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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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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59章:这里以前有很多苦痛(13)

岑杳脸上的温柔笑容微微一僵。 十九。 比她还大一岁。 她战术性咳嗽两声。 “咳咳。” “灵犀啊,你好,我叫岑杳。” 她强行把“小妹妹”三个字从脑子里删掉,又指了指不远处坐在藤蔓轮椅上的裴听澜。 “这个是裴听澜。” 祝灵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裴听澜坐在藤蔓轮椅上,抬眼看了岑杳一下。 没吭声。 或者说,懒得出声。 祝灵犀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裴郎君。” 裴听澜:“……” 岑杳:“……” 这称呼一出来,岑杳差点没绷住。 哪来的古人啊? 以为穿的已经很古风了,没想到言行也很古风啊? 裴听澜那张阴沉漂亮的脸上,也有一瞬间微妙的空白。 祝灵犀没觉得哪里不对。 她腰间挂着的傩面轻轻晃了一下,身上的香火气被夜风吹散些许。 她又看向岑杳,认真补充:“多谢岑姑娘相救。” 岑杳:“……不、不用客气。” 岑姑娘,好稀奇的称呼,岑杳生平第一次这么被人称呼。 但你别说,话挺好玩的,有种穿越到古代的感觉。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称呼的时候。 远处已经隐约传来新的动静。 虽然刚才那一波猫头员工被她解决了,但这咖啡园显然不可能只有那些怪物。 他们需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整理线索,也让裴听澜处理一下伤口。 岑杳抬头环顾一圈。 在树林更深处,她看见一间废弃工具棚。 木门半塌,屋顶破了个洞,外面堆着腐烂的麻袋和生锈的农具。 看起来破是破了点,但好歹能遮挡视线。 岑杳道:“先去那边。” 祝灵犀点头:“好。” 裴听澜没说话。 岑杳走到他身后,刚准备推轮椅,又听见裴听澜冷冷开口。 “这回不会再把我推飞出去吧?” 岑杳:“……” 她深吸一口气。 “不会。” 裴听澜语气淡淡:“那真遗憾,少了一个返场舞台。” 岑杳面无表情地给藤蔓轮椅套了减震咒。 再给轮子套了静音咒。 最后还加了一个稳固咒。 行了吧。 够尊贵了吧。 前偶像的尊腚。 三人很快进了废弃工具棚。 岑杳先在门口布了屏蔽咒,又补了静音咒和气味混淆咒。 做完这些,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工具棚里很暗。 空气里满是腐木、潮土、咖啡渣和某种长期潮湿后发霉的酸味,并不好闻。 岑杳刚往里走了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 “岑姑娘。” 岑杳回头。 祝灵犀站在门边,没有继续往里走。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工具棚角落里那几个破旧麻袋上。 麻袋已经烂了,边缘长出青黑色霉斑,里面散落着干瘪发黑的咖啡果壳,还有一些被泥土和潮气糊在一起的细碎毛发。 很少。 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会被当成灰尘和烂草。 祝灵犀看了它们一会儿,慢吞吞蹲下身。 她从腰间取下傩面,却没有戴上,只是用指腹轻轻抚过面具边缘。 “这里以前有很多苦痛。” 岑杳愣了一下。 副本里没有苦痛才奇怪吧。 她伸手,从那堆腐烂的麻袋边捻起一小撮黑褐色的碎屑。 像咖啡渣,也像泥。 她闻了闻,又放回原处。 “咖啡果、血、毛,还有一点骨粉。”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一点没有故作玄虚。 正因为太平静,反而让人后背一凉。 岑杳皱了皱眉。 她其实什么都没感觉到。 工具棚里很阴冷,但这种阴冷很普通,像是废弃建筑常年不见光、不通风后自然堆出来的寒意。 没有明显的鬼气。 也没有她在上一个副本里感受到王后存在时,那种明显的感觉。 祝灵犀却像是能听见什么似的。 她蹲在那里,侧耳听了片刻,眼睫轻轻垂下。 “它们疼了很久。” 岑杳心口微微一沉。 裴听澜坐在藤蔓轮椅上,原本没什么表情,闻言也抬眼看了过去。 祝灵犀从袖中取出一截细细的香。 那香没有点燃,却带着草木烧过后的焦黑气,又压着一点温润的檀香。 她把香横放在那堆腐烂麻袋旁边,又把傩面轻轻放在膝前。 她低声唱了两句。 调子很古怪,不像歌,更像某种从很远地方传下来的送祟唱词。 “人有难,方有傩。” “兽有苦,也该有归路。” 岑杳听不懂唱词里的全部意思。 但她看见祝灵犀指尖在地面轻轻划过,像是在给那些散落的咖啡渣、毛发和骨粉圈出一小块不会被惊扰的地方。 做完这些,祝灵犀才重新把傩面挂回腰间。 她抬头看向岑杳,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它们现在出不来。” 岑杳了然:“被副本规则压住了?” 祝灵犀点点头。 “怨气深重,魂灵飘渺。” “动物死后本就难留完整魂魄,何况它们死得太多、太苦,又被这里的规则压在土里,像香灰被水浇透,暂时燃不起来。” 岑杳心里那点疑惑慢慢散了。 她之前没有察觉到,不是这里干净。 而是这里太脏,太沉,也压得太深。 《小公主的满月宴》里的王后生前是人,魂魄本就更稳定,她又是在副本第二天借着灵媒才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可这里不一样。 很明显这里的弱势群体是麝香猫。 哪怕怨气再重,也很难像人的鬼魂那样完整地站出来。 更何况,现在还是副本第一天。 很多东西都被规则死死按在地底下。 岑杳看不到。 祝灵犀却能感受到。 不是因为她比岑杳的灵媒更敏锐,而是她所继承的傩,本来就是在人有灾、有病、有苦、有祟时起舞。 痛苦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比鬼影本身更清晰。 岑杳看向祝灵犀的眼神不由变了变。 这姑娘不是随口念禁忌的神神叨叨。 她是真的在听。 听那些太微弱、太破碎,甚至还不能称作鬼魂的痛苦。 祝灵犀做好这些后,才慢吞吞站起来。 她看了一眼工具棚外,又很认真地补了一句。 “岑姑娘,莫踩那边。” “好。” 裴听澜靠在藤蔓轮椅上,冷淡看了一眼祝灵犀腰间的傩面。 他没出声。 只是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讥诮淡了些。 岑杳这才想起裴听澜。 她从系统背包里摸出一瓶治疗药剂,走过去递给他。 “喏。” 裴听澜没接。 岑杳只好把药剂往他怀里一塞。 “别误会,不是心疼你。” “你要是血腥味太重,把鬼怪招来,倒霉的是我们三个。” 裴听澜垂眸看了眼怀里的药剂,又抬眼看她。 眼底带着熟悉的讥诮。 “谢谢关心。” “前粉。” 岑杳:“……” 很好。 看来还有力气阴阳怪气。 那应该没摔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