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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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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降临后,我变成女巫了:第30章:长发公主里的女巫(23)

对于鬼怪来说,执念是它们存在的根本。 每只鬼的执念,都是它们灵魂深处最不可触碰的地方。 而鬼怪的执念,大多数来自它们的死亡。 现在这个国家富饶,街上有会说话的南瓜车,有卖花的兔子,有成堆的面包和华丽的满月宴装饰。 不存在因为饥饿而啃食妻子的理由。 那就只能是女巫丢失的彩虹花。 彩虹花具有延年益寿、永葆青春、治愈一切伤病的功效。 但彩虹花被病重的王后吃了。 剩余的药效又遗传给了小公主。 如果国王垂涎彩虹花的功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自己吞下?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让王后喝下那碗汤? 还有小公主。 等王后被吃完,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小公主? 岑杳眉心微微皱起。 她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国王。 这个男人身上,恐怕还有别的问题。 但现在不是继续审问的时候。 外面的钟声和婴儿哭声还在。 这里血腥味太重,暗室里的符咒虽然画得烂,但数量实在不少。 她继续待下去,没准会引来别的东西。 岑杳从女巫袍口袋里取出一个密封容器。 那原本是用来保存药材活性的玻璃瓶,瓶身刻着简单的稳定魔纹。 她抬手一划,魔纹亮起。 “先委屈一下。” 金发女鬼抬眸看她。 她眼底还有浓重怨恨,却也残留着几分恢复过来的清明。 “你是谁?” 岑杳想了想。 “一个来讨债的女巫。” 金发女鬼似乎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魂体被温和的银白色光芒包裹,收进了玻璃瓶里。 岑杳把瓶口封好,又在外面补了一道隔绝镇压的防护咒。 确认她不会被暗室里的东西影响后,才把瓶子收进女巫袍内侧。 随后,她开始恢复现场。 骨头重新被堆回角落。 血迹维持原样。 防护罩消散。 符纸继续半死不活地挂在墙上。 桃木剑上的铃铛重新安静下来。 就连国王啃到一半滚落在地的东西,也被岑杳用魔法丢回他旁边。 做完这一切,岑杳看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国王。 至于他? 哈。 hOCare? 她没有再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暗室。 暗道里依旧阴冷潮湿。 外面的钟声还在一下一下响着,沉闷得像是敲在人心口。 婴儿的哭声也没有停。 甚至比刚才更近了。 “哇啊……” “哇……” 那哭声飘飘忽忽,像从王宫的每一面墙里渗出来。 有时候像在前方。 有时候又像贴在身后。 岑杳给自己又补了一层静心咒,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旧花园。 她从暗道口出来时,月光正落在断头天使石像上。 石像没有头,双手却合在胸前,像在祈祷。 岑杳看了一眼,没有停留,展开翅膀重新飞上夜空。 王宫里的巡逻比刚才更乱了。 温室被偷,兵器库被借,厨房面包骂街,国王书房闹鬼。 整个王宫像被人从头到脚折腾了一遍,到处都是急匆匆奔走的士兵和侍从。 岑杳借着隐匿咒和屏蔽咒,从他们头顶掠过。 没有人看见她。 月色落在她的翅膀边缘,折出一点幽蓝银光。 她像一片不属于这里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往偏殿方向飞去。 婴儿哭声越来越近。 近到岑杳已经能感觉到一股冰冷黏腻的气息,顺着夜风一点点贴上后颈。 她没有回头。 规则里说,听见婴儿哭声要闭眼,不要回应。 既然真正的危险很可能是“看见”,那在没有确认目标前,她不会贸然回头。 路过一座花廊时,她听见某个房间里传来压低的男声。 “别动。” “快闭眼!” 那声音有些熟。 森尔。 岑杳扇动翅膀的动作微微一顿。 房内原本还有一点窸窣声。 在森尔那句话落下后,瞬间消失。 像是里面的人都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动作。 岑杳悬停在窗外阴影里,眼珠轻轻转了一圈。 森尔知道这条规则。 这不奇怪。 城门口写得清清楚楚,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 但他现在的反应太熟练了。 不像是第一次遭遇婴儿哭声。 更像是已经提前知道哭声会带来什么。 岑杳看了眼窗缝。 房间里没有点灯。 厚重窗帘垂下,只露出一道极窄的缝隙。 里面安静得过分。 婴儿的哭声却越来越近。 “哇啊……” “哇啊……” 岑杳沉默一秒,当即决定把自己彻底隐身。 透明波纹从魔杖尖端扩散开,包裹住她的身体、女巫袍、魔杖和身后那对流光翅膀。 下一瞬,塔楼阴影里空空如也。 仿佛她从未停在那里。