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155章:那今晚就交给你们了(39)

那声音好听到让人沉迷,如果他们是敌人的话,恐怕在听到裴听澜歌声的那一刹那,就完蛋了。 旋律在空气里轻轻荡开,顺着残破的窗户传到外面。 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岑杳下意识抬手,一缕火光已经在她指尖聚起,眼看就要朝窗外那东西甩过去。 “别动。”裴听澜及时出声。 “它们是我叫来的。” 岑杳的动作停在半空。 窗外的黑暗里,一条粗壮的藤蔓缓缓探了进来。 那藤蔓足有成年人手臂粗,表面布满深绿色的纹路,枝叶从楼下蜿蜒着一路攀爬上来。 它没有攻击的意思,反而像是听从某种命令,稳稳地停在窗边。 岑杳:“?” 祝灵犀:“?” 谢昼行:“?” 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你还能操控植物?”裴听澜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格外骄傲,几乎不像平时那个坐在轮椅上、动不动就冷着脸挖苦人的家伙。 “只要我愿意,我能控制所有有思维的东西。” 岑杳看着那条粗壮的藤蔓,又看了看裴听澜,眼神震惊。 裴听澜抬手,藤蔓便顺着他的意念缓缓收紧,枝叶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况且,在没有你的时候,我遇到过比这更恶劣的环境。”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眼底却有一点说不出的锋利。 “那种情况下,我不也好好活到了现在?” 屋子里一片安静。 紧接着,三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嘶……” 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 裴听澜:“……” 谢昼行盯着他:“那你今天怎么不自己走?” 裴听澜的表情顿时变得无辜起来,“这难道不该问岑杳吗?” 岑杳心里一跳。 “是你自己觉得我不良于行,突然把我弄起来的。” 他这话说得十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合理的控诉。 岑杳:“……” 她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当时她第一次见裴听澜,看到他坐在轮椅上,便下意识认为他行动不便。 之后也没问过,久而久之,就这么习惯了。 岑杳沉默片刻,在心里郑重地做了一个决定。 以后一定要改改看脸好看就乱发善心的坏毛病!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 长得好看也可能是装的。 她扭头看向祝灵犀。 祝灵犀立刻坚定地点了点头。 “杳杳,你好好休息,交给我们吧。” 她的声音仍旧温柔,却比平时多了一点认真。 “我也是很厉害的。” 谢昼行双手抱胸,抬着下巴,一副“我天下第一强”的臭屁模样。 “就是,我们又不是只会躲在你身后的废物,夜晚的我可是超厉害的。” 岑杳看着他们三个,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太习惯性地把他们护在身后了。 没办法。 谁让这几个人的外表都太具有欺骗性。 裴听澜坐着轮椅,看起来就是个需要照顾的病弱美人。 祝灵犀小小一个,眼神总是茫然无措的。 谢昼行白天更是一个瞎子,看起来还不是很聪明,更是让人很难把他和强者联系起来。 再加上她前十七年受到的教育,早就养成了看到老弱病残就下意识多照顾一点的习惯。 可现在想想,他们哪里需要她时时刻刻护着。 这几个家伙,分明一个比一个能打。 岑杳慢慢坐回椅子上,手指撑着下巴。 “啊。” 她语气真诚。 “你们不说的话,我还真忘了你们也很厉害来着。” 谢昼行:“……” 祝灵犀:“……” 裴听澜:“……” 窗外的藤蔓无风自动,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岑杳看着他们,终于没忍住笑了起来。 “行吧。” 她抬手指向外面的黑暗。 “那今晚就交给你们了。” 裴听澜轻轻勾了下唇。 “这才对。” 裴听澜、祝灵犀和谢昼行很快就离开了写字楼。 三人的身影顺着破碎的楼梯间一路往下,最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那片夜晚诡谲莫测。 远处的废墟里不时传来几声怪物的低吼,天边的云层被某种暗红色的光映得发沉,偶尔还有细碎的黑影从高楼之间掠过。 可裴听澜三人没有停下。 很快,他们就融进了那片深沉的黑暗里。 岑杳又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屋里还剩下迟霜序、顾砚迟,以及刚才吃完火锅后留下的一片狼藉。 桌上的锅底已经凉了,碗筷横七竖八地摆着,食材包装、饮料瓶和各种零食袋散落在一旁。 岑杳走过去,顺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了起来。 迟霜序和顾砚迟也跟着起身。 三人一起收拾桌面。 岑杳负责把剩下的食物和碗筷收回储物袋,迟霜序把散落的包装袋整理到一起,顾砚迟则默默将桌子旁边掉落的垃圾捡起来。 没有人说话。 但这次的安静不再像刚才那样尴尬。 迟霜序本来就听不见,顾砚迟也说不了话,他们两个平时就是这样相处的。 只要在同一个空间里,哪怕谁也不说话,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岑杳倒是看得有点新鲜。 她把最后一只碗放回储物袋,转头看向两人。 “你们身上的伤,要不要我再帮你们治一下?” 迟霜序抬起头,和顾砚迟对视一眼。 两人几乎同时摇头。 岑杳愣了一下:“不要?” 迟霜序又摇了摇头,随后抬起手,开始比划。 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些,应该是顾及到岑杳看不懂,刻意放慢了速度。 可惜,岑杳还是看不懂。 迟霜序比划完,见她没有反应,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沉默片刻,尝试着开口。 “无用……” 声音很轻,也很沙哑,吐字并不清楚。 岑杳稍微靠近了一点。 迟霜序皱了皱眉,似乎不太习惯发出声音,只能继续磕磕绊绊地往下说。 “窝萌可疑……自己来……已经……玛凡……你号多了……” 岑杳:“……” 她听得一头雾水。 迟霜序也有些着急,双手左右摇晃,表示不要,又指了指自己和顾砚迟,随后指向岑杳的手。 岑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自己来,不需要,麻烦了很多? 她把这些词在脑子里来回拼了一遍,终于勉强理解了迟霜序的意思。 大概是说,她和顾砚迟可以自己恢复,不需要麻烦岑杳。 “你是说,你们可以自己恢复,不想让我继续治疗?” 迟霜序和顾砚迟立刻点头。 两人的眼神都很坚定。 岑杳看着他们,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尊重他们的选择。 “行吧。” 她没有再强求,只是手指一动,绿色的光芒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迟霜序和顾砚迟脚下的藤蔓开始生长,细细的枝条从地面钻出来,在空地上交错缠绕。 不一会儿,两张单人床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藤蔓编织而成的床架结实又平整,床面上还铺着柔软的床垫。 紧接着,岑杳又变出两床小被子和两个枕头,整整齐齐地放在床上。 迟霜序:“……” 顾砚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