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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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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50章:猫猫咖啡园里的女巫(4)

猫头员工留下那句话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它站在笼子前,竖着那双金黄色的猫瞳,贪婪地看着笼子里的一只只麝香猫。 那目光不像在看活物。 更像是在看一袋袋已经标好价格的商品。 岑杳被它盯得浑身不舒服,尾巴尖下意识绷紧。 猫头员工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又落到旁边几只麝香猫身上,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笑。 “真新鲜啊。” “新鲜的小猫咪,肚子里能装好多好多果子。” “园长一定会很高兴的。” 它拖长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值得庆祝的好事。 可配上它那张猫脸和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阴森。 岑杳耳朵压低了一点。 晦气。 这破副本果然和正常两个字没什么关系。 猫头员工终于心满意足地转身。 它手里的电击棍垂在地上,随着它往前走,棍尖擦过地面,发出刺耳又缓慢的声响。 “哒” “哒” “刺啦” “哒” “刺啦” 笼子里的麝香猫们都不敢动。 有几只甚至把头埋进了爪子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猫头员工越走越远。 那声音也越来越远。 紧接着,一曲不成调的歌顺着风声传来。 调子很怪,像一首被人掐住喉咙唱出来的童谣。 “红果子,黑果子,小猫咪张开嘴。” “苦的吞下去,坏的也吞下去。” “肚子鼓起来,尾巴垂下去。” “圆圆豆子落出来,香香客人笑起来。” “吃呀吃,睡呀睡,笼子里的小花开。” “今天少一颗,明天少一块。” “谁的眼睛闭上了,谁的皮毛挂起来。” “红果子,黑果子,小猫咪别后悔。” “咖啡园里没有门,乖乖睡,乖乖睡……” 最后几个字被它唱得又轻又飘。 像一根冷冰冰的线,贴着地面爬过来,钻进每一只麝香猫的耳朵里。 岑杳浑身的毛都要立起来了。 不是怕。 是恶心。 这破歌简直像从烂掉的咖啡果里长出来的虫子,黏糊糊地爬了一身。 她用爪子踩了踩垫子,强行忍住想骂人的冲动。 猫头员工的身影彻底消失。 那不成调的歌声也慢慢远去。 直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笼子里那些麝香猫才像终于敢喘气似的,发出细细碎碎的动静。 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呜咽。 有的只是麻木地趴着,眼睛灰蒙蒙的,像早就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岑杳没急着动。 她先点开系统面板。 透明光屏在她眼前弹开。 【副本名称:猫猫咖啡】 【副本等级:C】 【主线任务:七天内逃离咖啡园】 【初始玩家:12人】 【目前存活玩家:12人】 十二个玩家。 岑杳抬起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摸完之后,她动作顿了顿。 嗯。 手感还挺好。 下一秒,她立刻放下爪子。 不对。 现在不是研究自己毛好不好摸的时候。 十二个玩家都还活着,说明他们应该全都被投放进了这个饲养区。 至于分别关在哪些笼子里,现在还不好判断。 毕竟这里一眼望过去,密密麻麻全是笼子。 每个笼子里关着的,也全都是麝香猫。 有些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有些已经瘦到皮包骨,还有些毛色黯淡,眼神空得像一块死掉的石头。 猫猫咖啡园。 这个副本的名字听起来可爱,实际却像一个披着可爱皮的养殖场。 而它们这些“猫”,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生产工具。 岑杳透过笼子的缝隙往外看。 所有笼子都放在室外。 一排一排金属架子摆得整整齐齐,从她这里一直延伸到远处。 头顶倒是有遮雨棚。 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温暖的猫窝,没有干净的水碗,没有遮风的挡板。 也没有任何能让它们舒服一点的东西。 风从笼子中间穿过,带来潮湿的泥土味、咖啡果腐烂后的酸苦味,还有动物长期被困在一起才会有的腥臊气。 岑杳皱了皱鼻子。 她看向天边。 太阳快要落山了。 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橘红色的光已经薄得快被夜色吞掉。 这个时间很微妙。 按理来说,副本第一晚应该是平安夜。 很多副本都会给玩家一点适应时间。 尤其是新人玩家比较多的时候,第一晚多半不会立刻下死手。 但是…… 岑杳在狭小的笼子里烦躁地转了个身。 去你妈的平安夜。 凡事无绝对。 这里又不是什么正规旅游团,还给人安排适应期。 更何况,她的直觉一直在报警。 一定要在太阳落山前离开笼子。 否则会很危险。 那种危险感不是从眼前某个东西身上传来的,而是从整个环境里渗出来的。 像太阳一旦彻底落下,这片饲养区就会变成某种捕食场。 岑杳以前没有这么惊人的直觉。 她最多就是遇到危险时反应快一点。 可自从得到灵媒那个奇怪天赋后,很多时候,她对危险的判断已经不能用普通直觉来解释。 这次也一样。 她相信这种感觉。 人不能小瞧任何天赋。 哪怕那个天赋看起来很莫名其妙。 岑杳的小猫脑袋里掠过一串思绪,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笼子。 笼门上有锁。 金属锁扣看起来不复杂,但上面偶尔会闪过淡蓝色电弧。 她刚才已经亲身试过了。 硬碰会被电。 岑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 肉垫还有点麻。 刚才那一下电得她毛都炸开了。 她盯着笼门,猫瞳微微收缩。 不知道是不是变成猫猫后,本能也被放大了。 她盯着一个目标看的时候,总有种想上手扒拉的冲动。 尤其那把锁还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很烦。 很想扒。 岑杳爪子动了动。 下一秒,肉垫残留的麻痛让她瞬间清醒。 等等。 她是女巫对吧? 所以她为什么不用魔法把门打开? 岑杳:“……” 果然变成猫猫后,脑容量都变小了。 她差点忘了,自己的本职职业是女巫。 开锁这种事,女巫怎么能靠爪子扒呢? 岑杳端端正正蹲在笼子里,抬起一只小爪子,对准笼门。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 虽然她现在只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猫。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