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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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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74章:这副本到底是多看不得她好?(28)

闻言,祝灵犀也认真看着岑杳。 那双眼睛仿佛在说。 我也想知道。 岑杳低头,正好看见祝灵犀头顶那对圆圆的猫耳。 猫耳藏在细软黑发里,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轻动了一下。 岑杳忍了两秒。 没忍住。 她抬手揉了上去。 软乎乎的。 手感好得离谱。 祝灵犀眨了眨眼,没有躲。 她甚至还稍微低了一点头,方便岑杳揉得更顺手。 岑杳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裴听澜看着这一幕,眉心跳了跳。 岑杳没注意到他复杂的神色,只是慢悠悠开口,把自己在废弃小屋里发现的线索说了一遍。 从满墙的抓痕。 到旧报纸上的日期。 再到咖啡小区中那些被虐杀的猫狗。 她没有详细描述报纸上的照片。 只说到部分动物曾被残忍虐待时,祝灵犀搭在膝头的手指便慢慢收紧。 裴听澜的脸色也沉下去。 他沉默地听完。 “报纸上的日期是2017年4月17日。” 岑杳站在藤椅旁边,魔法棒在指间转了一圈。 “之后警方抓到了那个作案者。”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但因为他未成年,也因为当时缺少相关法律,最后只接受了教育。” 祝灵犀低低道:“轻得像一片纸。” 岑杳抬眼。 祝灵犀看着阵法里的魂灵。 “它们的命,轻得像一片纸。” “所以他们才会不怕。” “因为没有人会替它们讨回公道。” 夜风吹过,魂灵的光点轻轻摇晃。 有几只麝香猫像听懂了一样,悄悄抬起头。 岑杳没有说话。 她只是握紧了魔法棒。 裴听澜看着地上的阵法,忽然开口。 “所以,这座咖啡园是由那件事形成的副本?” “可能不止。” 岑杳缓缓道。 “那间屋子里的抓痕,和报纸上的时间对不上。” “报纸里死的是咖啡小区的猫狗。这里被圈养虐待的,却是麝香猫。” “这座副本应该把两种痛苦揉在了一起。” “一个是最初的恶。” “一个是后来不断重复的恶。” 她抬眼,看向饲养区那一排排打开的铁笼。 “那些麝香猫被困在这里,不断吃咖啡果,不断被催着排泄,排不出来就电击。它们活着的时候没有自由,死了以后也没能离开。” “副本借着它们的怨气存在。” “也借着这份怨气,一遍遍重演人类对它们做过的事。” 裴听澜听完,沉默片刻。 “那这和你招魂有什么关系?” 他指了指那些悬浮在阵法中的魂灵。 “它们已经死了。” “就算你把它们聚起来,又能做什么?” 岑杳没有立即回答。 她懒洋洋靠在祝灵犀藤椅的椅背上,低着头,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魔法棒。 魔法棒在她指尖转动。 一圈。 又一圈。 月光落在她帽檐上,阴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 祝灵犀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目光慢慢落在岑杳身上。 风从咖啡树间穿过。 阵法里的魂灵轻轻晃动。 远处几只麝香猫咀嚼食物的细小声响,断断续续传来。 过了很久。 久到裴听澜以为岑杳不打算回答了。 岑杳才轻轻嗤笑一声。 “呵。” 帽檐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先前安慰祝灵犀时的温和,此刻已经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让人后背发寒的冷意。 “别人帮它们报仇。” 岑杳慢条斯理地说。 “哪有它们自己来的爽快?” 岑杳的话落下后,四周安静得只剩风声。 飘在阵法中的魂灵仿佛也听见了。 那些细小的光点微微晃动起来,原本温和的光晕里,隐约浮出一丝极淡的血色。 祝灵犀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些魂灵,手指缓缓攥紧了衣角。 裴听澜则靠在轮椅里,饶有兴致地看向岑杳。 月色下,他漂亮得锋利的眉眼压着一点阴影,像是终于从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里听出了些意思。 “那你具体打算怎么做?” 岑杳没回答。 她转过头,直直地看向裴听澜。 一言不发。 那双眼睛盯得很专注。 专注到裴听澜最开始还以为她在想什么重要的事,后来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岑杳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眨眼。 也不移开视线。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卷起一点地上烧焦的灰。 裴听澜后背莫名泛起一阵凉意。 他下意识坐直了些,眉头皱起。 “你盯着我干什么?” 岑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你还没说。” “你今天到底去干什么了?” 裴听澜神色一顿。 岑杳继续盯着他。 “别说你去找后门了,这个我知道。” “但你是怎么去找的?” 她上下扫了一眼裴听澜的轮椅,目光最后停在他的腿上。 “你一只只有两条腿的猫,能走多远?” 裴听澜:“……” 他看着岑杳,沉默了一秒。 他居然没有生气。 大概是白天已经被她和祝灵犀拖了一路,也大概是这两天听多了“瘸子”“小瘸子”“只有两条腿的猫”之类的称呼,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裴听澜只是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 “当然是我的天赋。” 岑杳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了。 “你的天赋在白天能用出来?” 她和祝灵犀的能力在白天都被压得厉害。 她的魔法几乎用不出来,脑子还会跟着变傻,许多本来一眼就能看出的逻辑,到了白天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祝灵犀好一些。 至少她没有像岑杳一样,连智商都跟着被副本按进水里。 但她的傩神天赋也没办法施展。 白天的祝灵犀只是祝灵犀。 不是那个能戴上面具、借神降厄的傩神。 偏偏裴听澜不一样。 他不仅能用天赋,甚至还能借着天赋控制一个人类工作人员,抱着他满园子乱走。 这副本到底是多看不得她好? 岑杳越想越气。 裴听澜看着她眼里明晃晃的羡慕嫉妒,心里莫名升起一点久违的、很不合时宜的得意。 他轻轻抬了下眉。 “能啊。” 岑杳:“……” 她看着他。 裴听澜也看着她。 片刻后,岑杳忽然笑了一声。 “呵。” 是被气笑的。 “那你白天的时候怎么不用?” “看我和灵犀苦巴巴地拖着你,你很开心是吗?” 她想起白天那一路。 她和祝灵犀费劲巴拉地叼着裴听澜拖来拖去,咬毛咬得嘴里全是毛,还得找地方吐。 尤其是每次有人经过,她们两个都得拼了命把这位大少爷塞进阴影里。 偏偏这人全程黑着脸。 岑杳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自己像个冤种。 裴听澜脸色果然黑了。 “我拒绝了。” 他的语气一下子冷下来。 “是你们非要带着我的。” 岑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