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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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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124章:也就从头到脚都有一点(8)

岑杳努力调动体内的魔力。 那股力量原本安静地沉在身体深处,此刻却像被什么刺激到,开始一点点往她的四肢流动。 胸口、肩膀、手臂,最后汇聚到指尖,她回忆着自己拿着魔杖时施法的感觉。 那种随心所欲,念随心动的畅快的感觉。 这次她不再坚信魔杖,而是更相信自己本身就能让魔力听从命令。 岑杳闭着眼,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出来,听我的,她能做到了一定能做到。 鱼头人张开满是尖牙的嘴,朝她扑来。 触手怪的数根触手也同时刺下。 腥臭的风扑到脸上。 谢昼行察觉到危险,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却被伤势拖住了动作。 “岑杳,躲开啊!”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明显的急切。 下一秒,岑杳耳边像是忽然响起了一道极细微的碎裂声。 “咔。”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屏障,被彻底打碎。 紧接着,积蓄在她体内的魔力骤然失控般汹涌而出。 耀眼的白光以她为中心,骤然爆开。 “轰——!” 整条昏暗腥臭的走廊,瞬间被照得亮如白昼。 那白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极其纯净、浩瀚的力量。 鱼头人和触手怪的攻击刚到近前,便被白光迎面撞上。 “嗷——!” “嘶——!” 两只怪物发出凄厉尖叫。 鱼头人的黑爪在白光中迅速焦化,大片鱼鳞脱落,露出底下不断溃烂的血肉。 触手怪那些满是尖牙的触手也像被烈火灼烧,疯狂蜷缩、扭曲,紫色肉瘤接连爆开。 它们被白光硬生生掀飞出去。 “砰!” “砰!” 两只怪物重重撞在走廊两侧墙面上。 岑杳扶着墙,慢慢站起身,她腰侧的伤口正在发烫。 可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 温热的白色光点随着她的心意,从她身侧环绕而过,伤口处翻开的血肉开始缓慢蠕动、愈合。 鲜血止住,皮肉重新生长,最后结成一层薄薄的血痂。 血痂很快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白皙柔嫩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魔力变了。 原本只是细细流淌的力量,此刻像突然决堤的河流,在四肢百骸里奔涌。 汹涌,澎湃。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岑杳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带着疼痛和惊惧的眼睛,此刻一点点沉静下来。 她看向被白光弹飞的两只怪物,鱼头人半边身体都被灼得焦黑。 触手怪也缩在墙边,触手不断蠕动,显然同样伤得不轻。 可它们没死,它们仍然盯着岑杳。 眼里的饥饿被痛苦和忌惮压下去片刻,又很快重新涌了上来。 岑杳轻轻吐出一口气,她的指尖还残留着白光。 “你们刚才打我,打得挺开心啊。” 鱼头人低吼一声,触手怪的牙齿开始咔哒作响,它们似乎犹豫了一瞬。 但很快,饥饿压过了恐惧。 两只怪物再度朝岑杳扑来。 谢昼行躺在地上,听到它们重新靠近的动静,脸色微变。 “岑杳,小心!” 岑杳缓缓抬起右手。 魔力顺着手臂、掌心、指尖,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她甚至不需要念出咒语。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 切开它们。 下一瞬,数道无形的刀光破空而出。 “嗡——” 空气像是被什么锋利至极的东西骤然划开。 走廊里的灯管齐齐闪烁。 鱼头人和触手怪前冲的动作猛地一滞,它们像被钉死在原地。 谢昼行虽看不见,可他听得见。 那是一种极轻、极细的破风声,像丝线划过空气,又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声间,将空间切成无数碎片。 片刻后。 “噗嗤——” 鱼头人的鱼头先从中间裂开。 接着是肩膀、手臂、躯干,还有它腿上那些被胡乱缝合的鱼尾。 暗绿色的血液猛地喷溅出来。 触手怪也紧随其后。 它那团纠缠在一起的肉块和触手,被无形刀光割成数段。 暗紫色的血液混着破裂的紫色肉瘤,劈头盖脸朝四周飞溅。 岑杳早在攻击出手的瞬间,便下意识给自己撑起一层薄薄的隔离罩。 暗绿色和暗紫色的液体砸在透明屏障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谢昼行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他躺在岑杳身后不远处,怪物尸体被切开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 喷溅而来的血液和碎肉,他却完全看不见。 于是,他只听见一阵诡异黏稠的落地声。 “啪嗒。” “啪叽。” “噗。”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浓烈数倍的腥臭味,将他彻底包围。 暗绿色和暗紫色的血液,从他头顶、肩膀、脸侧一路往下淌。 还有一小块不知道是鱼鳃还是触手肉瘤的东西,精准掉在他金色卷发上。 谢昼行:“呕!” 岑杳:“……” 走廊里安静得诡异。 岑杳看着满头满脸怪物血、浑身挂着不明碎肉的谢昼行,努力抿住嘴。 可她忍了两秒,还是没忍住。 “噗嗤!” 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谢昼行:“……”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不敢说话。 因为怪物血肉被割开、尸块掉落在地上的每一道声音,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还真是女巫岑杳啊。 他甚至能大致判断出,自己身上现在到底挂了多少东西。 谢昼行的脸一点点黑下来。 半晌,他抬起手,摸到自己头发上那块黏糊糊的东西。 指尖微微一僵。 “。”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可怕。 “本少爷身上……是不是有东西?” 岑杳:“emmm……” 她看着那块还在他金发上微微蠕动的紫色肉瘤,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 “有一点。” 谢昼行沉默。 “有多少?” 岑杳看了看。 “……不多。” 谢昼行:“?” 岑杳诚恳补充。 “真的,也就从头到脚都有一点。” 谢昼行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