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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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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118章:魔杖呢?(2)

岑杳看了一眼满地的血污和破碎培养舱。 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按照惊悚副本一贯的风格,越不希望遇见什么,越会精准遇见什么。 更何况这是A级副本。 “唉。” 岑杳在心里叹了口气:“所以大概率是后两种。” 圆滚滚小声安慰:“宿主不要太悲观。” 岑杳面无表情:“我不是悲观。” “我是在尊重副本的职业素养。” 弹幕被她这句话逗得一片哈哈哈。 【尊重副本职业素养,笑死。】 【A级副本:谢谢,你很懂我。】 【女巫大大真的心态好强。】 【别笑了,她编号S-019,前面那几个实验体明显已经失控了啊!】 【“它们饿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她先找到傩神和塞壬吧,三个人在一起总比单走安全。】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细微的摩擦声。 “沙……” 很轻,像有什么东西的身体拖过粗糙地面。 “沙、沙……” 声音停在门外,岑杳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靠近门边,侧身贴在墙上,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放轻。 屋内灯光闪烁,门外只有一种缓慢、黏腻的摩擦声。 像有什么东西正用身体一点点蹭过地面。 岑杳将手放到侧腰,动作做到一半,她僵住了。 没有魔杖。 那里原本是女巫袍附带的小型收纳空间,平时不用的时候魔杖一直都在那里的。 岑杳的手指僵在原地。 她缓慢低头,病号服没有口袋,更没有任何能够藏下一根魔杖的地方。 岑杳面色一点点空白下来。 “……” 完了。 她的魔杖也被收了。 魔杖对岑杳来说,和女巫袍完全不一样。 女巫袍是防御,是伪装,是她在副本里习惯穿着的一层安全壳。 但魔杖是她施展魔法的媒介。 是她最熟悉、最稳定,也是最重要的力量延伸。 岑杳额头慢慢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脏跳得飞快。 快得她甚至担心门外的东西会不会听见。 没魔法她靠什么闯副本啊? 靠她那三脚猫的连裴听澜都打不过的三脚猫功夫? 还是靠她那没什么攻击力的灵媒天赋? 岑杳咬了咬唇:“圆滚滚。” 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快打开系统商城,帮我看看有没有趁手的魔杖。” 圆滚滚的声音立刻响起。 “有的,宿主。”它在察觉到女巫袍被暂存后,就已经在筛选魔杖了。 岑杳愣了下。 “你动作这么快?” 圆滚滚有些小骄傲。 “当然。” “宿主的安全最重要。” 下一秒,它调出一把银黑色魔杖的投影。 杖身纤细,顶端嵌着一颗幽蓝色晶石,整体的魔力流动看上去很稳定。 【月石魔杖】 【适用范围:中低阶魔法施放、空间类咒语辅助、魔力稳定。】 【售价:8000000震惊值。】 岑杳盯着那串数字。 “八百万?” 圆滚滚小心道:“是的。” “已经是目前最适合宿主、且性价比最高的一根了。” 岑杳倒吸一口气。 “嘶——” 她前不久才花两千万给爸妈买了小白。 做防护袍的材料太贵,她也没舍得买。 现在刚进副本,居然又要花八百万买根魔杖。 商城这是认准她兜里有点震惊值,开始逮着她一只羊薅了吗? 可肉痛归肉痛。 岑杳看了一眼那扇厚重的铁门。 门外的摩擦声仍未消失。 不买魔杖,她就只能躲在这里赌运气。 或者赌祝灵犀和裴听澜会先找到她。 可副本地图不明,队伍定位被限制,她甚至不知道那两人在哪里。 更不知道此刻谁更危险。 不能等。 岑杳咬咬牙。 “买——” “宿主。” 圆滚滚忽然打断她。 岑杳一愣。 “怎么了?” “我不建议你现在购买。” “?”岑杳疑惑,“为什么?” “魔杖只是媒介。”圆滚滚说。 “宿主真正能够施展魔法的根本,是你体内的魔力和对魔法的理解。” “上次在猫猫咖啡园,宿主也只会无声无息一个开门咒而已,这次相信在生死危机下,宿主能很快地掌握无声无息施法。” 岑杳:“……” 合着她的小心脏就那么不值钱吗? “圆滚滚,你为什么总是想让我学会无声无息施法呢?”魔杖不在手,岑杳的最大安全感来源直接减少80%,语气不由得有点焦躁。 “算是打基础吧,无声无杖施法是女巫体系极其重要的基础能力。掌握之后,不仅能降低对魔杖的依赖,后续学习更高阶魔法时,也会事半功倍。”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撞击。 “咚!” 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她的心脏也跟着狠狠一跳。 门外那东西似乎移动了一下。 黏腻的摩擦声从门前缓缓掠过,又停住。 岑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圆滚滚是对的。 而且,她也不想永远做那个一离开魔杖就手足无措的人。 只是…… “那行吧。”岑杳轻声道,*“我尽量。” “希望我的心脏也能尽量坚强一点。” 圆滚滚立刻道:“放心,宿主。” “如果真的到了危急关头,宿主还做不到无声无杖魔法,我会自掏腰包,替宿主购买一根合适的魔杖。” 岑杳原本还挺感动。 可听到“做不到”三个字,她瞬间不服气了。 “什么叫我做不到?”她们大女人绝对不会做不到! 岑杳深呼吸:“圆滚滚。” “我绝对会做到无声无杖施法。” 圆滚滚立刻附和。 “我相信宿主,宿主加油!” 岑杳没再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那扇铁门上。 ——门外 那阵摩擦声停了很久。 久到岑杳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离开。 可下一秒。 观察窗上那层凝固的暗红血污,忽然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缓慢擦开。 一只泛着浑浊黄光的眼睛,贴上了玻璃。 那只眼睛没有眼白。 瞳孔细长,像蛇,又像某种被剖开后重新缝合的怪物。 它一动不动地盯着岑杳。 岑杳的呼吸几乎停住。 而那只眼睛看了她两秒后,缓缓弯起。 像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