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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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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121章:跑快一点(5)

“怎么了,难道是被本少爷的绝世美颜给美到了?” 岑杳:“???????” 她嘴唇动了动,正想问他是不是脑子也跟着眼睛一起坏了,谢昼行却忽然抬起食指,轻轻抵在自己唇前。 “嘘。”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有东西过来了。” 岑杳一愣。 谢昼行的动作很随意,甚至带着点故作神秘的中二劲儿。 可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抵着唇瓣时,便将那张本就精致得过分的脸衬得更加惹眼。 岑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在了他的嘴上。 该怎么形容? 他的唇形很饱满,上唇薄些,下唇却软而丰润,是一种很自然的淡粉色。 走廊灯光昏暗,那点颜色反而显得格外鲜活,像糖果灌木上结出的、最漂亮的那颗蜜桃软糖。 看着就…… 很好亲。 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 岑杳整个人僵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这离谱的想法感到羞耻,身体已经不自觉往前挪了两步。 谢昼行看不见,自然没有察觉她的接近。 他侧着头,认真分辨走廊里越来越近的声音,金色卷发垂在耳侧,神情少有地安静下来。 岑杳离他越来越近。 近到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皂角味,混着实验室里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近到再往前一点,稍稍低头,就真的能碰上去。 岑杳:“……” 等等。 她在干什么? !!! 岑杳脑中轰的一声,心脏几乎骤停。 她猛地往后退去,慌乱之下脚后跟还绊到地上一块凸起的瓷砖,踉跄着连退三步才勉强站稳。 下一秒。 “啪!” 空旷走廊里,响起一声格外清脆的耳光。 岑杳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抽得一点没留情。 回声在走廊里荡开。 “啪——啪——啪——” 她白皙的脸颊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 岑杳捂着脸,陷入了短暂的怀疑人生。 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这可是惊悚副本。 地上都是血,墙上都是爪痕,空气里全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周围不知道藏了多少怪物。 她居然会盯着一个刚认识不到五分钟的陌生男人的嘴,觉得好亲? 岑杳,你清醒一点! 谢昼行也被这声耳光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是,朋友?” “你这是——” 他话还没说完,脸上的震惊便骤然收了起来。 谢昼行抬起头。 原本还带着玩笑的眉眼,一点点沉下去。 他听见了。 那阵熟悉的、黏腻的摩擦声。 “沙……” “沙沙……” 有什么东西正拖着身体,从走廊另一端快速接近。 谢昼行脸色一变。 “快跑啊!!!” 他两条长腿立刻倒腾起来,转身就朝前方冲去。 跑出两步,他却忽然发现身后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 谢昼行脚步一顿。 “……你怎么不跑?” 岑杳还捂着脸,沉浸在自己刚才被鬼迷心窍的羞耻里。 谢昼行听不见她的回答,咬咬牙,竟又摸索着折回来。 他凭着记忆和方才听到的位置,伸手在半空试探两下,准确抓住岑杳的手腕。 “快点。” 他拉着她就跑。 岑杳被扯得一个踉跄,差点又摔一跤。 “等、等一下——” 谢昼行跑得飞快。 他虽然看不见,却仿佛对脚下地形格外敏感。 每次快要撞上墙角或者杂物时,总能提前半步侧开,甚至还能避开走廊地上最滑的血污。 岑杳被他拉着一路狂奔。 她起初还有些发懵,跑了几步后,鼻尖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鱼腥味。 那味道和普通海鲜市场的腥气完全不同。 更重,更臭,也更腥。 像一条死了很多天的鱼被人剖开,塞进下水道里泡烂了,又在太阳下暴晒过。 岑杳忍了两秒。 到底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就后悔了,非常后悔。 恨不得当场重金求一双没有看过那种画面的眼睛。 他们身后追着一个鱼头人。 顾名思义。 那东西顶着一颗鱼头。 头颅又大又扁,鱼鳞大片大片翻起,泛着油腻的死灰色。 两侧鱼鳃一开一合,每次张合都会喷出腥臭的黏液。 它的眼珠子凸在外面,浑浊发白,眼球边缘布满黑红色血丝。 最恶心的是它的嘴。 那张鱼嘴被人为切开、拉长,硬生生缝成了近似人类的裂口。 密密麻麻的尖牙从裂口里露出来,牙缝里还挂着没咽下去的黑色肉丝。 它长着类人的四肢。 手臂细长,肌肉却不正常地鼓胀起来,皮肤上散布着鱼鳞和脓疮。 十根手指末端的指甲又黑又长,缝隙里积满了乌黑污垢,跑动时不断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 它的双腿更叫人头皮发麻。 膝盖以下,密密麻麻缝满了大小不一的鱼尾。 有些还是完整的,有些只剩半截,腐烂的尾鳍拖在地面。 每跑一步,那些鱼尾都会跟着抽搐摆动,鳞片簌簌往下掉。 掉落的鳞片落地后,竟还会轻轻弹动。 仿佛没有完全死透。 “呕——” 岑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在那股浓烈的腥臭、极其冲击眼球的长相,以及剧烈奔跑的多重夹击下,她终于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谢昼行脸都白了。 “卧槽!” “你别吐我身上啊!” 岑杳捂着嘴,声音发颤:“不行,太丑了……你知道那玩意儿长得有多恶心吗?” “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谢昼行一边跑一边大声道:“你不许告诉我!憋住,千万憋住!你要是吐我身上,本少爷就把你丢下!” 岑杳正全力压制反胃感,根本没心情和他争辩。 鱼头人身后那几条被缝上去的鱼尾还在扑腾。 她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是那一幕。 更想吐了。 “呕……” “你快把嘴合上!” 谢昼行声音都变了调。 “你再吐我真松手了!” 岑杳本来想骂他,余光却忽然扫见前方越来越熟悉的墙面和铁门。 她脸色骤变。 “错了!” 谢昼行没反应过来。 “什么错了?” “方向错了,不能往这边跑!” 前方不远处,正是岑杳刚从实验室逃出来的那段走廊。 那只背生触手的怪物还在附近。 往这边跑,根本就是前有狼后有虎。 岑杳用力扯住谢昼行。 “这边!” 她拽着他调转方向,朝另一条岔路冲去。 谢昼行被她拽得差点失去平衡。 “你确定?” “确定!” “你最好确定!” “你再废话,鱼头就咬你屁股了!” 谢昼行脸色一变。 “那快跑!” 两人瞬间加速。 鱼头人追得极紧。 它跑起来时,腮部不断鼓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它腿上那些畸形鱼尾疯狂甩动,鳞片像雨一样往下落。 一片鱼鳞擦着岑杳耳侧飞过去。 “嗤!” 鱼鳞嵌进墙里。 墙面顿时冒起一小阵白烟。 岑杳心头一惊。 这东西掉的鳞片居然也带腐蚀性? “低头!” 谢昼行忽然喊了一声。 岑杳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弯腰。 一条带着黑色污泥的尖长指甲从她头顶划过,狠狠抓在墙面上。 “刺啦——” 尖锐的摩擦声刺得人耳膜发疼。 岑杳猛地回头。 鱼头人已经追到很近的位置。 它凸出的死鱼眼死死盯着她,裂开的嘴角扯到耳根,露出一口染满污血的尖牙。 那张脸,丑得让岑杳完全放弃再看第二眼。 “谢昼行!” “跑快一点!” “我已经在跑了!” 谢昼行咬牙。 他虽然看不见,速度却快得离谱。 岑杳甚至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瞎子。 这人拉着她在走廊里跑得像是能看见一样,拐弯、避障、跃过地上的杂物,动作顺畅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