,脸色微微沉了沉。 祝灵犀说:“我们没有靠近,只是悄悄跟着他们。” “他们找了很久,最后找到了疫苗。” “然后,其中一个玩家想要上去抢。” “可是……” 祝灵犀停住了,岑杳夹着包子的手一顿。 “怎么了?” 祝灵犀抬起眼,十分认真地告诉她。 “他碰到疫苗的那一瞬间,就变成了怪物。” 岑杳:“……” 谢昼行:“……” 裴听澜闭了闭眼。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听着祝灵犀用“他们”“他”“那个人”来描述整个过程。 不得不说,这种叙事方式实在很难评价。 人物没有名字,前因没有细节,转折全靠停顿。 要不是他亲自经历过,他听完大概只会觉得自己听了个寂寞。 岑杳也感觉脑子有点晕。 她默默在心里给这种叙事方式起了个名字。 祝氏叙事法。 主打一个人名消失、指代混乱、过程简略,但结果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