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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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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56章:猫猫咖啡园里的女巫(10)

猫头员工一斧劈空,似乎愣了一下。 随即,它兴奋地尖叫起来。 “跑了!” “有小猫跑了!” “抓住她们!” 这一声像捅了猫窝。 原本正在饲养区里搜寻的猫头员工齐刷刷转头。 黑暗里,一双双金黄色竖瞳亮起来。 斧子、钩子、电击棍、拖车。 各种声音同时朝岑杳的方向追了过去。 藏在阴影里的玩家们原本都快被发现了。 其中一个玩家甚至已经摸出了保命道具,准备硬扛第一波攻击。 结果岑杳这一跑,瞬间把所有鬼怪的注意力都吸走了。 众人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那道深紫色身影推着轮椅一骑绝尘。 身后滚滚灰尘掀起来,猫头员工嗷嗷叫着追过去。 所有玩家:“……” 沉默。 震撼。 感激。 最后,有人缓缓捂住胸口。 义母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位义父好像跑得有点私人恩怨在里面。 但不妨碍他们用看再生父母的眼神目送岑杳远去的背影。 还有人甚至下意识朝那片滚滚灰尘微微低头。 致敬。 真的致敬。 另一边,被迫坐在轮椅上体验生死时速的裴听澜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墨。 强烈的后推感让他身体几次不受控制地后仰。 他只能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偏偏地面凹凸不平。 轮椅又不是为这种高速越野准备的。 每撞上一块石头,整个轮椅就猛地弹一下。 裴听澜也跟着弹一下。 短短几秒,他已经好几次咬到口腔里的软肉,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 突如其来的不适和失控感让他情绪骤然恶劣。 禁言咒一解,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 轮椅猛地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 裴听澜整个人一颠,后半截话碎得不成样子。 “你……你~有~病~吧!” 岑杳无视。 她跑得更快了。 裴听澜脸色更难看。 “跑呃、跑这么嗯……快,是准备——吃屎——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轮椅又碾进一个浅坑。 他声音当场断了一截。 “唔——” 这一下,他又咬到了嘴里的软肉。 血腥味更重。 裴听澜疼得眼底阴郁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从来讨厌这种感觉。 不受控制。 无能为力。 被迫由别人推着走。 轮椅的每一次颠簸,都像把他狠狠拽回某些更糟糕的回忆里。 残破的走廊。 倒塌的楼梯。 身后追来的鬼影。 还有那天之后再也没有知觉的双腿。 裴听澜呼吸微微发沉,眼底的暴躁和厌恶几乎压不住。 岑杳当然听见了他的骂声。 但她不仅不生气,甚至还在腿上又加了一缕清风。 速度再一次提升。 岑杳说不留过夜仇,那就绝对不留。 即便这人是她曾经的偶像。 那也不行。 曾经的偶像怎么了? 曾经的偶像就能看着她被斧头砍不提醒? 曾经的偶像就能骂她蠢货? 曾经的偶像就能嘴贱? 不能。 都不能。 既然嘴这么毒,那就让他体验一下物理闭麦。 圆滚滚在系统空间里看着岑杳这一波操作,默默抱住了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它的嘴子突然有点幻痛。 它再次深刻意识到,自家宿主好像确实是有点腹黑在身上的。 明明有更省力、更方便、更优雅的扫帚不用。 非得推着轮椅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飞奔。 还专门往坑多的地方跑。 那个裴听澜也是。 非得嘴贱干嘛? 看! 这不就受到制裁了吗? 没看他满嘴血,连话都不敢说了吗? 啧啧。 何苦呢? 圆滚滚看了看前面跑得脚下生风的宿主,又看了看轮椅上被颠得怀疑人生的裴听澜,认真总结。 嘴毒一时爽。 颠簸火葬场。 身后猫头员工追得越来越近。 它们的速度不慢,四肢着地时甚至比直立行走更快。 拖斧子的猫头员工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 “抓住她!” “把不乖的小猫剁碎!” “轮椅上的也要!” “园长会喜欢漂亮的小猫!” 岑杳听得眉头一皱。 漂亮的小猫? 说谁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裴听澜。 很好。 他表情更臭了。 显然也听见了。 岑杳心情诡异地好了点。 她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地形。 饲养区外是一片咖啡树林。 夜色下,咖啡树长得密密麻麻,枝叶交错,红色和黑色的咖啡果一串串挂在枝头,看起来像一颗颗凝固的眼珠。 树林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确定有没有别的危险。 但继续在开阔地跑肯定不行。 岑杳抬手甩出一道藤蔓。 几根藤蔓从地面猛地钻出,缠住最前面两只猫头员工的脚腕。 它们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后面的猫头员工刹不住,直接撞成一团。 斧子脱手飞出,擦着岑杳身后不远处砸进泥地里。 砰的一声。 泥点溅了裴听澜半边轮椅,有的甚至溅到了他衣服上。 裴听澜闭了闭眼。 ……忍。 忍不了一点。 他咽下嘴里的血沫,声音冷得发沉。 “你要是不会跑,可以把腿捐给有需要的人。” 岑杳脚步不停,甚至还轻快地笑了一声。 “你是说捐给你吗?” “闭麦吧,裴听澜。” 她喊出这个名字时,轮椅上的人明显顿了一下。 裴听澜抬眼看她。 那双漂亮又阴郁的眼睛里,终于掠过一点真实的诧异。 岑杳没看他。 她推着轮椅冲进咖啡树林,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 “再说话,我就给你返场一遍刚才那段路。” 裴听澜:“……” 他舌尖抵了抵被咬破的口腔内壁,冷笑一声。 “粉丝?” 岑杳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跑。 “前粉。” 裴听澜轻嗤。 “脱粉回踩?” 岑杳把轮椅往左一推,精准碾过一段突起的树根。 裴听澜猝不及防,整个人又被颠了一下。 他后半句嘲讽直接卡在喉咙里。 岑杳微笑。 “现在是路人。” 裴听澜眼神阴沉。 岑杳心情舒畅。 果然。 有仇当场报,身心都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