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148章:白色的……便便?(32)

它们像被钉在风暴里的巨大靶子。 哪怕躲开一轮,也躲不开下一轮。 哪怕避开一部分,也避不开整张火力网。 有几只BOSS试图联手冲破正面弹幕,结果刚靠近,就被接连不断的火线逼得硬生生偏开。 弹壳翻滚,火焰翻卷,硝烟像潮水一样往上升。 迟霜序站在中心,脸上冷得没有一点表情。 但她自己知道,后背的冷汗已经一点点浸透了衣服。 头发也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上。 精神力在以极快的速度往下掉。 她甚至能感觉到,脑海里的每一次运算都在变钝。 她咬着牙,硬撑着没让自己先倒。 还剩最后三十秒。 她必须撑到顾砚迟把那层壁垒打穿。 不然他们两个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迟霜序一边开火,一边分出极少的一点注意力去看顾砚迟那边。 那人还在砸,一拳接一拳。 壁垒被他砸得不断震动,裂缝越来越大,可就是还差最后一下。 迟霜序咬了咬牙,额角青筋都快跳出来了。 快点,再快点。 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只BOSS顶着漫天火力强行冲了过来,硬生生毁掉了几十座加特林。 大片像素碎片在它身后炸开,可它仍旧朝着迟霜序的方向扑来。 迟霜序眼神一沉,她已经没法继续全靠火力了。 只能挪用一点精神力,辅助自己躲开。 迟霜序在那只巨爪落下之前,脚尖一踩,整个人迅速跃上阶梯,借着阶梯不断变换位置。 每一次落脚,她都要在下一瞬立刻转向,像在空中踩着一连串虚拟的跳板来回闪避。 怪物的爪子一次次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去。 每擦过一次,就会把她刚刚站着的那一节阶梯拍碎。 阶梯炸开时,像一朵朵在半空里爆开的硝烟烟花。 迟霜序不敢停。 她甚至不敢让自己多看顾砚迟一眼,怕自己分神,也怕那些BOSS会趁机去攻击他。 她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增加。 新伤叠着旧伤,污染沿着伤口往里钻,黑得越来越明显。 迟霜序面无表情,她现在根本没空管疼不疼。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倒。 每一次闪避都像是在赌下一秒自己还能不能站稳。 八秒! 剩下的加特林还在集中火力压制其余BOSS。 六秒! 迟霜序咬着牙,脸色冷得吓人。 “草!!!” 她面无表情地骂了一句,声音却因为紧绷而微微发颤。 “破壁,你再不快点,我真的要成肉泥了!” 说完,她几乎是把最后一点精神力全压了进去,强行在代码里构建出三枚温压弹和两个防护罩。 三秒。 她眼神一狠,毫不犹豫按下引爆。 “轰!” “轰!!” “轰!!!” 三声爆炸接连响起。 巨大的冲击波在虚拟空间里猛地炸开,以迟霜序为中心,方圆六百米的区域被超高温瞬间覆盖,热浪像墙一样往外推。 热浪直接掀起一片白炽色的风暴,方圆二十五米内的氧气被瞬间抽空,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三只距离最近的BOSS被当场蒸发成气态,在场的小怪当场全部气化。 连残存的像素外壳都没来得及完整保留下来,就在高温里直接炸成了一团飞散的数据碎光。 与此同时。 “咔擦。” 一道极其清晰的碎裂声在另一侧响起。 顾砚迟终于赶在最后一秒前,把壁垒打破了。 哪怕两人身上都有防护罩,可还是没能完全挡住这股爆炸级别的冲击。 那一刻,迟霜序脑子里绷着的最后一根线也断了。 整个人被高温和冲击力同时掀飞,意识在那一瞬间迅速往下坠,眼前黑得像被谁套了麻袋。 她在被冲飞出去的瞬间,隐约看见了一个白色的东西。 圆滚滚的,软绵绵的。 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鼓起。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白色的……便便? 迟霜序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么一个离谱念头,下一秒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顾砚迟比她稍微好一点,他没晕得那么快。 冲击波把他整个人掀出去的时候,他硬是撑着一口气没立刻闭眼。 然后,他幸运地看见了全貌。 炸猛了,他竟然在惊悚副本里,看见了一只dUang大的羊。 还是圆滚滚的,干干净净,QQ弹弹的。 头上顶着一撮特别眼熟的便便发型。 顾砚迟盯着那只羊看了两秒。 哦。 原来是懒羊羊啊,那没事了。 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落下后,也跟着放心地晕了过去。 —————— 岑杳原本还躺在懒羊羊云彩上,整个人懒得连抬手都嫌费劲。 下一瞬,远处忽然炸开一声巨响。 “轰——!” 那声音太沉了,像有什么东西直接在废墟深处被硬生生引爆,连带着脚下都跟着震了一下。 岑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懒羊羊头上坐了起来,祝灵犀也跟着抬头,连腰间的傩面都轻轻晃了一下。 不只是声音。 还有余波。 那股冲击波隔着很远传过来,仍旧让他们这边明显晃了晃,连懒羊羊云彩都在半空里抖了一下。 裴听澜眉心猛地一跳,抬眼看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谢昼行也一下子坐直了,原本还松松垮垮搭在扫帚上的手瞬间收紧。 岑杳眯了眯眼,第一反应就是看天。 灰蒙蒙的天边,忽然滑过了两个不太对劲的黑点。 那东西刚开始还很远,像两粒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抛出来的尘埃,拖着极快的速度朝他们这边掠来。 岑杳盯着看了两秒。 “……那是什么?” 她话音刚落,裴听澜脸色先变了。 他甚至没等那两个黑点彻底靠近,就已经分辨出了轮廓。 “不好。” 岑杳一怔。 裴听澜眉头紧蹙:“是人。” 岑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